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趙構為何會從熱血青年,變的苟且偷安?

無敵通史


一個很重要的客觀原因是,金軍是真的太能打,以至於趙構後來都被金軍嚇成不舉了!

正如題目所言,年輕時的趙構的確是一位剛強不屈的熱血青年。當年面對金軍進犯,趙構不顧個人安危,主動請纓出使金營。而且,即便身處敵營之中,趙構也始終保持不卑不亢的姿態。哪怕面對金帥斡離不的責難,他也沒有了表露出半點懼色。

由此可見,年輕時的趙構應該說也是頗有幾分英武和氣度的。可惜,後來的他就不再是從前的那位熱血的青年了。這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客觀原因就是,趙構在抗金過程中,真切的體會到了金軍的可怕,他被徹底嚇破了膽。

正所謂:“金人不過萬,過萬不可敵”,這句話可不是開玩笑的,巔峰時期的金軍,戰鬥力確實強得驚人。之前在遼金戰爭中,金軍僅用了不到半天的功夫,就攻破了遼國的上京城。要知道,這座遼國都城可是城高池深,而且遼國還部署了重兵進行防守。但這又如何,在強大的金軍面前,還不是照樣堅持不了半天。而宋軍的戰力可是連遼軍都不如,試問就憑宋軍那戰五渣的戰力,在一馬平川的中原地區,又怎麼可能擋得住金軍的鐵騎呢?

所以,趙構早年出使金國,之所以能表現得如此臨危不懼、不卑不亢,除了自身滿懷熱血外,其實多半也有點“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意味存在。

但人始終都會長大的,等到趙構真正經歷過國破家亡,一再被人追著屁股打等顛沛流離的慘痛經歷後,趙構當年那份英氣和熱血,自然也就會被殘酷的現實消磨得一乾二淨。

靖康之變後,趙構雖然被群臣擁立為帝,建立南宋朝廷。但立國之初的南宋,局勢確實十分混亂。北方的抗金戰線是一退再退,趙構淪為逃跑皇帝,不斷的往南逃。而那時的金國大將金兀朮更是揚言“上山下海抓趙構”,一直追著他的屁股打,還一度將趙構趕到了海上。

在這段艱難而恐懼的歲月,讓趙構嚐盡了苦頭,對金軍的恐懼甚至把他嚇成了不舉。所以,後來一旦有機會苟且偷安,趙構自然是發自內心的高興,什麼靖康恥、什麼父兄仇,都可以拋擲腦後了。

當然,導致趙構最終選擇苟且偷生的,其實也有他自身的主觀原因。

因為,趙構的心變了,而且變不回來了。後來,在岳飛、韓世忠等抗金將領和數萬將士們的奮勇殺敵下,抗金局勢一度好轉,而且還大有收復中原的可能。但這又如何,趙構的心已經變了,他不再想要進取,而只想著見好就收。

那時的局勢已經安穩下來,而南宋朝廷在南方也逐漸站穩了腳跟。趙構不再是一無所有了,他保住了半壁江山。因此,趙構不想再過顛沛流離的生活,不想拿眼前所擁有的半壁江山來“豪賭”!

再說,如果不是靖康之變,如果不是金軍將北宋宗室一鍋端,大宋的皇帝寶座還輪得到趙構來坐嗎?既然如此,他自然也不是真心想要直搗黃龍,迎回二帝,而是隻想著在富裕繁華的南方瀟灑的過日子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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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構不是苟且偷生,而是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公元1126年,金國的大軍打到北宋的都城東京汴梁的城下。皇帝宋欽宗嚇得是魂飛魄散,主戰的大臣李綱被他貶到幾千裡外的邊疆。城牆上的三萬多官兵是群龍無首,在金兵攻城的幾天裡跑了一大半。宋欽宗是沒有辦法,只得派丞相張邦昌到金營議和。

張邦昌在金營經過幾翻討價還價,最近的結果是北宋割地賠款,還得派一個丞相和一個王子到金營做人質,金兵才能退兵。割地賠款不是問題,問題是派那個王子到金營做人質呢?宋欽宗把眾多王子們召集起來,問誰願意到金營做人質?這些王子都低頭不語,大家都知道到金營做人質,是九死一生。這時宋欽宗的九弟康王趙構是毛遂自薦,要到金國做人質。

趙構是有自己的打算,他的母親是個婢女,出身低微。在皇宮裡皇親國戚都看不起趙構,趙構的自尊心特別的強,他一邊讀書,一邊練習武藝。這次改變命運的機會他是不能錯過的。

張邦昌和趙構到了金國做人質,金兵先給他倆來個嚇馬威。金兵把俘虜北宋的士兵綁在大樹上,是一刀一刀的活剮,張邦昌嚇得是癱倒在地上,以袖掩面是渾身發抖;趙構是面不改色,昂首挺胸觀看。金國的將領們都認為大宋的皇室都是貪生怕死膽小如鼠的。這個趙構卻是膽大包天,所以都認為趙構是個假王子,應該是那個宋朝將軍大兒子!

後來金國撕毀議和協議,十幾萬大軍兵分兩路,打進北宋的京城汴梁。把宋徽宗和宋欽宗還有皇室成員、大臣等三千多人掠走,金銀財寶裝了幾十大車。在金營的趙構把看守自己的幾個金兵殺死,在夜裡逃跑了。

趙構跑到河北遇到了抗金老將領宗澤,在宗澤等眾將軍的擁護下趙構登上了皇帝的寶坐,就是歷史上南宋。後來抗金名將岳飛把金兵打得是潰不成軍,趙構為什麼讓岳飛撤軍,還讓秦檜以*莫須有*的罪名把岳飛殺了呢?趙構主要怕岳飛打到金國的都城,把他父親和哥哥——宋徽宗和宋欽宗接回來。那樣的話,他就得退位,做不成皇帝了。自古皇權無父子,只有血淋淋的殺戮。就是這個道理。





隱者康司馬


儘管有的史學家,包括浙江電視臺播放的《南宋》紀錄片,有為宋高宗趙構偏安一隅,苟且偷安有解釋甚至洗白之嫌。但精讀《宋史》等書籍,我們發現,宋高宗趙構的一生,軟弱、逃跑、避戰、乞和、投降等詞語貫穿他一生。宋高宗趙構這個人天生膽小怕事,他曾自我標榜:

“所好惟在恬淡寡欲,清心省事”(《中興小紀》卷三八)

他叫臣下也效仿曹參之清靜,有所謂“省官不如省事,省事不如清心”的妙論。其省心是省心的,凡遇強敵一概避免正面衝突。金軍打過來的時候,他的辦法是逃之夭夭,逃到海上躲起來,朝中事則養權臣處之,自己不大去動腦筋,只管沿用祖宗家法操辦。他的哲學是:

“祖宗之法思慮已精,講究已詳備,不必改作,天下自治”(《建炎以來系年要錄》卷一六一)

但要說他“恬淡寡欲”則未必全是。他對那個偏安一隅的南宋小朝廷、對那個金軍入侵因禍得福揀來的皇位,卻是想方設法的保住。

誠然,南宋格局的形成有多種社會原因,而這個宋高宗省心省事又貪愛皇位的作風,至少為後來152年趙宋朝廷覆亡定了基調。為了維持這一生存狀態,他有些事倒做得相當不省心,苟且偷安成了他一生的追求。

1.制止宋欽宗南歸以討回皇位

趙構是徽宗的第九子,本來怎麼著也輪不到他做皇帝。靖康二年(公元1127年)金兵大舉進攻,俘獲徽宗、欽宗及幾乎所有其他皇室成員,趙構因為滯留在外逃了劫難。這時候宋人為了舉旗幟推他出來。他倒是把旗幟舉起來了,但是有一個問題一直成為他的心病,也是大臣們時不時要想到的,這就是欽宗回來了“不知何以處”。這是他繼位不久苗傅、劉正彥在杭州發動兵變時問他的一句話。趙構的辦法是順水推舟,拖延時間,讓欽宗死在金營中。不過遜位的父親徽宗趙佶和母親韋氏也在金營中,他不忍他們被害。所以趙構對金攻攻守守,最終在紹興建元以後,一旦金軍收斂,他便竭力自守,從長遠上爭取南北並存的局面。這時候欽宗便自然成為不可歸的人質。紹興七年(公元1137年),金廢掉了劉豫偽齊傀儡政權,派烏陵思謀把“國書”遞交給宋廷,趙構馬上接受,承認金的權力。據鄧廣銘考證,這封“國書”中列了金、宋談判的條件。其中宋的條件是:一是送還趙佶的棺木;二是送還趙構的生母韋氏;三是把原屬偽齊的黃河以南、淮水以北的地區一律拔歸南宋。欽宗一直活到公元1156年客死他鄉,他也只能客死他鄉。

2.對武將既倚重又猜疑,最終革武職保皇威

當宋廷亡命如縷,高宗危在旦夕的時候,他不得不重用武將,賦予他們很大的權力。但是偏安江南以後,君臣之間的猜忌便增加,特別是經歷苗、劉兵變以後,杯弓蛇影,自感在武人政權中岌岌可危。而且宋代開國時太祖“杯酒釋兵權”便有防止武人干政的“家法”。趙構便多次與一些文臣商議收兵權之事。他先後殺害岳飛,解除韓世忠、劉琦等大將的兵權。但是武將權威滋長的土壤是戰爭,所以為了剷除這塊土壤,最好的辦法是避免戰爭。“紹興和議”一箭雙鵰,既保全了半壁江山,以使欽宗長期為人質,又可削弱武將們的權威。

3.裁軍以節省開支安定天下

除朝廷之內的危機而外,亂世之流民也會威脅皇權。自他即位為帝以來,農民起義便未間斷過,大的如鐘相、楊麼起義,花了五年才鎮壓下去。趙構分析其原因,是休兵未得,時取於民,額外徵收欲罷不可,所以有人就要造反。他在紹興十七年(公元1147年)的一封手詔中,唯恐文武官員聽不明白,用近似白話文說:

我興軍20餘年,百姓騷動,所以力圖罷兵。現今疆場安定,流離失所的人有了歸宿,我的心才安。但我還是十分擔心朝中大臣和各方面郡守不能理解我之苦心,違揹我願。 我要告誡大家,誰如再挑戰爭之事,監察官要彈劾。

趙構此一說又合了“和”的題旨,把一副苟且偷安的嘴臉,淋漓盡致地展示了出來。

4.保有他本人的性命在顛沛流離中不致閃失

這一點,才是他保有皇位的意義。靖康二年(公元1127年),趙構在南京(今河南商丘市)匆忙即位,即逃到歸德。儘管宗澤、 李綱等主戰派一再要求他回到東京開封,他還是懾於金軍兵威,在其並無再次南下跡象的情況下自動放棄歸德,逃到揚州,後又逃到建康,逃到明州,然後下海逃到溫州、 台州。據《建炎以來朝野雜記》記載:

靖康二年五月朔,即皇帝位於南京,改元建炎。十月幸揚州。三年二月,渡江幸杭州。四月復幸臨安。十二月,自明州幸海。四年正月,幸溫州。四月,進幸越州。紹興二年正月,又幸臨安。 四年十月,又幸平江。五年二月,還臨安。六年九月,又幸平江。七年四月,進幸建康。八年三月,復還臨安。

如此惶惶然如喪家之犬,苟且偷安也就成了他生命體系的條件反射了。建炎二年(公元1128年)二月,當他在揚州一聽說前方軍事形勢吃緊時,驚慌失措,連召集大臣商量都顧不上,便穿上戎裝,帶十幾個人私自逃命,結果使揚州城陷入混亂,宋廷的文書案牘、金銀財寶,悉數落入金軍之手中。

看來趙構是一心一意要求“和”,他委屈了要求“和”,屈膝了也要求“和”,只要“和”了便可保全性命,便可保全皇位,別的什麼都可以再商量。趙構一生為“省心”而不能省心。他這一“省心”,壞了國家許多事,其本人的苟且偷安行為,最終為南宋覆亡埋下了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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