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蓋地虎!你所不知道的座山雕

天王蓋地虎!你所不知道的座山雕

人稱座山雕的老匪張樂山,在東北的土匪之中,堪稱異類。

首先是此人居然也在我軍裡待過。

東北的綠林豪傑中,在抗戰時期和抗聯合作的並不少,但座山雕並無這方面記錄。當時日軍把中國人在東北的武裝統稱為“匪”,“共產匪”指的是東北抗日聯軍,“共匪”指的是和抗聯合作的義勇軍和山林隊,“政治匪”指的是傾向於國民政府的部隊,“純匪”則是地地道道的土匪。從日軍把座山雕列入“純匪”來看,他雖然也跟日軍作過對,但並無政治傾向。

不過,根據原鐵道兵政治部主任徐誠之回憶,在抗戰勝利後,已經接受日軍“招安”的座山雕為了尋找新的靠山,曾經接受過東北民主聯軍牡丹江軍區的收編,一度也列入我軍序列。但是,隨著國民黨軍進入東北,座山雕認為“土八路”肯定不是國民黨軍的對手,於是迅速反水,重新為匪而且接受了國民黨方面挺進軍的番號。在曲波等增援牡丹江的時候,那些叛軍中就有座山雕這一支。

一世江湖,兩面三刀,最後以政治土匪的面目出現,便是座山雕的真容。

天王蓋地虎!你所不知道的座山雕

其次,這老匪年過六旬仍能奔跑如飛,令人稱異。其手下供述座山雕有個奇特的鍛鍊身體的習慣,便是在雪地裡和小匪們排成一列,一起追兔子!東北山林裡經常有兔子出現,每當此時,座山雕便會大顯身手,那些比他年輕一半以上的小匪硬是跑不過他,而且,那些連老鷹都追不上的兔子,也常常被他徒手擒獲。這份腳力、眼神和反應速度,都足以令人稱奇。

這一手,要在古代,可能該稱作“踏雪無痕”了。由此也可看出這老匪之難以捕捉。

既然是這麼活蹦亂跳的一個老匪,被抓住後又是如何結局呢?

有人說老匪是關在牡丹江監獄裡關了一年多窩囊死的,有人說老匪最後被赦免在公園養猴,這些說法並不準確。實際上,座山雕還是被槍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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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子榮的戰友,為劉蘊蒼擔任副排長的董仁棠(後曾任東北邊防處處長),便是負責槍斃座山雕的兩個執行人之一。另一名執行人是當時已經轉到其他部隊的劉蘊蒼,由於楊子榮此時已經犧牲,曲波特意把劉蘊蒼調來執行這個任務以示紀念。

筆者曾在北京採訪過董仁棠老人,他印象很深刻的是座山雕似乎對這一結局早有預料,臨刑微閉著眼睛,看來並不慌亂,在死前還說了一句頗有哲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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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是:“我死了,牡丹江就太平了。”

董老講開始對這句話不理解,後來發現這老匪居然一語成讖,座山雕死後,牡丹江真的變得無匪可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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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想,其實,道理也很簡單。座山雕與當時其他匪幫頗有不同。當時較大股的土匪如謝文東、張雨新等動輒部隊過萬,坦克飛機雖然沒有,有幾門重炮可不是新鮮事。相比之下,座山雕在早期部下是二十幾人,最後被抓的時候部下還是二十幾人,從數量上說相當薄弱。

但是,審訊中的座山雕卻看不起那些大股的土匪,因為他們的隊伍基本是抗戰後利用東北遺散的日偽裝備組建起來的,雖然人數很多,實際是“武裝要飯的”,沒有多少戰鬥力。而座山雕不同,他的部下都是多年慣匪,少而精。用現代的軍語而言,謝文東等是土匪中的民兵,而座山雕則是土匪中的特種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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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些大股的土匪雖然聲勢浩大,但打起來不堪一擊,很快煙消雲散,而座山雕卻很難捕捉,如果不是楊子榮的化裝奇襲,他可能還要苟延殘喘相當長的時間。到座山雕被抓到,已經是牡丹江剿匪戰鬥的尾聲了。所以,座山雕臨刑才有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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