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凌、冷漠,當本應無所顧忌的童年被摧殘,該怎樣去堅定理想

還記得當初看完電影《熔爐》後因為內心太過震撼就去搜了真實案件,然而現實給了我狠狠的一巴掌。電影來自生活,而現實遠遠比電影更加殘忍。2016年在丹麥上映的一部影片《總有一天》迅速抓住觀眾的眼球,這部電影被譽為丹麥的《熔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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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電影的人最多的是在討論這部影片對人性黑暗面的解讀,還有一個就是現實對理想的摧殘。確實這部電影不同於熔爐的地方就是這兩個小男孩不是在一個沒有任何保護的環境下遭受凌辱,他們仍舊有家人的疼愛,仍舊有夢想有勇氣去反抗。所以《熔爐》給我們看到的是這個世界的絕望與缺憾,而《總有一天》給我們看到的是多了一份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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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是一個殘酷的真實事件,兩個小男孩艾爾瑪和艾瑞克因為母親生病住院無法照看一直有惡行的他們於是被送去寄宿學校。這所學校的校長赫克是一個信奉暴力的人,堅定的認為只有暴力才是拯救這群頑童的唯一方法,才能夠震懾住他們帶他們走上正確的人生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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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在這樣一個校長的帶領下這會是一個崇尚武力的校園,在那刺骨的空氣中彷彿感受到陰冷沉默的氣味。剛來到這個學校的第一天早餐時間就為我們展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場景,所有的學生不像是普通的學校裡面用餐時吵吵鬧鬧笑著討論各種話題,就算是一個很無聊的笑話也可以為此笑的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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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這個地方大家整齊劃一,不可以說話更不用提大聲喧譁,吃著黏糊糊的難以下嚥的早餐。校長在見到這兩個新的“麻煩”後笑著問Elmer長大後他希望做什麼,他睜著大眼睛認真地回答:“宇航員!”這個時候教導主任只是一臉平靜的給了他一巴掌,校長告訴他:“傲慢不能實現任何事情,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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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學校裡面學生被告知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不可以頂嘴,他們要活得像個沒有靈魂的傀儡。除了在課堂上課,課下他們穿著骯髒的衣服去田野、後廚和車間幫忙,美名其曰“用勞動讓他們成長成真正的男子漢”。學生之間要互相打小報告,用集體的凌辱和冷漠來懲罰犯錯者。在夜晚,還有戀童癖的男老師趁機侵害年紀還尚小的學生。讓他們在寒冷的天氣裡全身赤裸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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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熔爐》那部電影中的校長就是一昧的變態,將長相猥瑣和心裡變態演繹的讓人心生恐懼,但是《總有一天》裡面的赫克校長並不是一個純粹的變態,正確來說他就是一個心理扭曲,三觀不正的人,不像是前者似乎只有純粹的惡意。赫克校長在第一次對新來的女老師講述他們這個學校時就提到“我們很多孩子都需要‘特殊’教育,我對他們的要求不高,能夠學會基本課程,能閱讀簡單的課文,我們必須儘可能多地幫助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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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曲的心理對自己所作所為認為是拯救學生的宗旨,把自己加在學生身上的痛苦看成是對他們的恩惠,還心安理得的要他們對他心懷感激。但是他又是自私的,勸說他們的舅舅不帶走艾瑞克和他弟弟,並且在艾瑞克年滿15歲後不放他離開,將他打成重傷不給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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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最令人覺得揪心的就是Elmer一直堅定的堅持自己的夢想——做一名宇航員,登上太空。而他有一個很照顧他的哥哥,一直小心翼翼地保護著他,作為他的依靠。就在他們被同學們欺負後,他的哥哥也不得不告訴他:“我們會做個鬼魂,也不要再告訴任何人,你想成為一名宇航員。”當一個人笨拙的時候,一切都很複雜,但在這種情況下小小年紀的Elmer還是想成為宇航員。我們不禁為此感到心痛,害怕年幼的理想就這樣步步夭折在眾人的嘲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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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中多次給位於學校中的那個最高的塔很多鏡頭,第一次出去勞動時Elmer被同學嘲笑用石頭砸的時候他就爬上這個塔。後來很多夜晚的鏡頭裡面這個塔都和月亮一起存在,似乎只有這個塔頂是離月亮最近的地方。所以他在最後終於還是登上這個危險的地方,站在塔尖幻想著自己登上太空的樣子,慢慢張開雙臂,跳了下去或者說飛向自己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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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來這並不僅僅是一部說寄宿學校裡面發生的變態事件,從中我們還看到了現實生活的殘酷,因為這不僅僅是一個學校,也折射出一個小社會的現狀。在影片開頭部分就有這樣的臺詞:“在許多其他地方比這裡更糟糕,當你經歷這些欺凌與冷漠,你會使自己變得越發堅強,總有一天,一切都會好起來。”這是以艾瑞克和Elmer離開這個地獄長大後的口吻說出這番話,我想他是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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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都在同情寄宿學校孩子的悲慘生活,可是當他們走上社會,我們當中的大多數人何曾不是在這種水深火熱之中小心度日,被強制做著自己不喜歡的事情,被一次次告知你的能力不足,被人用怪異的眼光嘲冷嘲熱諷。我們作為這個團體的一份子,有時候被排擠,有時候參與排擠別人。就像那個在晚上被變態老師拉去侵害的小男孩,本來很難受,可是在眾人的鬨鬧聲中他參與他們,一起叫喊著懲罰Elmer,而且越喊叫聲越大,彷彿要把自己的不幸和憤怒發洩在別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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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克校長說過:“在這裡,你將學會如何作為社會的一份子。如果你不尊重社會,他將會懲罰你,就像在現實世界裡一樣。”這是一個可悲的事實,在社會上總有很多限制,他們就像一把把牢固的鎖桎梏著自己的思想,約束著自己的行為。如果不懂得、不遵守它的準則,那麼就會被獨立,被周圍的人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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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裡面的女老師她一開始雖然不贊同體罰學生,但是也沒有為此出頭,但是在和Elmer的相處中她漸漸體現出關懷,最後甚至因為愧對於他們而選擇離開,也正是她最後將他們帶出這個地獄。至於Elmer,他更是一個充滿希望的人,一直堅持自己遙不可及的夢,甚至用自己知道的關於太空的知識給大家編造一封封暖心的信件。《總有一天》就像它的名字一樣給人的是希望,當下生活不管如何悲慘,但是終有一天糟糕和屈辱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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