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少年在身邊女人的幫助下,披荊斬棘,帶領村民走上致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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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相親

···········

王海亮沒結婚以前曾經相過五次親。

第一次跟他相親的是村東孫瞎子家的大閨女。

那時候,鄉下還不流行自由戀愛,兒女們的婚事全都有父母一手包辦。

海亮娘領著兒子走進孫瞎子家的時候,他只看了一眼就走了。

因為那女人長得有點瘦,渾身沒有四兩肉,一點也不豐滿,眼睛很小,繁重的體力活兒將她瘦小的身軀壓得腰彎背駝,看上去像一隻佝僂的幹蝦。

他不可能抱著一隻幹蝦過一輩子……。

第二次跟他相親的是李家莊李鐵匠家的二閨女。

可能常年跟著李鐵匠打鐵的緣故,那女人練就了一副磨盤一樣的身板。

她膀大腰圓,長得像個汽油桶,腦袋像個水缸,兩片厚實的大嘴唇宛如兩根擀麵杖。張嘴一笑,滿口的黃板牙,好比一口三年都沒有刷過的破砂鍋。

王海亮走進李鐵匠家的西屋,腳步都沒站穩,那女人比他還急,貓頭鷹似得一把將他抱在懷裡,男人被壓倒在了土炕上,簸箕一樣的大嘴巴衝他吞了過來。

“海亮哥,俺稀罕死你了……”海亮還沒明白咋回事,吧唧一聲,女人的大嘴巴在他的臉上留下了兩排齊齊的牙印。

還好他躲得快,要不然臉上的一塊肉就被女人給叼走了,差點被她吞進肚子裡去。

等他推開女人龐大的身軀,慌亂不堪衝出李鐵匠家門的時候,女人還在屋子裡呼喚他的名字。

從哪兒以後,海亮嚇得三年沒蹬過李鐵匠家的門……。

第三次跟他相親的是村西張孀婦家的獨生女兒。

那姑娘是個高中生,沒考上大學,於是就回家務農。

當海亮看到她的第一眼,立刻驚呆了,這讓他聯想到傳說中的美女。

那女孩一頭濃密的長髮,皮膚白淨,身體不胖不瘦,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黑如烏珠似得大眼。

女孩的美麗讓海亮的心裡泛起一陣陣潮漲,身不由己上去拉住了她的手。

她沒有拒絕,羞答答地,臉蛋紅的好比八月的石榴。

但那女孩最終沒有嫁給海亮做媳婦。因為當海亮娘準備好彩禮,到張孀婦家定親的時候,張孀婦卻把女兒許配給了城裡的一個有錢人。

海亮娘不服氣,於是就問:“張孀婦,你咋說話不算話?”

張孀婦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俺閨女到城裡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誰樂意呆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山窩窩?你們家海亮根本不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

就這樣,海亮娘吃了個閉門羹,張孀婦把女兒送走了。

那姑娘走的時候抽抽搭搭戀戀不捨,衝著海亮家的門張望了很久……這一走就再也沒回來。

而後,女孩的身影也在海亮的腦海裡漸漸淡漠了。

經歷了三次相親的失敗,海亮娘十分氣餒,也感到特別惱火,只怪兒子不爭氣。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山裡的孩子成親早,很多人不到二十就結婚了,看著越來越成熟的兒子,海亮娘心急如焚。

她點著兒子的額頭訓斥道:“你個笨蛋!連個媳婦也搞不到手,還活著幹啥?死了算了!多好的鳥兒啊?飛了!”

海亮把筷子一甩分辨道:“娘,不是我無能,是看不上她們!”

海亮娘怒道:“那你看得上誰?天下的女人還不都是一個樣兒?晚上燈一拉,窩一鑽,母豬你都分不出來,不缺零件能生孩子就行。”

“那你乾脆給我娶頭母豬好了……”

海亮的父親老中醫王慶祥在旁邊吧嗒吧嗒抽菸,他把煙鍋子裡的煙屎吹乾淨,在桌子腿上磕了磕,然後捲起來別在褲腰裡,絡腮鬍子裡終於噴出一句:“不能怪咱娃哩,現在的人都很勢利,誰讓疙瘩坡太窮?閨女留不住啊……”

海亮懶得聽爹孃牢騷,一怒之下扛起獵槍拉上獵狗出了家門,直奔大梁山去了,三個月都沒回來。

··· ·······

第2章 二丫有危險

···········

王海亮真正的緣分出現是在三個月以後。

這一年的冬天來得特別早,剛剛進入10月,漫山遍野的樹葉就落了個精光,山林裡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積雪,陽光透過樹冠的縫隙射下來,在地上映出一片斑駁的倒影。

王海亮揹著獵槍牽著獵狗走下了大梁山,他覺得孃的氣兒也該消了。

剛剛走出葫蘆口,他就有了驚奇的發現,看到一塊大石頭的背後有人在寬衣解帶。

那是一具苗條的身影,看樣子是個姑娘,那女孩王海亮認識,她是村長張大毛家的閨女,名字叫二丫。

二丫可是疙瘩坡有名的村花,人長得水靈,蜂腰,用手一掐,她就兩節了。

她是附近五個村子的鄉村教師,年紀不大,也就十八、九歲。

因為要給孩子們上課,學校距離村子遠,所以每天都要穿過葫蘆口的位置。

今天放學比較早,女孩打算穿過葫蘆口回家。可能是尿急,看看四周沒人,就閃在了一塊大石頭的背後。

她沒有看到海亮,但是海亮卻發現了她。

王海亮的臉騰地紅了,走也不是退也不是,大小夥子看人家姑娘解手,簡直不是人!

他尷尬地不行,裝作沒看見,準備到旁邊的小樹林裡躲一躲,等二丫解手完畢再離開。

那知道剛剛躲進小樹林,忽然,他的身子震了一下,眉頭也皺緊了,鼻子裡聞到一股奇特的味道。

那是大梁山野狼的味道,王海亮最熟悉了。

而他的獵狗黑虎也預感到不妙,渾身的黑毛張立起來,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里發出了慎人的嗚嗚聲。

果不其然,隱隱約約雪原上冒出幾個毛茸茸的腦袋,五條健碩的大狼距離二丫解手的位置只有不到五十米了。

王海亮嗖地嚇出一身冷汗,暗叫一聲不好,二丫有危險。

腦子微微一閃,他的身體已經像豹子那樣撲了過去,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女孩壓在了身下。

二丫正在解手,腰帶剛剛解開,身子還沒蹲下,一條黑影就撲了過來,強健的身軀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女孩子以為遇到了無賴,情不自禁尖叫一聲:“啊……救命!”

等她看清楚是王海亮的時候,終於吁了口氣:“海亮哥,怎麼是你是,你要幹嘛?”

王海亮沒有做聲,只是將食指放在嘴邊輕輕噓了一下,示意二丫不要出聲,然後衝前面的雪地指了指。

二丫定睛一看,立刻打了個冷戰,女孩的腦袋嗡地一下:“狼啊!”

海亮趕緊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二丫就發不出聲了。

然後他穩穩摘下肩膀上的鐵弓,悄悄搭上一根利箭,死死盯著那五條白影。兩人一狗全都戒備起來,目不斜視注視著雪地上的動靜。

他們呼吸溫和,心跳平穩,身體就像三塊堅硬的磐石巋然不動。

前面的不遠處趴著五條成年大狼,大狼已經成半包圍狀態把他們三個團團圍困了,密不透風,這時候想逃出去比登天還難。

那是大梁山獨有的狼種,它們眼神犀利,發出爍爍的綠光,身上的皮毛通體雪白,跟眼前的雪地渾然一色,如果不是海亮的眼神好,幾乎沒有發現它們的存在。

王海亮卻一點也不害怕,當他的目光跟大梁山狼王鋼錐一樣的目光驟然相撞的時候,心裡顯出的不是驚懼,而是驚喜。

他整整追蹤了狼王半年的時間,將大梁山的狼王擊敗,是王海亮的畢生理想,今天終於可以得償所願跟它一較高下了。

他無法抑制那種發自內心的激動,嘴巴里呼出來的霜氣都興奮地顫抖起來。

海亮輕輕撫摸了一下獵犬黑虎光滑的皮毛,黑虎趴在主人的身邊,晃動著巨大的獒頭,同樣紋絲不動。

一雙獒眼瞬間瞪得溜圓,身上的鬃毛根根紮起,好比一隻猙獰的刺蝟,只等主人一聲令下,立刻就會主動出擊,將前面的獵物撕成碎片,

海亮又把旁邊的二丫往懷裡勾了勾,示意她不要害怕。二丫卻對海亮會心一笑。

女孩子雖然第一次經歷這麼驚險刺激的場面,可是因為有海亮哥在身邊,她充滿了勇氣。

終於,五條大狼匍匐在地上,向著兩個人藏身的地方慢慢移動,好比五隻懸掛在牆壁上的壁虎在撲食,不仔細看,你根本看不到它們在移動。

大雪封山,飢餓的煎熬已經讓大梁山的野狼忍耐到極限,它們看到人類就跟看到豐富的美餐一樣,準備對王海亮和二丫發動襲擊了。

人跟狼的一場大戰已經迫在眉睫在所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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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神勇少年

···········

終於,一條大狼從草叢的背後探出了腦袋,它鬍子抖張,嘴巴微微抖動著,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渾身的銀毛亮光閃閃,眼神裡閃爍出一股猙獰的霸氣。

大狼剛剛探起腦袋,王海亮在獵狗黑虎的後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得到主人的命令,黑虎的身子就像一隻離弦的飛箭,嗖的一聲撲了過去,衝著大狼的脖子就咬。

黑虎是海亮費盡心機訓練出來的獒狗,非常的厲害。

真正的獒狗是不容自己主人受到傷害的,任何敢於傷害主人的來犯之敵,都會激起它的鬥志。它第一個發起了攻擊。

那隻狼毫無懼色,不但沒有躲閃,反而衝著黑虎的脖子同樣咬了過去。

很快,一黑一白兩條影子交織在一起,獒狗裹著大狼,大狼拖著獒狗,在雪地上劇烈地翻滾起來,激起雪浪一片,分不清哪個是狼哪個是狗。

與此同時,剩餘的四條大狼身子一縱,湊湊湊,一起跳在了王海亮和二丫的面前。

這四條大狼的身子非常的威武,也非常的高大,跟拉磨的驢子差不多。它們呲著牙,咧著嘴,衝著王海亮跟二丫嗷嗷怪叫。”嗷嗷嗷……嗷——”整個大梁山立刻抖了三抖,樹上的枯枝爛葉也嘩嘩直掉。

四條狼足以把一頭健壯的棕熊瞬間撕成碎片,更不要說一個活人了。

二丫嚇得媽呀一聲,跳起來老高,一下子抱住了海亮的脖子,將腦袋埋進男孩的懷裡不敢看。

海亮將二丫護在身後,食指一勾,瞬間叩響了弓弩的扳機。一支利箭呼嘯而出,湊得擊中了最前面那條大狼的左眼,箭桿整整扎進去四寸還多,幾乎將它的腦袋一穿而過。

那隻大狼嗷地怪叫一身翻身到底,劇烈翻滾起來。

剩下的四條大狼速度不減,直奔怪石後面的海亮和二丫撲來。

海亮不慌不忙,抬手拔出腰裡的匕首,飛身迎了上去,直撲狼群。

為了保護二丫的安全,他豁了出去。

一刀劃過,最前面的那條大狼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條深深的血痕,海亮的匕首生生拉斷了它脖子上的氣管,一腔顱血噴灑出來,海亮下面一腳,把它踹出去老遠。

那條狼的身子還沒有倒地,第三條就撲了過來,咬的是王海亮的腿。

王海亮手裡的匕首一揮,那把程亮的匕首立刻刺進了第三條狼的脖子裡。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刀子從狼脖子的左邊進去,右邊都露出了刀尖。

那條狼嗚叫一聲倒在了地上,掙扎了兩下同樣不動了。短短几秒的時間,三條成年大狼被王海亮幹掉,乾淨利索,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剩下的那條嚇得再也不敢向前了,身體首先哆嗦了一下,後退了幾步,它被王海亮凌厲的氣勢震住了。

野狼聞到了王海亮身上的氣味,那氣味兒透過一絲殺戮,空氣中出現了一絲讓它們驚懼的味道,他知道眼前的大個子不好對付,是個強壯的勁敵。

它衝海亮憤怒地瞪了一眼,脖子一縮,身體就像一陣劇烈的驟風,抹頭就跑,轉眼的時間消失在茫茫的雪幕裡。

王海亮吁了口氣,他知道逃走的這條狼是大梁山的狼王。抬手擦了擦汗,衝著狼王逃走的方向瞅了瞅,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這是海亮跟大梁山狼王的第一次交鋒,為了身邊的女人。

··· ·······

第4章 你抱抱俺

···········

從此以後,大梁山的群狼被王海亮徹底震懾,只要他出現的地方,所有的狼全都躲得遠遠的,再也不敢跟他照面了。

再狡猾的野狼也鬥不過好獵人,而王海亮正是大梁山最出色的的獵人。

海亮上去攙起了二丫,幫她拍去了身上的積雪,問道:“感覺怎麼樣?怕不怕?”

沒想到二丫哇地哭了,一下扎進了海亮的懷裡:“海亮哥,俺怕,俺怕啊,嗚嗚嗚嗚……”

二丫嚇哭了,差點魂飛魄散,緊緊抱著海亮的腰,她還沒有從剛在的驚險中擺脫出來。

二丫是個野丫頭,村長王二毛家的大閨女,她跟海亮一樣大,都是19歲,兩個人小時候就很好,是一起玩大的夥伴。

女孩的脾氣很潑辣,小辣椒一樣,像個驕傲的公主,但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驚險的廝殺,也不知道大梁山的野狼會這麼兇殘。

如果不是海亮哥在身邊,幾乎成為野狼口中的美食,她被男人的勇敢和強壯征服了。

海亮趕緊幫她擦去眼淚,哄她說:“不哭不哭,女孩子應該堅強,咱們今天收穫不小,這些山貨能值不少錢呢,山貨賣了,給你買新衣服穿。”

二丫的臉蛋卻紅了,羞答答說:“海亮哥,俺……褲子溼了,你找個地方,讓俺換下衣服好不好?”

王海亮這才看清楚二丫的棉褲已經溼透了,是剛才被野狼襲擊的時候嚇得。

女孩子就是膽子小,竟然會嚇得尿褲子,其實人家本來在解手,是海亮過來將她撲倒的。

“哎呀,怎麼那麼不小心?你們女人啊……真是的。”

他又好氣又好笑,雖然嘴巴里埋怨,可還是把自己的棉褲脫了下來,遞給了二丫讓她換上。

二丫接過棉褲羞答答問:“海亮哥,俺穿你的褲子,那你穿啥?”

王海亮說:“我裡面有短褲,不穿也沒事,這樣比較涼快。”

二丫問:“這麼冷的天,你凍著咋辦?”

海亮說:“沒事,我是男人,耐凍。”

二丫破涕為笑,拿起海亮的衣服躲在了一塊岩石的後面。衝他莞爾一笑,說了聲:“不許偷看!”

太陽落山了,西天邊抹出一片夕陽,血紅血紅的。天眼看就要黑透,天黑之前是趕不到家了。

於是海亮拉著二丫跑進了一個山洞,這個山洞是他在山上的第二個家,經常棲息的地方。

因為天太冷,一堆篝火生了起來,乾柴在火堆上燃燒,發出噼噼啵啵的聲響。火光映紅了兩個孩子的臉。

今天的收穫不小,消滅了四隻野狼,狼肉可以當做糧食過冬,狼皮拿出大山可以賣不少的錢,這是大梁山所有獵人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山貨。

獵狗來來回回跑了四趟,拖回來四具野狼的屍體,王海亮掏出匕首把狼皮一張張剝下來,然後掛在牆上,血淋淋的狼皮冒著絲絲熱氣,在火光裡搖曳不定。狼肉也在火堆上泛出一陣陣香氣。

二丫在旁邊烤著棉褲,目不轉睛盯著海亮的臉,她被男孩的強壯和勇敢深深折服了。

想不到海亮哥為了她的安全,竟然會跟野狼拼命,她的心裡升起一股感激,也有一種難以抑制的燥熱,感到臉紅心跳的。

女孩往海亮的跟前湊了湊,說:“海亮哥,俺冷。”

海亮脫掉自己的羊皮大襖,幫二丫批披在了身上,在火堆上加了木柴,讓火堆燃燒得更旺,然後問:“還冷不冷?”

二丫說:“還是冷。”

“那怎麼你才能不冷呢?”

二丫說:“你抱抱俺……抱抱就不冷了。”

海亮就笑笑,把二丫抱在了懷裡,用身體幫她取暖。

男孩雄壯的氣息衝進鼻孔,二丫覺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了,臉蛋也紅到了耳朵根。她想就這麼抱著海亮哥,永遠也不要鬆開。

王海亮抱著二丫睡著了,呼吸很均勻。看著男孩酣睡的樣子,二丫的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衝動,身不由己抬起頭,在海亮的臉上輕輕吻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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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實話實說

···········

她們是第二天早上醒來的,簡單吃了點東西,海亮牽著二丫的手,領著獵狗走下了大梁山。

兩個人歡快地走在山道上,四周是一望無際白茫茫的大雪。

王海亮長大了,已經十九歲,成熟男人的輪廓在他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他濃眉大眼,身軀魁偉,鼻樑高鼓,嘴唇上退去了淡淡的茸毛,轉而換上的是一層稀疏的絡腮鬍須。

他的樣子很帥,招人待見,很多大姑娘小媳婦看到他,都跟狗看到紅薯皮那樣,屁顛屁顛往上蹭。

他的父親王慶祥是遠近聞名的老中醫,非常出名,老實忠厚頗有威望,但三腳踢不出一個屁。

門裡出身,自會三分,因為經常給村裡的人看病,王海亮小小年紀就成為了遠近聞名的神醫。

大梁山是神山,非常雄偉,就像四根屋頂上的大梁橫立在那裡,將疙瘩坡附近五個村子圍得密不透風,大梁山也由此得名。

村子裡很窮,山裡也沒有路,山裡人很少出去,山外人也很少到這裡來,村裡的姑娘都夢想走出大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過城裡人的生活。

但凡走出去的人,再也沒有回來過。

看著村子裡的姑娘越來越少,光棍越來越多,海亮娘急的跟旗杆上的猴子似得,上躥下跳。

她希望海亮早早娶個媳婦,生一大堆兒子,好延續香火。

可沒想到這小子不爭氣,相親一次吹一次,胖的不行,瘦的不要,不胖不瘦的又搞不到手,真他孃的急死人……難道你想娶天上的仙女?

王海亮牽著二丫的手下了山坡,二丫蹦蹦跳跳燕子一樣歡快。

很快,進了村子,來到了二丫的家門口。

海亮說:“二丫,你進去吧。”

二丫戀戀不捨:“海亮哥,你啥時候再找俺玩?俺還想跟你到山裡去打狼。”

海亮噗嗤一笑:“怎麼,不怕再尿褲子了?”

二丫的臉一紅,小嘴巴一噘:“不許笑話人家,不理你了……”女孩子身子一扭進了院子,走出老遠還衝著門外張望。

閨女一晚沒回家,二丫的爹張大毛跟她娘大白梨都等不及了。

張大毛是個殷實的莊稼漢,也是疙瘩坡的村長,他虎著臉坐在門臺上吧嗒吧嗒抽菸。

他的媳婦大白梨正在轉圈圈,驢子拉磨一樣,著急地不行。

他們可就這麼一個閨女,二丫從來不在外面過夜的,從學校到家至少五里多,必須要翻過葫蘆口。

那一代可有狼,萬一閨女有個好歹,後半輩子可咋活?

說不定閨女已經進了野狼的嘴巴,被狼王拖進了狼窩。

大白梨都哭了,兩隻拳頭在男人的肩膀上拍打:“你還愣著幹啥?還不快去找?!!二丫如果有個好歹,老孃跟你拼命!!”

張大毛終於將煙鍋子從鬍子拉碴的嘴巴上拔出來,抬手在門墩上啪啪磕乾淨了煙屎,然後捲起來別在褲腰裡,打算叫人上山去找閨女。

還沒走出門呢,哪知道二丫一蹦一跳回來了,女孩子歡快地像只小麻雀,嘴巴里還哼著歌。

剛才還急得火燒火燎,一看閨女回來了,張大毛的老臉再次耷拉下來,怒道:“你……幹啥去了?”

二丫沒有意識到父親臉色的難看,她還沒有從昨天跟狼搏鬥的激動跟喜悅中擺脫出來。若無其事說:“上山去了……咋了?”

“這麼說你在山上過的夜?”

“是啊。”

“跟誰?”

“還能有誰?王海亮啊,俺回家的時候遇到了狼群,是海亮哥救了俺,我們還一起打死了三條狼,天色晚了,俺倆就在山洞裡睡了一覺。”

張大毛一聽那氣就不打一處來,他首先看到的是閨女的衣服,二丫的棉褲不是自己的,分明就是王海亮的。

衣服都換了,這還了得?他氣得臉色發紫,嘴唇發抖,顫顫巍巍怒道:“這麼說……王海亮跟你一塊睡了?”

二丫說:“是啊,山上冷,到處是雪,當然靠在一起睡了。”

啪!一級耳光抽了過來,正抽在二丫雪白的臉頰上,女孩子的臉蛋鼓起來老高。

“你個不知羞恥的野丫頭!有家不回跟著男人在山洞裡睡覺,還知道羞恥不?瞧我不打死你?”

··· ·······

第6章 丟人現眼

···········

二丫哇地哭了,捂著臉頰委屈地問道:“你憑啥打我?”

張大毛怒道:“我打你?如果不是我氣得腿都軟了,我還踹你呢,你還知道羞恥倆字咋寫不?你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不?丟人現眼!”

二丫說:“俺和海亮哥啥也沒幹,不信你去問他,你打,你打!打死我算了!”

“你還給我犟嘴?”張大毛怒火中燒,一下子脫掉鞋,再次衝閨女打了過來。

二丫轉身就跑,爺兒倆圍著春樹打轉轉,院子裡雞飛狗跳,兩隻老母雞撲撲楞楞亂飛,豬圈裡的豬也嚇得直哼哼,家裡的老白貓無處藏身,來回地亂竄。

大白梨發現男人打閨女,她氣得跟猴子一樣,蹭地跳在了男人的面前,一叉腰怒道:“你吃槍藥了?要打閨女就先打死我,把我打死,你再找個狐狸精回家,我給你騰炕!”

張大毛怒道:“我在教訓孩子,你別管!”

大白梨說:“我還不知道你?你那點花花腸子全村人都知道,早就嫌棄老孃了,把我們孃兒倆打死,你好娶個小的!俺滴天啊——俺滴地兒啊,這日子沒法了——,張大毛要拋妻棄女啊——老天爺打個雷劈死他吧——啊呵呵呵……”

大白梨往地上一坐,抹著腿哭開了,一把鼻涕一把淚。

大白梨護犢子,二丫可是她的心尖尖,都說閨女是爹孃的貼身小棉襖,以後她權指望閨女呢。

誰敢動二丫一指頭,她會跟刺蝟一樣,炸起一身的尖刺跟誰拼命。

張大毛髮現媳婦阻攔,有點無可奈何,最後狠狠將鞋子砸在地上。

他虎著臉說:“不行!都是王海亮這狗日的,一定沒懷好意,說不定蓄謀已久了,我去把他腦袋擰下來!”

張大毛無法對媳婦跟女兒撒氣,只好把所有的怒氣全都撒在了王海亮身上。

一定是這混蛋色心大起,昨天夜裡欺負了二丫,要不為啥二丫的棉褲都不見了?

他回頭從牆上摘下一把鋤頭,在手掌裡吐了口唾沫,抗在了肩膀上,雄赳赳氣昂昂衝出了家門,打算到王海亮家去算賬。

大白梨沒有冤枉他,張大毛是個老無賴,跟村裡很多女人有過不軌。

可能是壞事做多了,害怕遭到報應,更害怕報應落在女兒身上,所以他對二丫管教很嚴,不讓她跟任何男人說話。

任何男人膽敢偷瞄二丫一眼,張大毛就會瞪起牛蛋一樣的大眼,舉起鋤頭砸爆他的腦袋。

王海亮這王八蛋,村長的閨女也敢碰,打著燈籠上茅廁——他找死(找屎)。

張大毛氣勢洶洶,扛著鋤頭來到了王海亮的家。

走進院子,他來回的踅摸,卻沒有看到海亮,而是看到了海亮的爹老子王慶祥。

王慶祥叼著煙鍋子,正在院子裡晾曬藥材。

發現張大毛滿面怒容進了自家的院子,王慶祥嚇一跳,煙鍋子差點掉腳面上。

“哎呀,大毛?你這是咋了?你有事兒?”

張大毛說:“廢話!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兒子呢,讓他滾出來!”

王慶祥呵呵一笑,說:“咋了?你找海亮有事兒?”

張大毛怒道:“你兒子乾的好事,昨天夜裡竟然跟我家閨女在一起睡覺……。”

“你說啥?”王慶祥打了個哆嗦,這次煙鍋子真的掉腳面上了,差點把衣服燒著。

他趕緊把煙鍋撿起來,吹了吹夾在嘴巴上,說:“不可能啊,我自己兒子自己知道,海亮雖然頑皮了點,可根本幹不出這個事兒。”

張大毛說:“你放屁!你是他老子,當然維護他了!那麼請問,海亮今天回家,有沒有穿棉褲?”

“這個……?”王慶祥無語了。

兒子剛才回來他看得清清楚楚,海亮真的沒穿棉褲,手裡拿的那條棉褲短小,而且是女孩子穿的,男人根本穿不上。

這時候王慶祥明白了,死王八犢子手裡拿的原來是二丫的棉褲。

張大毛說:“人證物證具在你還想抵賴?去!把你兒子叫出來,我把他的腦袋擰掉!”

王慶祥尷尬一笑:“他沒在家,進門換好衣服就出去了,大毛,你消消氣,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咱們都不要生氣,不如……你先回家,他回來我抽他。”

既然兒子做了對不起人的事兒,擦屁股當然留給老子了,王慶祥滿臉賠笑。

張大毛牛眼一瞪:“你說啥?欺負了我閨女,抽一頓就完了?”

王慶祥說:“那你想……咋辦?”

“我要殺了他!!”張大毛呼哧掄起了鋤頭,要跟王慶祥拼命。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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