突然有人靠近窗戶,輕聲喊了一下:“流蘇,你能聽見嗎?”
顧流蘇看著窗戶口,好像有人過來了,顧流蘇艱難的爬到窗戶口,那人刻意壓低了聲音說:“流蘇,我是來幫你的。”
顧流蘇氣弱遊絲的問道:“你……是誰?”
那人四處張望了下,接著說:“我是誰不重要,我可以幫你逃出去,你先吃點東西。”
窗戶被捅了個小洞,一個熱乎乎的饅頭遞了進來。
顧流蘇接過饅頭,看著窗戶外模糊的影子,那人接著說:“哎,我是曹延鈞,我們小時候見過,你大概不記得了,你仔細聽著,等到入夜之後,值班的人撤換的時候,我就偷偷的過來開門帶你跑出去,你得逃走,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顧流蘇想起來了,是他,庭深的弟弟,那時候他還是個小毛孩……
顧流蘇看著饅頭,想起了母親臨終前說的話,咬了一口饅頭,覺得身上有些暖和了。
曹延鈞小聲說:“流蘇,等入夜了我再過來,我先走了,不然被人發現了!”
曹延鈞輕手輕腳的走了,他走的時候卻沒發現一雙陰冷的眼睛看到了他所作的一切。
顧柔蘭看著慌張離去的曹延鈞,陰險的笑了起來,跟邊上的丫鬟耳語了一陣走了。
入夜之後,曹延鈞來了,他躡手躡腳走進院子裡,走到窗戶口,很小的聲音問道:“流蘇,你能聽見嗎?”
顧流蘇立馬靠近窗戶,也小聲回應著:“我能聽見。”
曹延鈞回頭看了看,然後準備開門,他小聲說:“流蘇,我們得快,等會我帶你出去,然後你就跑吧。”
因為太黑了,看不清,鑰匙掉在地上,他又撿起鑰匙準備開門,咔噠一聲,鎖落了,他輕輕推開門,顧流蘇慌忙走了過來。
曹延鈞虛扶了她一把,就準備帶她走。
那一頭的曹延靖正問下人:“把她關進柴房後,她老實了嗎?”
副官卻急忙來報:“少帥,夫人她跟著二少爺跑了!”
他冷笑一聲,徑直往柴房走。
這一頭,曹延鈞正準備帶她走,突然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我的好弟弟,你這是要帶你嫂子去哪裡啊?”
院子裡燈火通明,曹延靖穿著軍裝,筆挺的站在院子正中央,他身後站滿了副官,顧柔蘭穿著貂毛大衣站在他身側。
曹延鈞眼皮一跳,護著顧流蘇退後了一步。
曹延靖看著他們,在黑夜的燈火照耀下,他英俊的臉沒有任何表情,卻讓人倍感壓抑…
他抬手,好像就是這世間一切主宰,生死皆有他掌控,顧流蘇跪了下來,顫抖的求饒:“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求你饒了我,只求你放過無辜的人。”
曹延靖卻笑了,那一笑,明亮了所有黑暗,但他自己就是惡鬼,他薄唇請啟:“副官,軍法處置!”
幾個副官上前把曹延鈞捆綁了起來,棉布塞到他嘴裡,把他倒吊過來,掛在房樑上,這是軍中獨有的懲罰方式,讓人生畏。
皮鞭的聲響劃破了夜晚,那一聲聲似鬼叫,嚇得顧流蘇抖了一下,她衝過去想擋在曹延鈞身前,曹延靖怒火燒的更猛烈了,這對狗男女,他接過皮鞭,抽向顧流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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