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無名之將竟能與徐晃單挑不敗,此人真有本事,還是徐晃放水

小說:無名之將竟能與徐晃單挑不敗,此人真有本事,還是徐晃放水

河風掠過曠野,洪水雖已退去,可溼漉漉的地面卻還很是泥濘。

六千餘名倖存的河東軍背倚著涑水,列起方陣,遙望著正向他們緩慢推進的劉辯軍陣列。

經歷過一場大敗,又遭受了涑水決流的衝擊,前一天還精神奕奕的河東軍,如今已是一片萎靡。

他們雖然還能排起整齊的陣列,可官兵的戰意卻是低靡到了極點。包括王邑在內,所有河東軍都不認為此戰他們能夠獲取最終的勝利。

王邑他趕緊派快馬向左翼中條山以及右翼的軍隊,發出前來救援的命令,原本兩翼的軍隊是要趁機夾擊劉辯軍,梁有方的計謀失效不說,竟然還被對方給將計就計了。

他想不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莫非是有內奸?此時已容不得他細想。

因為眼下,徐晃率領的三千劉辯軍先鋒,已經向河東軍推進。

在這三千人的身後,還有一萬多劉辯軍主力列著方陣遠遠與河東軍對峙。

領著三千名官兵,推進到離河東軍尚有百餘步的地方,徐晃提了提韁繩,勒住戰馬,隨後將持槍的手舉了起來,高聲喊道:“強弩手,推進!”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一千名強弩手跨步上前,踏著整齊的步伐,朝河東軍推進過去。

強弩手僅僅只向前推進了二十餘步,徐晃就接著高喊了一聲:“止!”

千名強弩手隨即止步,端起手中強弩,瞄向了對面的河東軍陣列,一支支鋒銳的箭鏃在朝陽的映照下閃爍著水波般的流線型光紋。

強弩陣剛剛止住步伐,對面河東軍的大陣中就跑出了一騎快馬,一員手提湛金斧的武將策馬朝著強弩陣疾馳而來。

衝出河東軍陣列的不是別人,正是河東先鋒狄威。

當他衝出來的那一刻,站在第一排的強弩手紛紛將手指放在了強弩的機簧上。

“且慢!”駐馬立在強弩陣後面的徐晃,將對面陣營只衝出一個人,抬起手臂大喊一聲,止住了已經將弩箭瞄準狄威、只等發射的強弩手。

到了離強弩手還有二十餘步的地方,狄威提著韁繩,一勒戰馬,戰馬長嘶一聲人立而起。

待到戰馬的兩隻前蹄重新落在地上,狄威抬起持斧的手臂,用斧頭指著徐晃的陣營,高聲喊道:“可敢與某單打獨鬥?”

“有何不敢!”狄威的話音剛落,徐晃大喝一聲,雙腿朝著馬腹上一夾,策馬衝到了離狄威只有十多步的地方,抬斧指著狄威罵道:“董卓逆賊,恃強欺君,人人得而誅之!你等為虎作倀,尚不曉得悔悟。今日徐某便斬下你的頭顱,為弘農王殿下祭旗!”

“好大口氣!”徐晃的一番話剛說完,狄威掄起大斧,雙腿往馬腹上一夾,策馬朝著徐晃衝了過來。

狄威策馬前衝,徐晃似笑非笑,兩腿同樣朝著馬腹上一夾,大喝了一聲,揮舞著開山大虎迎了上去。

兩人竟然的兵器,竟然都是大斧,看來都是力量不凡之人!

兩馬相交,狄威手中大斧猛力朝著徐晃的頭頂劈來。徐晃持著開山大斧,向上一架。

“碰!” 兩股強大的力道,快速盪開。

隨即兩人又是斧斧碰擊,轉瞬交手數合,不分高下。

狄威見徐晃比他年輕,竟然力道比他還大一截,而且斧法純熟,也是大開大合。便收起輕視之心,憑藉經驗與徐晃酣戰。

二人在馬背上你來我往,足足廝殺了一炷香的時間,竟是沒分出個勝負。

駐馬立在中軍觀戰的劉辯望著正在戰場上廝殺的二人,雖是距離甚遠,他卻能看出若是讓這倆人繼續廝鬥下去,恐怕一時半會真不會有什麼結果。 他心中也奇怪,河東軍中竟然有人能與徐晃交手數十合!

背靠河岸列陣的河東軍主陣中,關注著二人廝殺的王邑也是眉頭緊皺。

狄威在河東軍中,算得上是一員猛將,可遇見徐晃,二人卻是戰了個平分秋色。

原本想要憑藉狄威斬了劉辯麾下一員戰將,也好扳回些顏面,卻沒想到,此番與劉辯軍拼鬥,他竟是連這點小願望都難以實現。

沙場之上,狄威與徐晃打了半個時辰,竟是沒能分出勝負。二人心內不免都有些焦躁,當狄威再一次朝徐晃劈來一斧時,徐晃順勢一斧,將之擊回。

頂回了狄威的大斧,徐晃也不糾纏,兜轉戰馬向後退了幾步,對他說道:“你我戰了許久,也未能分出個勝負。且各自回營,吃些肉食再戰,如何?”

“好!”打了半個多時辰,狄威也是感到腹中有些飢餓,且又幹渴非常,應了一聲,調轉戰馬回了營地。

遠遠觀戰的劉辯,見二人各自回了營地,嘴角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

在徐晃出戰之前,他就特意交代過,要徐晃一定把握住戰場節奏,決不可一擊將河東軍擊潰。 所以,徐晃其實並未盡全力,也是要讓河東軍看到希望,而不會快速後撤。

與劉辯不同的,是河東軍陣營中,王邑看著徐晃與狄威分開各自回營時,臉色卻是異常的難看。

狄威搦戰,卻並未一舉擒殺劉辯麾下大將。雙方士氣並沒有因這場單打獨鬥而有任何的改變,若是以此種情況繼續發展下去,河東軍潰敗,僅僅只是時間的問題。

“郡守,好像有點不對!”狄威正策馬往回走,王邑身後的梁有方小聲對他說道:“弘農王眼下已是佔了先機,而我方援軍未至,他卻不下令全軍衝殺,將我軍殲滅於此,莫非是有著陰謀不成?”

“陰謀?”涑水決流,沖走了許多官兵和全軍的大半輜重,王邑心內正著惱梁有方,聽了他的話之後,扭頭朝他瞪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梁功曹莫非又有妙計退敵?”

王邑話中暗含著譏諷的意味,梁有方在官府廝混了多年,如何會聽不出來。他本想提醒王邑小心劉辯是刻意拖延時間,暗中有著其他部署,卻被王邑一番話給說的老臉通紅,話到嘴邊,竟沒能接著說下去。

“狄將軍辛苦!”心內對狄威沒能立斬徐晃很是不滿,可王邑臉上卻是沒表現出來,狄威剛剛回到主陣,他就朝狄威拱了拱手,道了聲辛苦。

“末將慚愧!”翻身跳下馬背,躬身抱拳給王邑回了一禮,狄威說道:“那敵將武藝了得,想來就算是再打兩天,恐怕也是勝不得他!”

“盡力便是!”朝狄威點了點頭,王邑臉上帶著一抹淡然的笑容說道:“狄將軍只須保得自家周全,莫要再折了我軍威風,本郡守便會為你向朝廷請功!”

“多謝郡守!”沒能拿下徐晃,狄威本以為王邑會訓斥他,卻沒想到王邑的表現竟是如此淡然,反倒還說要替他請功,心內一陣感動,趕忙抱拳躬身說道:“末將定然竭盡所能,與敵將廝殺!”

另一邊,早得了劉辯命令,要他儘量拖住進攻節奏的徐晃,則是真心的被劉辯進行了讚許。

單打獨鬥,只要不落於下風,能多與狄威拖上幾日,那才是真正中了徐晃的下懷。

“給公明多送些酒肉過去!”遠遠望著徐晃返回先鋒陣營,劉辯對身後的親兵說道:“告訴他,本王特意提醒,若是還要廝鬥,酒且莫要再喝,肉管他吃夠!待到今日收兵,再好生飲酒不遲!”

“諾!”兩名親兵應了一聲,策馬朝火頭軍那邊跑去,沒過多會,他們的馬背上就馱著半片烤熟了的整豬和數壇酒漿向先鋒陣列疾馳而去。

從清晨出兵,一整天下來,幾乎都是徐晃和狄威的個人表演。

二人來來回回休息了數次,也打了數次,在兩軍之間的曠野上直打的天昏地暗、難解難分。

自太陽初升,一直到日落西山。徐晃已記不得他與狄威打了多少個回合,也記不清二人各自回營吃過幾次肉。

起初二人都是想要將對方斬於馬下,可一整天打下來,他們誰都沒了那種念想,唯一的想法就是與對方拼著消耗體力,誰的體力先不濟,誰便是輸了。

夕陽落下了山巔,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徐晃與狄威再次分開,各自回營。

“打上火把,今晚點火野戰!”策馬回到先鋒陣營,徐晃剛跳下馬背,就對麾下的官兵們高喊了一嗓子。

兩名徐晃的親兵應了一聲,跑向陣列,高聲喊著:“將軍有令,點上火把,今晚與敵將點火夜戰!”

徐晃的親兵喊完話沒過多會,三千名先鋒營兵士就紛紛點上了火把。

三千隻火把熊熊燃燒,火光將先鋒營官兵的臉染的一片通紅,已然籠罩在夜幕之中的曠野,也被成片的火把映照的如同白晝一般。

與劉辯軍先鋒營相比,對面的河東軍就要沉寂了許多。

先前的一場洪水,將河東軍的大半輜重都捲進了河中。莫說此時的河東軍沒有多少火把可用,就連以後幾天的糧草,對他們來說都是個難以解決的大難題!

火把點燃,徐晃大步走到正燻烤著豬肉的篝火前,跪坐在地上,從他還沒吃完的半隻豬身上撕下一塊熱騰騰的肉,塞進嘴裡用力的咀嚼著。

肥膩的豬肉進了口,隨著徐晃的咀嚼,一條亮晶晶的油漬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滑到了他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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