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冉,就是個騙子 那個騙子,怎麼可能會死?

莫小冉,就是個騙子 那個騙子,怎麼可能會死?

醫院甬長的走廊裡泛著白熾燈冰冷的光線。

莫母僵直的站在走廊裡,她的視線緊緊地落在手術室大門上。

她已經站在那裡很久了,從莫小冉被推進去後,她便一直這麼站著。

夏江城就在距離莫母不遠的地方靠著,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該在這裡等著,莫小冉所有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他不該等在這裡浪費時間,更加不該……因為莫小冉的原因而心慌心亂。

這一切,都是不該做的。

他應該馬上就走!

莫小冉就算死了,那也和他沒多大的關係,她已經和他簽了離婚協議了,他和她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可是他的腳卻似生了根一般,怎麼也挪不動。

他的視線落在手術室門上,心好似被什麼緊攥著,不上不下,極其難受。

他甚至還因為不放心手術室裡的莫小冉而一遍又一遍的給院方施壓。

他想,他大概是瘋了。

否則,他怎麼會害怕莫小冉死……他怎麼可能會害怕她死?!

她死了不是更好?她要是死了……她要是死了……

夏江城的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是夏江城的助理打來的。

“夏總,我們這裡抓到了個人,他是最後一個離開夫人病房的,而且他也承認,他的確是在夫人的藥瓶里加了東西……”

手機那頭的助理說了很多,每多說一個字,夏江城握著手機的手就多收緊一分。

“那人叫程三,專門給人洗黑錢和處理一些麻煩的,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出現過了,而且就在我們抓到他的幾分鐘之前,他的賬戶裡剛轉入了一筆錢。”

“問出他背後的人。”夏江城的聲音很冷,他就那麼望著手術室的方向,一字一頓的說道,“他要是不說,你知道該怎麼撬開他的口的。”

音落,夏江城直接掛斷了電話。

莫小冉,就是個騙子 那個騙子,怎麼可能會死?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會有這麼一天,他竟然會因為莫小冉而感到……真正的心慌和煩亂。

“呵,你還在這裡裝什麼好人?”莫母突然望向夏江城,她那雙眼睛裡滿滿浸著的是對他濃濃的恨,“你走吧,無論我家冉冉是死是活,都已經和你夏江城沒關係了,你滾吧。”

可是夏江城像沒聽到她的話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一直積壓在心底的怒火終於爆發,莫母衝到夏江城面前,要把他推走,“滾啊!我家冉冉不會想見到你的!滾吧!滾!不要站在這裡髒了她輪迴的路!”

“閉嘴!”莫母的話好似觸碰到了夏江城的心底緊繃著的那根弦,他冰冷的望著莫母,“她不會死,哪裡來的什麼輪迴?!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她不敢死的!”

莫母笑的癲狂,“不敢死?夏江城,你知道剛才護士和我說什麼嗎?她說,冉冉……我的冉冉被注射了氰化鉀!!你知道氰化鉀是什麼嗎?我可憐的冉冉,我的……”

莫母笑著笑著就慟哭了起來,她抓著夏江城的胳膊,猶如失去了所有的支撐一樣,整個跌倒在地,她哭得撕心裂肺,“氰化鉀……我的冉冉怎麼會被注射氰化鉀……”

夏江城猶如被定在了原地。

氰化鉀?

和爺爺當年一樣……

“滴”的一聲,手術室的燈滅了

手術室的門打開了,莫母衝到醫生面前,“怎麼樣?我的冉冉怎麼樣了?”

這時,醫生一臉歉意的揭開口罩,他歉意地看一臉希冀的莫母,“抱歉,我們,盡力了。”

 莫母兩腿一軟,頓時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地上。

盡力了……

什麼叫盡力了?

“騙子……你們全都是騙子……你們說過,你們說過會救活我的冉冉的……”

聽見醫生說話的夏江城身體一頓,握著手機的手倏地一緊!

扔下手中的手機,他大踏步向前,一把拎住主刀醫生胸前的衣領,逼問,“什麼叫做盡力了?!我把我的妻子交到你們手上,你們給我說盡力了?!”他的氣勢讓見過無數場面的醫生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病人被注射了氰化鉀……我們真的盡力了……”醫生呼吸急促,艱難的回答,他太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了,主刀的時候上頭一遍遍的警告他們,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人救活了,可是……

那可是氰化鉀啊!

一瞬間,夏江城雙手失去了力氣。

夏江城鬆開醫生,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

“氰化鉀……真的是氰化鉀……”

她竟真的……和爺爺一樣,一樣……

倏然,癱坐在地上的莫母起身衝著夏江城就是一記耳光,那耳光好似用盡了她渾身的力氣!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兒!夏江城,你還我女兒!你把我的女兒還給我……”莫母抓住夏江城的胳膊,嘶聲哭喊。

她掐他打他罵他,夏江城都沒有還手,任她推搡打罵。

對於莫母的指責,他不知該如何反駁,也反駁不了分毫。

整個走廊裡都是莫母尖銳的哭聲。

莫小冉,就是個騙子 那個騙子,怎麼可能會死?

突然,莫母猛地雙膝跪地,對著手術室就開始磕頭,她祈求的哭訴道:“老天爺,求求你,不要帶走我的女兒……求求你,你要帶就帶我走吧,讓我這個做母親的替自己的孩子受苦吧……”

莫母不停的磕著頭,溼熱的眼淚不斷的劃過她滄桑的臉。

夏江城就那麼看著莫母的舉動,心底突然感覺有些好笑。

……莫小冉,就是個騙子。

那個騙子,怎麼可能會死?

他們……都在騙他,這些人,這裡的所有人都是騙子。

在他還沒有看到莫小冉之前,他不會相信的……他從來都不信莫小冉,即便是這一次,他同樣不會信。

她就是個騙子……那個騙子……

夏江城抬起沉重的腳,一步一步艱難的朝被白布矇住的手術檯走去,每走一步心裡的痛就更長時間的漫延……

他和自己說,莫小冉就是想要逃離他,所以她才和這群庸醫們聯合一起演了這麼一場戲,你怎麼能相信這個騙子的話呢?

可當他看到看到手術檯上被白布蓋著頭的人,那垂在外面的手臂上還繫著獨屬於莫小冉紅色手鍊,他竟不敢再上前一步……

那是小時候他們第一次見面他送給她的。

密密麻麻的疼痛佈滿整顆心臟,此時就連呼吸都帶著痛。

假的,都是假的!

他兀然加快腳步,走到手術檯前,不過終究只是幾秒鐘罷了,他屏住呼吸,猛地揭開——

時間彷彿靜止了。

握在白布上的手一點點收緊,他的視線緊緊地盯著眼前這個眼睛緊閉,猶如熟睡過去了的女人身上。

“莫小冉,再繼續這麼裝下去,可就沒意思了。”他聽見自己冰冷的聲音,就如同往常和她說話一般。

他想要看到她睜開眼睛,怒視他,然後憤怒的指著門口,讓他滾。

以往的她再難堪,再虛弱都會拼命的狠狠盯著他,出口頂撞他,不肯向他示弱……他討厭看到她死撐著不肯低頭的樣子。可無論她是什麼姿態,他總能在她的眼睛裡看到對他的依戀。

可是現在,她閉著眼睛,睡的深沉。

“我再給你三分鐘的時間,你如果還不睜開的話,我就直接讓你的母親去死。”夏江城從喉嚨逼出這惡狠狠的話。

未完待續……

書名:喻米陽的溫暖




特別推薦

大軍浩浩蕩蕩朝著天妖山中前行,青州城從未有過如此規模的行動。

天妖山的面積極廣,遠比青州城主城區域大許多倍,無法想象天妖山中有多少妖獸,歷代先輩都曾想過清剿天妖山,但終究只是奢望。

如今,青州學宮以及守護青州城的黑麒麟軍團在夏凡的逼迫下,大軍踏入天妖山中,再加上後面青州衛以及黒焱城的軍團,一時間顯得比獸潮都要兇猛。

黑麒麟軍團衝鋒陷陣,青州學宮術法宮強者法術開道,將妖獸逼迫得退回天妖山,但秦帥他們卻沒有半點興奮的感覺,這樣主動進攻等於徹底放棄了防禦,會有很多妖獸漏網前往青州城肆虐,但既然已經如此,他們只能儘可能的多殺戮一些妖獸。

“帶好路。”夏凡走在中間對著他前方的中年開口道,他們深入天妖山尋找遺蹟的時候做好了標記。

葉伏天和黑焱學宮的人走在後面,他已經打探清楚身旁女子名為唐悅,二十歲年齡,論相貌而言的確是個美人,還有幾分妖豔美感。

很快,葉伏天便和唐悅混熟。

“師姐,你這麼漂亮一定許多人追求吧?”葉伏天道。

“你問這做什麼?”唐悅笑看著他。

“我有機會嗎?”葉伏天看著唐悅道,唐悅美眸閃了閃,噗呲笑道:“長的倒是挺俊,可惜小了點。”

“師姐,十六歲已經成年,不小了。”葉伏天認真的說道,唐悅看到他的表情又忍不住噗呲笑了起來,旁邊黑焱學宮的青年見到唐悅時不時笑靨如花,不由得惡狠狠的盯著葉伏天。

“師姐,你知道我們這次踏入天妖山的目的是什麼嗎?”葉伏天問道。

“聽長輩說天妖山中有古遺蹟。”

葉伏天搖了搖頭,道:“師姐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說著,他湊到唐悅耳邊低聲道:“天妖山中有葉青帝留下的功法秘籍。”

唐悅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看著葉伏天低聲道:“你說的是真的?”

葉伏天目光一閃,看來夏凡果然隱藏沒有說出來,也難怪,關乎到葉青帝,夏凡自然要有所保留。

“當然,花風流乃是我的老師,秦將軍我也認識,因此知道這秘密,不然,你以為為何會有如此大的陣仗。”葉伏天認真道。

“你在這裡等我。”唐悅說完便離開了這邊,葉伏天見到她走到之前那位想要挑戰老師的黑焱學宮老者面前,片刻之後便又回來對著葉伏天道:“你隨我來。”

葉伏天來到老者面前,只見老者眼睛閉著,道:“你從哪裡聽來的消息?”

“前輩在黑焱學宮是何身份?”葉伏天問道。

老者睜開眼眸,鋒芒閃耀,道:“何意?”

“既然來黑焱學宮求學,自然想要拜入最強者門下。”葉伏天道。

“老夫黑焱學宮宮主唐墨,若是你以後表現優秀,我可以考慮親自教導你。”老者淡淡開口,旁邊的唐悅笑著說道:“我爺爺。”

葉伏天躬身下拜,信口胡謅道:“既然是宮主,且還是唐師姐爺爺,晚輩自然不敢隱瞞,青州城一直有傳聞,神州傳奇人物葉青帝便是從青州城走出,他在青州城留有傳承,得之可繼承他的衣缽,得到他的功法秘籍,許多人認為只是傳說,但事實上,這是事實,傳承就在天妖山中,秦帥將軍便親眼見過。”

“為何他不取?”唐墨眼神鋒利。

“前輩,葉青帝的傳承哪有那麼容易得到,若是簡單,夏凡會佈局發動這樣的陣仗?”葉伏天道。

唐墨眯起眼睛,盯著葉伏天:“你可知道欺騙我會如何?”

“我之前並不知曉前輩矇在鼓裡,只是和唐悅師姐聊天,如何敢欺騙,只是,夏凡從東海府召集強者在身邊,卻利用青州城和黒焱城的人為他對付妖獸,怕是居心叵測。”葉伏天道。

“你在離間?”唐墨眼神鋒利無比,一股強大的氣息壓迫在葉伏天的身上。

“等到前輩到達遺蹟之時,大可自己看看便知夏凡有沒有欺騙前輩,如若晚輩說的是假,生死就掌控在前輩手裡,如果我說的為真,前輩定要小心了。”葉伏天道。

“為何?”唐墨問道。

“我不知道夏凡許諾了前輩什麼,但葉青帝的傳承意味著什麼前輩心中比我清楚,等到各路人馬和妖獸廝殺乾淨,遺蹟傳承唾手可得,之後殺人滅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前輩務必提防。”葉伏天鄭重說道,此刻大軍行進轟鳴聲不斷,周圍也被黑焱學宮強者封鎖,根本不用擔心聲音傳出。

“你恨少府主?”唐墨忽然間問道。

葉伏天抬頭,唐墨眼神銳利,他沉默片刻,隨即點頭道:“當然,夏凡為達目的不折手段,引發獸潮,而青州城是我的故鄉,更何況,一旦讓他得逞,我怕是也難逃活路,若是前輩不信便算了,若是信,花風流是我老師,秦將軍我也相識,即便以前是敵人聯手一回也未嘗不可,若得葉青帝傳承,什麼恩怨還值得放在心裡?到時候乘船入茫茫東海修行,天高任鳥飛,將來出山何懼一方府主?”

“唐悅,帶他下去。”唐墨沉著臉忽然間開口道,唐悅走向葉伏天。

葉伏天對著唐墨欠身,隨後和唐悅一起離開這邊,不再多說一句。

“你怎麼看?”唐墨對著身邊的鷹眼男子問道。

“這小子嘴巴厲害,不能全信,但也不可不信,關鍵就要看是否是葉青帝遺蹟了。”鷹眼男子道。

“如果真的是呢?”唐墨又道。

“爹,如果真的是葉青帝傳承,別說一座青州城,即便是整個東海又算得了什麼?”鷹眼男子神色遽然間變得鋒利,唐墨眼神中也露出奪目光芒,那小子的話雖然有離間用意,但卻也沒說錯,真得到葉青帝傳承的話,天高任鳥飛,東海之大,誰找得到?

“依你看來,他能收為我們所用嗎?”唐墨又問。

鷹眼男子神色閃爍,隨後搖了搖頭:“此子無論天賦還是心性,都太妖,難控制。”

“的確,天昊生性驕傲,一心只在修行,此子不同。”唐墨點頭。

“天昊雖然當初敗給他,但畢竟是天命法師,以後只會越來越強,如今已經前往東海城求學,未來必能榮歸,此子若不能收服……”鷹眼中年看了唐墨一樣,兩人心照不宣。

大軍一路前行,行進速度很快,路途中不知踏過了多少妖獸的屍骨,但同樣也受到了極可怕的衝擊,無論是青州學宮還是黑麒麟騎士軍團都傷亡慘重。

天妖山中的迷霧越來越重,如若從上空往下看,只能看到一片混沌,在空中的話根本沒辦法標記位置,否則夏凡也不會用這樣的方法前行。

這一天,青州學宮宮主古木和秦帥一起找到夏凡,冷漠道:“如若還一直是黑麒麟軍團和青州學宮開道其他人袖手旁觀的話,我們便原路返回了。”

“你在威脅我?”夏凡盯著秦帥。

“隨你怎麼想。”秦帥淡淡的回應,如今已經不再是在青州城,當時面臨獸潮和夏凡的雙面圍剿,任何條件都得答應,如今已經深入天妖山,夏凡也不敢逼得太狠。

“好。”夏凡妥協,隨後朝後面喊道:“唐宮主。”

“嗯。”唐墨點了點頭,隨後下令黑焱學宮的強者出戰,葉伏天也隨行出戰,迷霧區域的妖獸越來越厲害,甚至時而會有高等級法相級別的妖獸出沒,需要長輩強者才能夠對付得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前行的人越來越少,而且,傷亡的人反而是修為偏高的人,弱的人都被保護在後面,根本不會讓他們去送死,所以反而更安全。

葉伏天遇到危險就往黑焱學宮強者人群裡面跑,自然安全的很,他可不會去為黑焱學宮賣命戰鬥,雖然不少人看他的眼神充滿了鄙夷,然而,他會在乎?

終於,當他們來到足夠深的區域,發現霧氣竟然漸漸散去,眼下這片區域光線和外界一樣,甚至,隱隱更亮幾分,天地靈氣都像是變得更濃郁了些。

“這裡好像是一片靈氣大陣,外面則是迷霧區,莫非……”有人開口說道。

“沒錯,到了。”夏凡身邊的強者臉色露出璀璨的鋒芒,繼續往前而行,諸人發現,這片山脈竟然沒有妖獸出現,一頭都沒有。

“那是什麼?”有人指向前面驚呼道,隨著靠近,前方的景象越來越清晰,諸人心臟跳動著,他們看到了一尊巨大無比的雕像,從山谷中升起,矗立在山間。

所有人無不心顫,他們不斷靠近,站在山谷前的古峰之上,眺望前方比山峰還高的雕像,這片區域,靈氣濃郁到了極點。

“看下面。”走到山峰邊緣,下方是峽谷,雕像便在那裡,有人身體顫抖著指向下方的峽谷,在那尊巨大無比的雕像下方,竟然,盤踞著一頭龍,真正的神龍,盤踞在那猶如一座肉山,但此刻,那神龍卻閉上了眼睛,像是陷入了沉睡。

“是那頭龍。”青州學宮不少人心顫,葉伏天眼眸中同樣閃過奪目的光芒,這頭龍,很像去年秋獵之時出現的龍影。

除了雕像和龍之外,峽谷中,有著無數大妖盤在雕像的周圍,貪婪的吸收著靈氣。

這裡,像是萬獸之谷。

“葉青帝。”有人盯著前方的雕像,吐出一道震撼的聲音。

十六年前葉青帝暴斃淪為禁忌,世間不允許存在任何他的雕像,但此刻他們眼前,出現了一座無比巨大的青帝雕像!


分享到:


相關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