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身碰到過哪些離奇事?

迷失在黑夜裡92111106


那是我剛剛畢業參加工作後遇到的離奇的事。當時,我工作的是個鄉村學校,一起的還有比我大些十幾人。一次,我一個人晚上值班,有三個同事留下來陪我值班,漫漫長夜難熬,就小酌一番。幾個人喝到盡興,酒不夠了,我就去村裡的小賣部買酒,為了快一些,我就超近路。那是一個很大的池塘,裡面蘆葦叢生,中間有條小道可以通向村裡,白天走過幾次,也算輕車熟路了,不過,晚上走還是頭一次。月黑風高,只能隱隱約約看到路,清風習習,蘆葦沙沙作響。走進去不久,就後悔。可還是硬著頭皮往前走,本來那條路也就是百十米,我卻走了很長時間。我到了小賣部,卻發現人家已經燈黑人息了,我只得回去,但沒敢走原路。我回到學校,其他人已不見了蹤影,桌子上杯盤狼藉,我心裡埋怨他們不仗義,不打招呼就走了。當我抬頭看到牆壁上的掛鐘時,嚇了一跳,十一點半,往返短短不到一里的路,我竟然走了兩個半小時,更確切地說,蘆葦蕩裡那段百十米的小路,我用了兩個多小時。後來,我向那幾個同事說起這件事,他們都以為我喝多了,不知在哪裡眯了一覺,用這樣離奇的謊話來騙他們。現在想想,也許是他們說的那樣吧,否則,我無法解釋了。


一起來聽雨夜雨


今天,我給大家講一件真事,我自始至終參與處置的事。

我在一個小縣城工作,供職於民政部門。

一天早晨剛上班,我正喝著茶,順手整理著辦公桌上的文件、報紙,手機急促地響了。我連忙接通。

是縣醫院一位工作上多有接觸的副院長打來的。他講,醫院收治了一位男性病人,70多歲,外省人,現在他交的錢用完了。這老人沒有家屬陪護,老人也再沒有錢了。可老人的心臟病很嚴重,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你們想想辦法吧!

我順口說:那是你們的事情,按你們衛生系統的政策處理就行了。

副院長一聽,真急了。他連忙補充說:繼續治吧,肯定收不到治療費;讓出院吧,人隨時會出事的;又是外省人,死了就不好辦了。我們左右難為呀,你們幫幫忙吧!他幾乎有點低三下四了。

鑑於人還比較熟,情況又如此特殊,我馬上給局長彙報了。局長安排叫救助站去兩個人到縣醫院瞭解具體情況。如需要的話,按政策辦理。

不多一會兒,薛站長回來了。他說這位病人是××省人,知道具體的家鄉地址,但已經整整四十年沒有與家裡人聯繫了。他原來是一個秦腔演員,在1978年前後,隨當地一個民間秦劇團在我們這一帶唱戲好幾年。此後劇團解散了,他在縣城租了一間民房,長期以買低劣玉器、刻章石料及奇石為生。到醫院住院,還是房東怕老人死在自己家裡想出的辦法。向民政部門求援是衛生局的主意。

人命關天的,又沒有其他好辦法,在給局長彙報後,立即與病人家鄉所在地民政部門、鄉鎮政府及村委會聯繫,要求他們派人把病人接走。

令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統統一口回絕。其兒子和女兒更是乾脆,說不但不管,也不要送回來,即使送回來,他們也不管。四十年了,我們以為他死了,他管過我們母子嗎?他老了,有病了,才記起他還有家呀,還有兒女呀!憑什麼呀?

事情至此走入了死衚衕。

無奈,只好硬著頭皮往下走。最後商量決定,局裡派車,縣醫院派一名隨行大夫,薛站長和小劉一起,明天起程,把老人直接送到其鄉政府。並提前電話通知鄉政府、村委會和其兒、女,希望他們接應。

兩天後,薛站長、小劉回來了。他說送到後,其兒、女倒是均在鄉政府等侯,兒、女看都沒看他們的父親一眼,都大哭不止,誰都不要,兩人差一點當場打起來。民政站長也忙手忙腳地勸解著。到薛站長記起來看時,抬下擔架的老人已暈過去了。這才手忙腳亂地把老人送到鄉衛生院去了。

民政站長也十分冷淡,天下民政是一傢什麼的,在他們那兒無效。奔波了幾百公里的四個人,只好在小鎮上的路邊店,簡簡單單地吃了一頓飯,灰溜溜地踏上了返程的路。

薛站長直說,寒心啊,寒心!

我問小劉,你有什麼感想?小劉一楞,脫口而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我無言。

事情已過去一年多了,每當想起這件事,我心裡堵得慌啊!


水波不興3291


17歲那年在深圳打工,夏天由於天氣悶熱,和5個舍友一同在樓頂上睡,樓頂上有個8米見方左右的密封的蓄水池,我們幾個人就順著爬梯上去在蓄水池上面鋪了席子躺著吹牛,不知道誰先講起了鬼故事,接著大家都講自己知道的給大夥聽,那時候年紀還小,內心不夠強大,講著講著自己就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老是起雞皮疙瘩。

“12點陰氣最重的時候,八字弱的人就能感覺或者看見髒東西...”一個傢伙還在營造這恐怖的氣氛,我們5個是一字排開是躺著的,本來我在看天上的星星,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我腳邊一閃而過,黑乎乎的,比夜色還黑,巴掌大一點, 我猛一下詐起來了,頭皮發麻, 旁邊幾個也嚇了一跳,那個正在講故事的傢伙愣在那裡不知道該不該繼續,都問我怎麼了,我說有個黑影從我腳邊閃過去了,室友就笑我別一驚一乍的,講講鬼故事你還來勁了, 原來他們是以為我故意嚇他們的,有個年紀小的略微認真的說,‘哈戳戳,可不曉得是燕憋蝠塞’ 我一想可能也是,就勉強相信了是蝙蝠飛了過去。

後來也都困了有2點左右了,都講累了 大家都沒說話了鼾聲四起。我卻焦慮的輾轉反側一點睡意都沒有,等到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我聽見蓄水池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撓蓄水池的牆壁,就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蓄水池裡面爬出來一樣。無法形容那種聲音,就像拿泡沫使勁摩擦玻璃的那種感覺一樣讓人一聽就心煩意亂,跟貓抓一樣揪心。我推推旁邊的人問他有麼有聽見什麼聲音,他迷迷糊糊的說沒有,讓我別煩他,我還不死心耳朵貼在蓄水池頂上聽裡面。確實是有抓牆的聲音。問了兩個人都說沒聽見,看情形又不像是在故意整我,我頓時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出了一身白毛汗,我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恐懼,趕緊卷卷席子,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宿舍,門反鎖,燈全部打開 毯子蒙著腦袋強行讓自己睡, 心裡想著睡著就什麼都不想了... ...

慶幸的事,我居然還真的睡著了,一直睡到早上11點,因為我定了11點的鬧鈴,起來洗漱 11點半吃飯 12點上班。鬧鈴響到第二遍的時候我醒了睜開眼愣了一會,準備坐起來伸個懶腰的時候卻猛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以前沒有這種經歷,夜間的詭異經歷像過電影一樣在腦子裡唰唰唰的過了一邊,我當時腦子裡就有一句話,‘我草,我完了。昨天說鬼說的太多了,把鬼招過來了’(因為不知道在哪看見過報道說鬼是一種腦電波的什麼類磁場,人大腦的發射出這種信號,和鬼的電波磁場達到相同頻率的話,鬼就能找到你——然後... ...)

奇怪的是我腦子裡很明白這是真實的,不是做夢或者發癔症,不巧的是剛好宿舍一個人都沒有,我就這樣躺在腦子一片空白,亂想了半天 想叫也叫不出來,想使勁動彈一下卻一點勁都使不上來,哪怕是一根手指都不能動。估摸著過了1個小時快12點的時候有人進宿舍 叫我起來上班了,我當時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全身使勁動 使勁喊想讓他過來救我,但是那個王八蛋只是推開門在門口叫了一下就走了,我那個心啊 拔涼拔涼的。

又過了約莫10分鐘,那個主管終於又回來催我上班了,過來推了我一下,我瞬間感覺渾身跟過了一道電一樣,一個激靈彈坐了起來大口喘氣,我的反應嚇了他一大跳,說了句‘吊你啊,還睡個鳥啊,還不去上班,欠吊啊’就趕緊回去上班了

但是隻有我知道,我經歷了什麼樣的痛苦,那種內心的煎熬,折磨,等待,希望,失望,差點把我嚇尿了

後來才知道是鬼壓床,至於蓄水池裡為什麼有抓牆的聲音一直無法解釋,我後來問過無數遍當時的幾個人是不是他們惡搞的在整我,但是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這個是我自己經歷的真實的事情,信不信由你。






醬醬四叔


這是我親身經歷過的奇事:誰能解釋這種現象的發生屬於一種什麼現象?

我們家祖祖輩輩生活在一個農村,上個世紀七十年代初,我的父親患上了胃癌,我是老大從小送給了我遠方的親屬家裡生活,當時我是十八歲剛工作三年,在建設兵團工作。我們一家6口人,四個弟兄都小。

在農村一個家庭主要勞力失去勞動能力,那是可想而知的。尤其是得了癌症,這個家就是天塌下來了 ,真是呼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啊。父親在醫院裡做了胃癌切除手術,六年來住院醫療費花了4000多元和100多斤糧票,在當時來說是個天文數字。在農村沒有經濟來源,都是親親之間相互借點湊起來的。從此,我們家庭也就因為癌症背上了債務。癌症是一個長期的治療過程,在康復維持期間要不斷的檢查,需要經濟來支持。面對這種情況,全家人要吃飯,要生活啊,怎麼辦?擺在我們家面前的頭等大事,不是繼續治病的問題,而是一家六口人吃飯繼續生活的大問題。我當時看了好多的雜誌書刊,對癌症有部分了解,所以我就和父親商量是否繼續治療還是暫停治療的問題,當時父親年輕四十幾歲,親朋好友都出主意,說借錢欠債也要治病,這麼年輕必須治療,保命最重要。其實我心裡很清楚,生命最重要,付出得有價值才行啊,我就決定帶上父親來到了北京解放軍總院301醫院,醫生重新複查了父親病情說:“你能到今天這個地步就很好了,手術後一般都是活不到3年,你都挺過5年了,目前已經擴散了,是手術種植引起的,不能再做手術了,放療對你來說不起作用的,再說了繼續治療毫無意義,自己想開點,多生活一天是賺的,目前醫療水平是治不好癌症的,你回去靠自己調整好心情,吃點喝點只有順心,心情好也許會好起來的。”我們回到了家裡,父親心情很開朗,心態很好,在沒有任何治療的情況下堅持生活了6年。

第六年的冬天冬月份,父親因癌症擴散走到了盡頭,這天上午進行了火化,我們中午將父親的骨灰送到了墳地下葬,在墳地舉行了告別儀式,我們所有的親親朋好友另路返回,這時天空中突然飄起鵝毛大雪,撫平了我們返回的腳印,好像是父親在空中對我們述說,你們回去吧不要再走我的老路了,我在陰間會保佑你們的,這是冬天以來的第一場大雪。

第二天,按照農村的規矩兒女要去圓墳,我們弟兄四人不懂什麼叫圓墳,到了墳地怎麼做都一無所知。頭天給我們主喪掌管內務的五媽來到我們家裡,告訴我們到了墳地怎麼做。我們準備了幾塊大青磚磚頭,我用釘子在一塊青磚上刻上了我父親的名字及其生辰。卒於日期,一切準備好,我們弟兄四人拿著鐵鍁用筐子抬著幾塊青磚去墳地。

昨晚的一場大雪,整個山地披上了一層厚厚的銀裝,所有的麥地,蓋上了一層厚厚的雪被,老百姓都說這是今年冬天的一場大雪,是一場非常及時的大雪,給明年的小麥奠定了豐收的基礎。

我們來到墳地,在被大雪覆蓋的墳地上,找到了父親的墳墓,這個時候,我們四人圍蹲在墳地四周,老大老二蹲在南北,老三老四站在東西,我們一起堆起來了墳墓土堆,簡單的舉行了送紙錢的儀式後,開始搭建墳頭。這個我們就不會了,我們都不知道墳頭朝著什麼方向,以往的老墳被大雪埋沒看不見了,沒有參照物怎麼辦?時間正是午時11點左右,大地白雪皚皚,風止樹靜,白雪映照的天空各位的晴朗,放眼看看周圍500米以內空無一人,在這時,老四(11歲)站在墳墓西邊手指向東邊說:“大哥你看看前邊有個人正站在那裡”,我們四人一起順著老四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前方不到200米的開闊的雪地上站著一個身著灰色的,臉色模糊看不清頭帶著一頂帽子的人筆直的站在那裡,和父親昨天火花時穿的灰色中山服和灰褲子是一樣的,老四說:“大哥就對著前邊那個人立墳頭吧”,我說:“不好對著人,看看再說。”等我兩步跨到老四所站的位置時,抬頭看看那個人還在,我說:“就對著遠處站著人的方向立吧”,說完我們四人一起動手開始搭建墳頭。

我們很快的搭建完墳頭,我起身說道:“我調調線,看看正不正”,抬頭再次看過去的時候,剛才看到了那個筆直的人影,就在我們搭建墳頭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內消失了。我們四人都在說,前面範圍200米是大雪覆蓋,就是這個人走出那裡也得十幾分鍾吧,現在連個人影都不見了。我們搭建完了墳頭後。離開了墳地一會功夫來到了剛才站人的地方,看看雪地上沒有腳印,我們四人說:“難道我們四個人都看走眼了嗎?”


我們選擇另一條路回到了家裡,家的五媽幫助我們準備好了午飯,我的舅舅也來到我們家裡,一家六口人加上五媽一起圍在炕桌前,我和舅舅兩個人倒了杯酒。五媽問我們四人:“中午圓墳你們都辦好了嗎?”我說:都做好了,接著老三把中午圓墳看見的情況說了一遍,五媽說:“這個事兒,我能猜想到,看來你父親是個很聰明的人啊,他知道自己不行了,臨走的頭半個月,就和我說了:“四個孩子都小,什麼不懂,我眼看就不行了,我走的那天,她五碼你就負責我家裡的主事,老於公75歲了,我不好意思的和他說,叫他為我做最後一次主喪人,我知道你們倆都歲數大了,多少年都不做了,想來想去吧,咱村子裡我就相信你倆。”我看著你父親眼含著淚水的求我,這也是我活了這麼大的歲數,第一會遇到一個活著的人為自己打算安排料理後事的人。我順口答應了你父親的要求。”今天你們遇到這樣的事情,就是你父親在陰間出來給你們指路的。五媽說完後,眼含著淚水走出了我們的家裡。嘴裡不停的說:沒有見過這麼聰明的人,聰明!聰明!走的聰明啊!佩服!

這是實實在在發生在我們身邊的事情,誰能解釋這種離奇的影像到底是一種什麼現象?


烏蘇裡168


12年4月份我外公去世了,院子裡面有一顆梨子樹。這棵樹是我外公40歲的時候從外面挖回來的一顆野樹。外公享年76歲。這棵樹陪伴了外公36年。記得很小的時候每年樹上都會長果子。我跟表妹都會去摘下來吃。很甜。外公去世的那年剛好是春天梨樹開滿了花。清明節的時候在鄉下老人過世棺材一般是放在房子客廳。出殯的那天才抬出來。外公出殯那天經過梨樹下滿樹的梨花全部撒落下來。當時覺得很奇怪沒有颳風沒有下雨為什麼就在經過梨樹下的時候全部掉落。棺材上都是。從那後那顆梨樹就再也沒有開過花結過果子。後來才知道梨樹是用了一種特別的方式送外公。萬物有靈。真愛花草樹木


熬過所有的痛苦


人一輩子總會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有些東西是你的,你開心受用,不是你的,會令你禍患無窮。

說一件我小時候遇到的巧奇事,那年我上初一,我和鄰居一幫小孩把牛趕到離家有三里地的一座高山上,那裡山坡空曠,牛兒悠閒的吃牛,我那時十二歲,不僅要把牛趕到草茂盛的地方喂得飽飽的,還要背上背兜割草,準備下晚上牛吃的夜草。

我讓我同伴幫忙照看下牛,我就背上背兜到山角下那條溝裡割草,在挨著溝邊有二丈高的斜坡上,我發現有一小片絲毛草有一尺高,耀武陽威的仰著頭,我小心翼翼地爬上去,還發現一雙擺放整齊,從沒被人穿過的草鞋,我很奇怪,這地方很少有人到這,誰把鞋忘了丟在這呢,我從沒穿過草鞋,就把我的膠鞋脫了,換上了撿來的草鞋穿在腳上,沒想到這鞋就象是專為我做的,非常的合腳,站起來走兩步,鞋底非常柔軟、舒適。

我穿著草鞋,心情非常欣喜,不一會兒,就割滿一背兜草,我揹著一背草爬上山頂,把背兜放在離牛不遠的地方,去跟小夥伴匯合,當我的左腳在一個小坎下慢慢滑行一尺高的時候,怎麼感覺腳腕處象被什麼塞住了一樣難受。我趕忙爬上平地,一看,腳上有一個筷頭粗的小木棒擦到我的肉裡,我用手把露在外面的小木棒往出來拔,怎麼也拔不動,我害怕了,座在地上哭。

夥伴們聽見我的哭聲,都趕了過來,那天放牛的有一個大人,他是剛做了結紮手術的中年漢子,他一隻手抓住我的腳,另一隻手把小木棍往出來扯,扯了好幾下,小木棍象長在肉裡一樣紋絲不動。

那天回家時,我的小夥伴一個人給我背草,另兩個力氣大的替來換去的揹我回家,在快到家時,遇到給生產隊抽水的二姥。他問明情況後,用力的把小木棍拔了出來,我看他緊咬著牙,也費了很太的勁,拔出的瞬間,我痛得大叫。

要是我沒穿撿來的那雙來路不明的草鞋,我的腳就不會被杈子杈,直到現在我的腳上還留著那次清晰的疤痕,從那以後,我就有了血的教訓,什麼東西都別撿,

這件事,我終身難忘。那雙鬼頭鬼腦出現的草鞋,就象個魔鬼。

|


藕塘荷花夜之秋


記得是98年,本來就中風的父親再次中風。晚邊七點半父親過世了。當晚我三姐妹坐在大廳守屍,半夜一點父親屍體旁邊的蠟燭突然倒下,我們都嚇下了一大跳!妹妹站起來去把蠟燭點好重新安放。過了兩分鐘左右,蠟燭又倒下,妹妹再次把蠟燭重新安好,不到兩分鐘蠟燭再次掉,姐姐站起來,自己親自去邊安放邊說現在的:蠟燭底部很空,結果不到五分鐘在蠟光跳躍閃爍中我看到父親身子動了……炸屍!我心裡一緊盯著屍體看,同時我發現二姐也盯著父親的屍體看,看了一會兒後轉頭來看我,我想她是想從我這邊證實一下,是不是她看花了眼?我一看二姐轉頭看我,嚇得我裝作很就困的樣子沒敢和姐對眼……豎著頭髮滿心疑惑一遍一遍想著傳說的詐屍故事提心吊膽過了一夜。第二天親戚們都來了,大家在那裡說到昨天晚上臺灣海峽地震。我這才煥然大悟,才敢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父親屍體扭動說出來,原來昨天晚上不是炸屍,是地震。結果二姐大叫原來你也看到屍體動起來竟然裝成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我說其實我看見了,所以不敢回應她的目光,如果當時回應她的目光。只怕當時三姐妹都要跳起來嚇癱,嚇傻或逃跑了


吳星健


幾件事全部都是本人真實的親身經歷,感覺很離奇,我外公因為惡意酗酒跟家裡人經常吵架,所以我們都不太願意跟他交流,基本上都是吃了飯就各回各家了,我外公是中秋節後一天過生日,67歲那年,我們去給他過生日,舅舅他們因為工作原因沒有回家,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外公就要求我們一人給他敬一杯酒,喝完酒後他就說話了: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坐在一起吃飯了,以後再也不喝酒了,能不能叫我舅舅他們回家,因為他們都在外面工作,我們也沒有在意他說的話,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下午我們也就都回家了,就在第二天一早接到我外婆的電話,說我外公已經去世了,走的非常安靜沒有任何痛苦!我媽說那天晚上無論怎樣都沒法入睡,後面仔細這聯繫在一起是否有什麼預意呢,還有一件事就是我奶奶八十多了,前兩年身體大不如前,去年開始老年痴呆越來越嚴重,所有的親人都不認識了,就在春節假期的最後一天晚上我和我姐姐過去看她,跟她說我們明天要出去上班了下次再回家看您,她雖然不認識我們了,但還是面露慈祥笑眯眯的對我們說:能不能不出去上班了,在家多玩玩陪陪她,我們當時滿口答應,但第二天還是踏上了前往深圳廣州的旅途,在車上的時候感覺我眼皮一直跳,下午6點20分還沒到廣州就接到媽媽的電話☎️說我奶奶去世了,我當時還責怪我媽媽不要亂開這種玩笑,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直到聽到哭聲才敢相信,跟公司請假之後掉頭回家!我奶奶出殯前的兩天晚上,我們農村興做道場,有幾個小孩一直在棺材旁邊跑來跑去,不小心把蠟燭給踢倒了,當天晚上我伯伯守靈發現床上有一個小孩摔到了地上,過去準備拉的時候,發現床上睡著的四個小孩全部煤氣中毒,全部都嚇壞了,幸虧發現及時送往醫院吸氧後都並無大礙,後面一想,這煤氣中毒的不都是晚上在棺材旁邊亂跑的人嗎?這會不會是我奶奶對他們的懲罰呢!


看見想要的生活


給大家分享一個我親身經歷的玄事吧。

我生完我閨女一百天的時候我就去上班了,在一個書店上班。書店不大,店裡也有監控,整個書店一目瞭然,中間一排大高書架把道路一分為二,最後面有個死角在前面看不到。有一天下午不是很忙,正好我的朋友有事來找我,我們就坐在前面聊天。我親眼看到一個老頭進來,走到後面的死角,我也沒當回事,繼續和朋友說話。過了一會,我看那個老頭還不出來,死角很小,就那一點書,不至於看這麼大會。我就跟朋友說,你去幫我看後面是不是還有一個顧客。而朋友卻對我說,你別嚇我啊,這哪有人啊。我當時心裡咯噔一下,強裝鎮定說沒有就算了。可我發誓,我絕對看到有人進來了,但絕對沒有出去過。當時書店的監控是管用的,但我沒敢看,有點害怕。

這事過去很久了,每當想起來,我還是很納悶,我相信這世間是光明的,可那天,我又確定我沒看錯,也沒記錯。

有懂得朋友幫忙說道說道。


漫漫有話說


萬物皆有靈性

說說我自己親身經歷的事情。就是小學時候在農村放牛吃草,在一個小緩坡上面,放過牛的小夥伴都知道,牛排出的糞便在草地裡久了後那一塊草地會比較肥沃所以草長得會比較高一截。牛就在那個緩坡上面吃著草,我便想從緩坡走下去,當我走到靠近那堆比較高一截草時候,在旁邊吃草的牛像瘋了一樣用它大牛角向我衝來,還發出很強的鼻氣生,當時把我嚇的往後直退了好幾步。


還沒等我緩過神來,只見那個小草堆裡迅速爬出一條很大的蛇,我那時候也小不認識有沒有毒那蛇,是蛇一般被咬了都是有毒吧!當時把我給嚇的不輕,我正要踩過那個草堆過去呢!如果水牛不衝我撞過來,我估計就往蛇盤著的地方踩上去了,那時候還是大夏天穿著短褲短袖,踩上去了一定會被咬了,那時候就我一個人和一頭牛,結果那肯定不堪設想。從那以後我就覺得萬物皆有靈性,每天都把那牛喂的飽飽的。本人親身經歷的事情,無一遍照,現在都22歲了依然記得,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了這件事情,對我感觸太深了。


分享到:


相關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