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自從小神醫來到這個鄉村,他的魔掌便伸向媳婦、留守婦女

故事:自從小神醫來到這個鄉村,他的魔掌便伸向媳婦、留守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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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俏寡婦的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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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酒醉上床,被窩裡莫名多了一個光溜溜的女人,這樣的事情對於蕭晉來說早已見怪不怪了,以前每隔十天半個月的總會發生一次,這世界上從來都不缺少願意用身體換未來的女人。

然而,現在的他可沒有睡在星級酒店裡,而是窮山僻壤;他也已經不再是那個名揚京城的花花大少,而是一個以“支教”身份躲進大山裡的喪家之犬。

為什麼還會有女人自薦枕蓆?更何況,這還是一個非常有韻味和風情的漂亮女人。

俏臉未施粉黛,肌膚在窗外的月光下猶如新剝的蛋清一般白嫩柔滑,彷彿輕輕一戳就會流淌出甜美的汁水一樣。

她的眼睛細長,眼角微微上挑,霧濛濛的彷彿無時不在訴說著情意,右眼下一顆淚痣,更是為她的雙眸平添了濃濃的嫵媚。

她的紅唇豐潤,微微張著,吐氣如蘭,不用品嚐,光看就知道一定甜過蜜糖。

她的長髮黑直如瀑,烏雲般散落枕間;性感的鎖骨下,兩團豐盈雪堆似的,紅豆顫顫巍巍,讓人不忍觸碰。

她的……

這樣的極品禍水,要麼應該出現在星級酒店的大床上,要麼被人用精緻的小樓金屋藏嬌,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卻是在窮山僻壤,月光清涼,土坯的房,土坯的炕。

窮山溝裡也能養出這麼水靈的金絲雀?蕭晉不信,說是山精狐怪倒更靠譜一些。

於是,他掐了自己一下,用的力氣有點大,很疼。

既然不是春夢,那就得開口問清楚了。

“呃……你是誰?”

套了棉花的被窩很暖和,但女人卻似乎很冷,嬌軀一直都在微微的顫抖,聲音也低的像蚊子哼哼。

“我……我夫家姓梁,我姓周,叫周沛芹。”

自我介紹時先說丈夫,再提自己,這是個非常傳統的女人……不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這娘們兒有老公的啊!

臥槽!老子不是遭遇了鄉村版的仙人跳吧?!

想到這些,蕭晉醉酒後的大腦就清醒了,往後挪了挪,離開了被窩裡那具柔軟、滾燙且美妙的軀體。

“我不認識你,也沒見過你,所以,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他的聲音不自覺的嚴厲了許多。

周沛芹也不知是羞澀還是害怕,身體又縮了縮,額頭微微抵著他的胸膛,低聲道:“是……是老族長讓我來的……”

老族長?蕭晉想起傍晚剛到這裡時為自己接風的那個老人,心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卻因為太荒唐,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這世界上或許會有“用女人來招待貴賓”這種習俗的地方,但它絕對不應該出現在禮儀規範已經出現了幾千年的華夏,至少深受儒家思想統治的漢民族中不會有。

如果這個女人說的是實話,那老族長的用意就絕不是“招待”這麼簡單。

人類很奇怪,似乎平日裡的自信和勇氣都來自衣物似的,一旦“坦誠相對”,誰的身上布料多一些,誰就能佔據絕對優勢。

蕭晉剛才就感覺到周沛芹身上一絲不掛,而他至少還有一條內褲。

於是,他嘴角壞壞一笑,大手往下一撈,就把周沛芹緊緊的摟在懷裡。

周沛芹“嚶嚀”一聲,抬起頭慌亂的看了蕭晉一眼,眼底有不甘和痛苦一閃而逝,只不過光線不好,他沒有看見。

“老族長讓你來做什麼?你的男人就沒有什麼意見嗎?”蕭晉的大手一邊在周沛芹緞子般的肌膚上游走,一邊沉聲問道。

隨著他的撫摸,周沛芹身體顫慄的越發厲害了。

“我、我男人八年前就失蹤了……老族長說你從大城市來到我們囚龍村當老師,就是我們全村的大恩人,可不能讓你受苦,所以讓我來……來伺候你……”

說到這裡,她用力按住蕭晉那隻已經移動到自己豐臀上的大手,咬著嘴唇顫聲哀求道:“蕭、蕭老師,我閨女就睡在外間,你待會兒……動靜別太大……好麼?”

這句話就像是古代演義話本里小娘子哀求相公“憐惜著些”一樣,很能激發出男人的禽獸慾,只可惜,周沛芹前面多說了“蕭老師”三個字。

彷彿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蕭晉訕訕的收回了手。

在京城的各種酒店大床上,女人向他提出的要求無非都是些皮包、首飾、鞋子之類的,貪心些的也只是想要成為他蕭家的少奶奶而已,即便有會哀求他溫柔一些的,那也只不過是一種情趣。

因為擔心吵醒女兒而求他動靜別太大的,這還是他人生中的第一遭。

特別是再加上前面“蕭老師”這個稱呼,心裡的那種彆扭跟罪惡感,讓他覺得自己好像在做一件非常卑鄙和骯髒的事情一樣。

“我不明白,”片刻後,他開口道,“我應該不是第一個來你們村的支教老師,就算你們感恩,吃住上優待一些也就是了,用得著……像你這樣嗎?”

聽他這麼問,周沛芹慘然一笑,說:“有什麼法子?我們太窮了,只要是出去的人,就沒一個回來的,有良心的會把婆娘娃娃接走,沒良心的……乾脆就直接沒了音訊。我們都沒什麼文化,鄉里的學校又太遠,孩子們不讀書,只能跟著種地放羊,將來長大再出去打工……

老族長說,這樣下去,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有好日子過,可是,我們這麼窮,你們這些嬌貴的城裡秀才怎麼可能留的長遠?蕭老師,你知道嗎?這些年來到我們村裡支教的大學生,沒有一個人能堅持兩個月以上啊!

村裡的學堂已經三年的沒有老師了,我們窮,條件差,沒辦法讓你吃好住好,除了不要臉用自己的身子,還有什麼?蕭老師,我求求你,只要你願意留下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說到最後,周沛芹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淌,燙的蕭晉胸膛生疼,臉上也火辣辣的。

囚龍村位於群山之中,距離最近的鄉鎮隔了兩座沒有公路的山,去一次需要花大半天的時間,如果要去最近的城市,則需要從鎮上再搭四五個小時的小巴車,也就是說,村裡人想要進城,清晨四五點出發,傍晚五六點才能到。

糟糕的交通讓這裡閉塞窮困的似乎早已被外界遺忘。

可是,他們沒有自甘貧窮,甚至沒有選擇逃避,努力的用自己能付出的一切,來換取改變命運的機會。

而自己呢?惹了麻煩解決不了就遠遁千里,躲進這個小山村,從沒想過去面對、去承擔、或者去改變什麼。

家財萬貫,錦衣玉食,一擲千金,夜夜風流……這一切的一切都迷住了自己的眼睛,渾渾噩噩的生活了二十多年,自以為頂天立地,卻不知道,其實都是在混吃等死而已。

要做人,起碼也要有夢想和追求,否則,真的和鹹魚沒有什麼區別。

周沛芹只是一個窮苦可憐的小寡婦,但此時此刻,蕭晉在她面前,卻感覺到了自己人格的卑微和低劣。

或許,藉著這次躲避追殺,是時候做些什麼了。

深吸口氣,他直視著周沛芹的眼睛,說:“沛芹姐,你別擔心,也不用付出什麼,在這裡,我可以向你保證:不把村裡的孩子們教出來,我就是老死在囚龍村也不會走。不僅如此,我還要讓你們擺脫貧窮,讓你們都富起來,再也不用為了生活而犧牲自己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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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傳說中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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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自尊心有時候是一個很cao蛋的東西,慷慨激昂的大話一說出來,就不好再對水靈靈的小寡婦下手,所以,來到囚龍村的第一夜,蕭晉就好好的體驗了一把“禽獸不如”有多難熬。

第二天天一亮,周沛芹在黑暗中鼓起的勇氣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臉上的紅潤就沒消退過,連正眼看蕭晉一眼都不敢,以至於她十歲的女兒梁小月以為媽媽被這貨給欺負了,吃飯時,烏溜溜的大眼珠子一直兇巴巴的盯著他看。

蕭晉有些鬱悶,也有點詫異,不明白像周沛芹這樣性子懦弱的小寡婦是怎麼活下來的,要知道,即便是在城市,家裡沒了頂樑柱的女人都避免不了受欺負,更何況是在閉塞封建的窮山溝?

不過,等他出門在村裡轉了一圈後,就全明白了。

全村幾十戶人家,至少三分之二是留守的老人、婦女和兒童,其餘的男人也大多老實巴交的,周沛芹一個人拉扯孩子雖然不容易,但在沒人“踢寡婦門”的情況下,活下來倒也不難。

村子很小,家家戶戶的房子都是土坯的,而且許多都已經破敗,唯一看上去鮮亮一點的磚瓦房是這裡的祠堂,同時也是孩子們上課的地方。

蕭晉跟著“小導遊”梁小月來到祠堂前的小操場,因為這裡是村子地勢最高的地方,所以一低頭便能看到整個山村的全貌。

他靜靜望了這個與外界彷彿差了幾個時代的村子許久,再抬起頭環顧四周群山,雖然風景美的令人窒息,可一想起被窩裡跟小寡婦吹的牛,心裡就冰涼一片。

你妹呀!先不說這鬼地方有沒有產出,就算山裡物產豐富,沒有路也運不出去啊!這他孃的怎麼可能富的起來?

而要修一條盤踞兩座山的公路,哪怕就是平整出來一條能供車輛行駛的土路,所需的費用和人工都會是一筆龐大的開支,起碼現在的蕭晉拿不出來。

囚龍山,囚龍村,這名字還真是絕了,連龍都囚的住,何況人類?

孃的,牛皮吹大了。

煩躁的揉揉頭髮,他也沒了繼續欣賞山村風景的興致,扭頭就朝周沛芹家走去。

既然沒辦法讓人家富裕起來,起碼老師的職責得做好,回去瞭解一下村裡孩子們的狀況,抓緊時間備課吧!

回到家一推門,周沛芹正蹲在壓水井旁洗衣服,渾圓的滿月把褲子繃的緊緊的,頓時就勾起了蕭晉昨晚的“傷心事”,恨不得抽自己倆嘴巴子解氣。

“沛芹姐,洗衣服吶!”

本來是沒話找話的招呼一聲,沒想到周沛芹卻像是當小偷被抓了現形,嬌軀一震,扭頭瞅見蕭晉,白嫩的小臉瞬間就成了大紅布,啪的一聲把手裡的衣物丟進水裡,端起盆子就往屋裡跑。

幹嘛呀?昨兒晚上可是你鑽老子被窩的,至於見到老子就跟看見鬼子進村似的嗎?

蕭晉很受傷,也覺得總這樣挺麻煩的,必須把話說清楚,於是他連忙快走幾步,擋在了周沛芹的身前。

“那什麼……沛芹姐,你再這樣,這裡我可就沒法兒呆了啊!昨晚上我又沒對你做什麼,你說你幹嘛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呀?”

原本,周沛芹雖然性格懦弱,但也不是沒經歷過男女之事的雛兒,孩子都十歲了,還有什麼看不開的?之所以早晨起床會不敢正眼看蕭晉,那也只是因為對於昨晚自己的主動感到有些害臊而已,這一上午過去,差不多也快沒事兒了。

可是,好死不死的,蕭晉偏偏在這個時候回來,本來昨晚就夠丟人的了,要是再讓他看見盆子裡的東西,那可就真沒臉見人了呀!

“蕭、蕭老師,我……我沒事,鄉下人沒見過世面,您千萬別介意。”

蕭晉聽了差點兒沒噴出來,心說這跟見沒見過世面有毛關係?張嘴剛要再說點兒什麼,忽然發現周沛芹神色不對,微側著身,將水盆攬在懷裡,似乎是在遮擋什麼。

視線往盆子裡一瞄,他的眼睛立馬就瞪圓了。

盆裡的水很清,水面上飄著一片大紅色的布,隨著晃動,佈下面還有細細的布條在微微盪漾……閱女無數的蕭晉立刻就認出了那是什麼。

那竟然是一件抹胸,也就是以前俗稱的肚兜。

可想而知,從小到大都生活在繁華都市、見識過各種各樣情趣內衣的蕭晉,在看到這樣一件傳統的舊式內衣時,內心會產生多大的刺激。

一想到昨晚周沛芹如果是穿著這玩意兒鑽的被窩,他就知道自己肯定把持不住。光溜溜的美女他見得太多了,免疫力還是有的,可身穿兜兜的古典小少婦,卻是想都沒有想過的。

周沛芹等了一會兒沒聽見蕭晉說話,一抬頭就發現這貨正盯著自己的水盆,眼珠子都紅了,頓時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矮身就要從旁邊繞過去,手臂卻冷不丁被抓住了。

乾嚥口唾沫,蕭晉啞著嗓子說:“沛芹姐,你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周沛芹被他像是要吃人的目光盯的心砰砰直跳,下巴埋在胸前,蚊吶般的問:“什……什麼話?”

蕭晉有些急,“就昨晚你說,只要我留下來,你做什麼都願意的那句啊!”

這貨本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現在被一件肚兜給勾的精蟲上腦,哪裡還會要臉?一句話把小寡婦的腿都給問軟了。

鼓起勇氣看了他一眼,周沛芹認命般的點了點頭,表情看不出到底是羞還是苦。

“嘿嘿……”一見人家答應,蕭晉就傻笑起來,伸手從盆裡撈起那件肚兜,一臉豬哥相的撫摸著,“這衣服真好看,是你做的嗎?看這鴛鴦繡的,跟真的一……”

蕭晉的聲音就像是被突然掐住了脖子一樣啞了,眼珠子比剛才瞪的還大,只是裡面已經沒了一點情慾之色,滿滿的都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在傳統女人的認知中,貼身衣物被人見了,跟自己的身子被人看了沒什麼區別,昨晚上黑燈瞎火的,周沛芹還能咬咬牙自欺欺人,但現在是大白天,還是在院子裡,肚兜被一個大男人拿在手裡,羞急的她眼淚都要下來了。

“蕭……老師,衣服是溼的,別、別弄髒你的衣裳。”

說著,她就想把肚兜奪回來,可蕭晉的手很用力,不但沒拿回來,反倒被他一把又握住了手。

“蕭老師,你……”

“沛芹姐,這鴛鴦是你繡的?”蕭晉瞪著眼睛問。

周沛芹這會兒已經嚇壞了,除了點頭一個字都不敢說。

蕭晉的眼睛亮了起來,聲音也抑制不住的激動,“這繡工,你是從哪裡學的?”

周沛芹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問這個,老老實實的答道:“繡法是囚龍村梁氏祖傳的,村裡的女人基本都會,我也是嫁過來之後學會的。”

“你說什麼?村裡人都會?真的嗎?”蕭晉不敢置信的問道,抓住周沛芹的手也不自覺用上了力。

周沛芹吃痛,忍不住道:“蕭老師,你……輕點……”

“對不住對不住!”蕭晉醒過神來,連忙鬆開人家,可激動的心情實在無處發洩,雙臂一張就將小寡婦給抱了起來,一邊轉圈一邊歡呼道:“哈哈哈……沛芹姐,我知道該怎麼讓你們富裕起來啦!”

“咣噹”一聲,周沛芹手一軟,盆子掉在了地上,水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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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願意伺候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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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繡,取“天衣無縫”之意,起源於宋朝,因為其針腳細密,栩栩如生,就像是畫出來的一樣,故而得名“天繡”。

不過,古代主流社會追求中庸之道,認為物極必反,凡事都不講究太“滿”,大衍之數中都有一個遁去的一,所以,繡工在“天繡”中,總是會故意留有一點缺憾,以示對“天數”的尊敬。

或者是一片被蟲子咬了一口的樹葉,也或許是小鳥缺失的一根爪子,總之,就是在完美的技藝中,人為的製造出一點點無傷大雅的不完美。

就像蕭晉手裡這件肚兜上的鴛鴦,其中一隻的喙上只有一個鼻孔,如果不是他曾經在爺爺的一個老友家裡見到過“天繡”的收藏,根本就認不出來。

現今,隨著科技的進步、外來文明的入侵、信仰的缺失和生活壓力的增大,華夏許多傳統工藝都已經絕跡或者瀕臨失傳,而“天繡”就屬於後者。

據外界統計,迄今還懂得這種繡工的大師,可能已不足五位,而且幾乎個個都是花甲之年,一年半載都不一定會有一件作品面世。

現在,周沛芹居然說全村的女人都會,哪怕刨去年紀太大幹不了的和年紀太小不願意學的,剩下正當壯年的婦女也有二三十個呢!

就算她們都還達不到大師的水平,那也足以讓她們過上優渥富足的生活了。

興奮過後,蕭晉放下週沛芹就衝進了屋。周沛芹不明所以,跟進來一看,見他竟然在收拾揹包,頓時就嚇壞了。

“蕭老師,你這是要做啥?”

蕭晉頭都不回的說:“進城。”

周沛芹臉都白了,呆怔片刻,一咬嘴唇就對身後的女兒梁小月道:“小月乖,你去找二丫玩,吃晌午飯的時候再回來。”

梁小月還不願意去,周沛芹把眼一瞪,也只好噘著嘴乖乖走了。

等閨女出了院子,周沛芹就把大門閂上,衝進屋抓住蕭晉收拾揹包的手,帶著哭腔哀求道:“蕭老師,昨晚是我不對,沒有伺候好您,您千萬別生氣。如果您想的話,現在就可以,想做什麼都行。”

說著,就把蕭晉的手摁在了自己鼓騰騰的胸脯上。

蕭晉有點懵,雖然他確實挺想跟眼前這小寡婦發生點兒什麼,但現在這情況很莫名其妙啊!

“沛芹姐,你這是怎麼了?我沒說要現在就……”

周沛芹搖搖頭,表情說不上是堅毅還是痛苦,“啥也別說了,蕭老師,我已經把小月支走,中午之前是不會回來的。”

臥槽!昨晚希望我輕點兒,現在把閨女支走,是說隨便怎麼折騰都可以了嗎?一個從昨晚到現在都表現的像朵嬌花似的小寡婦,眨眼之間就變成了飢渴蕩婦?這特麼什麼情況?

蕭晉覺得自己頭幾年在女人身上積累的經驗全都餵了狗,迷茫道:“沛芹姐,這是為什麼呀?”

周沛芹不說話,眼淚叭嚓的瞅著床上的揹包。蕭晉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頓時就哭笑不得起來。

感情這小娘們兒是誤會了他要走。

“沛芹姐,雖說我不是什麼好人,但身為男人,說出的話還是會算數的。你放心,我不走。”

“那、那你收拾行李幹啥?”

“誰說我收拾行李了?你仔細看清楚,我是在往外掏東西,而不是裝東西。”

周沛芹一怔,這才發現揹包邊上有一堆不認識的物件兒,其中一些還帶著長長的線。

看上去,似乎蕭老師確實沒有要走的意思,她放心不少,止住眼淚問:“你為啥要把東西都拿出來?”

小寡婦的肌膚本就水嫩,這一掛上淚珠,簡直就是標準的梨花帶雨,讓人一見就打心眼兒裡憐惜。

“把東西拿出來,好騰地方裝你的刺繡啊!”蕭晉伸出手,一邊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一邊笑著說,“對了,你去找些有那件肚兜上刺繡的衣服來,我去城裡給你們找買家。”

周沛芹雖然只是個農村婦女,但她不傻,一聽就明白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驚訝的張成了“O”型,讓蕭晉特想往裡面塞點兒什麼。

“蕭老師,你是說這繡活兒……能賣錢?”

“當然,還不便宜呢!”蕭晉拍拍她的臉,“好了,現在不擔心我會跑了吧?!”

周沛芹有些羞赧的低下頭,也不知是因為他親暱的小動作,還是因為自己剛剛的誤會。

“行了,別傻站著啦!快去找幾件帶刺繡的衣服來,我好儘快出山,爭取趕上最後一班進城的車。”

周沛芹低著頭不動,小手揪著衣角絞來絞去。

“怎麼了?你倒是去呀!”蕭晉催促道。

周沛芹又扭捏了片刻,終於開口道:“你……你的手……”

蕭晉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被她摁到胸脯上的手一直都沒下來,還習慣性的在那兒揉捏呢!

“啊!抱歉抱歉!手感太好,這傢伙都會擅自行動了,該打!嘿嘿嘿……”這貨臉皮厚,嘿嘿壞笑著拍了自己左手一下,權當懲罰了。

周沛芹的臉早就成了大紅布,頭低的恨不得埋進衣領裡,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抬頭,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蕭晉,說:“蕭老師,如果你真的能讓村裡的人富起來,我……我願意伺候你一輩子,心甘情願的。”

說完,小寡婦扭頭就跑出了屋子,蕭晉想拉都沒拉住,只能大聲道:“沛芹姐,被迫犧牲也好,心甘情願也好,這些等我回來再說,麻煩你先把我需要的東西找出來好不好?再耽擱下去,我就只能在鎮子上過夜了。”

好在周沛芹知道輕重,聞言跑了回來,從一個大木箱子裡翻出幾件衣物塞到蕭晉的懷裡,然後就又火燒尾巴似的跑了。

蕭晉瞅瞅手裡的那幾件“衣服”,不由啞然失笑。感情這娘們兒把刺繡全用在了肚兜上,怪不得會害臊成那個樣子。

隨意展開一件,大紅的牡丹雍容華貴,針腳細密的彷彿現代機器印製,一條只有一半的花蕊妥妥的彰顯了“天繡”的身份,輕嗅一下,似乎還微微帶著點淡淡的幽香。

這東西應該收藏啊!哪能往外賣呢?

蕭晉把揹包收拾好,一邊往外走,一邊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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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新穎的泡妞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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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公里的山路,蕭晉只用了三個多小時就跑完了,這種變態的體力完全得益於爺爺從小就逼他修習的功法——《養丹決》

這是蕭家祖傳的養生功法,據說是他家祖上救下的一位道士所贈予的,時時修煉,有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功效。

蕭晉身為蕭家一脈單傳的長子嫡孫,雖然風流紈絝,但是該學的該練的一點都不少,相反,還要比一般人多得多。別人只見他花天酒地,夜夜笙歌,卻不知早在四歲起,他就每天跟著爺爺打熬筋骨了。

到了今天,他雖說不算什麼功夫高手,但有《養丹決》打底,身體的耐力、速度、反應和力量,也足以讓他以一對十輕輕鬆鬆了。

當然,這樣的功夫再加上張揚的性格,不可避免的讓他惹上了禍事。

蕭家雖說傳承的年代不少,但經過上個世紀的戰亂,舊時期的所謂“名門望族”大多都消失殆盡,要不是蕭晉的爺爺醫術高超,救過幾位強力人士的性命,他蕭家也難逃被洗牌的命運。

可是,家族雖然僥倖保存了下來,經過多年的人脈經營,實力也有了不小的增長,可在新時代的“新貴”面前,依然屬於第二梯隊。

而蕭晉惹出的禍事,就是把在第一梯隊都算拔尖的易家繼承人給廢了。

這禍闖的太大,蕭家根本就保不住他,他爺爺只能連夜把他送出京城,又消耗了幾個珍貴無比的人情,才讓他安然無恙的躲過易家的追殺,以支教的身份藏進茫茫大山之中。

易家雖然實力強大,但要想吃掉蕭家,怎麼著也得崩壞幾顆牙,所以蕭晉並不擔心家裡人的安危,無非就是損失一些利益而已,在進山之前,他甚至都抱了就這麼老死大山的念頭。

只是他沒有想到,剛到囚龍村的頭一晚,一個沒文化沒見識的小寡婦就給了他狠狠的一記耳光。

人家在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猶在為改變命運而努力犧牲著,自己雖然被人追殺的像條狗似的,可家族教育出來的眼界和見識還在,有什麼資格就這麼破罐子破摔?對得起爺爺二十年來的細心教導,對得起自己嗎?

所謂“豪門”,還不是人建立起來的,蕭家的祖上可以,易家的家主可以,沒理由老子不可以。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總有一天,老子會強大到哪怕廢了易家所有的嫡系子孫,他們也只能捏著鼻子認命的地步。

抱著這種生平第一次的雄心壯志,蕭晉稍稍調理了一下內息,就踏上了進城的客車。

龍朔市,地處華夏中南方,自古便是商業重鎮,隨著時代發展,更是成為了溝通東西南北的幾大交通樞紐之一,經濟繁華程度隱隱直追一線大城,誰能想到,在它的治下,還會有囚龍村那樣被人遺忘的貧苦之地?

雖然只是稍稍離開都市沒幾天,但蕭晉站在高樓林立的市中心還是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絲荒謬的恍若隔世感,自嘲一笑,搖頭甩去無聊的思緒,掏出手機叫了個同城速遞,然後就走進了一間咖啡館,要了個包廂坐下。

沒一會兒,快遞員到了,蕭晉將那個繡有大紅牡丹的肚兜裝進袋子,填好單據遞過去。快遞員一看地址,發現竟然就在馬路對面的寫字樓,不由愕然的看了他一眼。不過他巴不得每天都是這種輕鬆的活計,所以並沒有說什麼。

對面寫字樓頂層,詩詠國際總裁辦公室裡,董雅潔正在看一份文件,忽然小腹傳來一陣絞痛,讓她的俏臉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從抽屜裡拿出一片止痛藥服下,情況似乎並沒有什麼好轉,她看看手錶,已經過了下班時間,不由微微嘆了口氣。

算了,反正今天也沒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就不加班了。

這樣想著,她正打算呼叫秘書,辦公室門卻已經被秘書方菁菁推開了。

“董總,有您一份快遞,寄件人叫蕭晉,他的地址很奇怪,居然是馬路對面的品幽咖啡。”

董雅潔接過一看,快遞上面的寄件人地址果然如方菁菁所說就在對面,眉頭不由蹙起。

蕭晉?名字很陌生,會是誰呢?

打開快遞伸手進去,觸感柔軟舒適,像是衣物,等她完全掏出來一看,頓時就氣的面紅耳赤。

該死!不知道又是哪家的紈絝,一個個整天不幹正事,就會用這種噁心的方式圍著女人轉。

“給我丟進衛生間的馬桶,我們下班回家!”

把肚兜狠狠丟給方菁菁,董雅潔拿起手包起身,氣鼓鼓的就往外走,可剛走到門前,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回身從方菁菁手裡奪回肚兜展開細看,看著看著,一雙桃花眼就瞪圓了。

天吶!這上面……竟然是“天繡”!這姓蕭的什麼來頭?追女人還真會花心思啊!

不得不說,從十五歲開始,到現在三十歲,其間如過江之鯽的追求者所送之物裡,這件肚兜是董雅潔最感興趣的禮物。

對於本身就是知名時尚設計師的她來說,一件“天繡”肚兜的價值,絕對遠遠高於幾百萬的珠寶首飾。

這麼“有心”的追求者,不見一面的話,實在是無法給自己的好奇心一個交代。

當然,只是見面而已,董雅潔之所以快三十歲了還沒有結婚,不是因為她眼界太高,而是因為她壓根兒就不喜歡男人,這從她剛剛對秘書說的那句“我們下班回家”中就可見一斑。

因為方菁菁不僅僅是她的秘書,還是她的“女朋友”。

很快,董雅潔就帶著方菁菁走進了品幽咖啡,可當她推開快遞單上所寫的包廂房門後,整個人卻驚訝的呆住了。

蕭晉出門的時候換上了一套周沛芹丈夫的衣服,上身是一件印有“XX水泥”字樣的文化衫,下身黑色的粗布褲子,腳上也是一雙土得不能再土的回力鞋,灰塵撲撲的,除了一雙眼睛看上去自信有神采外,整個一剛從工地上下來的民工。

這是什麼鬼?雖然董雅潔對民工並沒有什麼歧視,可自己的追求者竟然是這樣的身份,還是讓她覺得像是在經歷一場荒謬無比的夢。

不過,只是片刻之後,她的嘴角就冷冷翹了起來。先不說一個民工是怎麼得到“天繡”的,單單是知道她的名字,還能把快遞準確無誤的送到她的辦公室,就絕不會是一個民工能辦到的事情。

所以,這算是比較新穎的泡妞套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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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身體接觸見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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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的影響力主要在北方,龍朔市不在它的勢力範圍,至少在大街上,蕭晉不用擔心會被認出來。

因此,他特意把自己打扮成農民並不是為了偽裝,事實上,確實如董雅潔所想的那樣,這就是他以往慣用的泡妞套路——先聲奪人。

女人都是被好奇心支配的動物,所以初次見面,男人最首要做的就是給對方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只要能讓她們產生出足夠的好奇心,開局才算成功。

關於董雅潔,蕭晉在京城當紈絝子弟的時候就聽說過,大家族裡面出個“女同性戀”並不奇怪,但是能硬抗住家裡的壓力,還把生意做的風生水起,以一個華夏本土新生企業,愣是吞併了不少西方主流品牌,這份能力,“女強人”三個字實至名歸。

他玩過的女人不少,唯獨還沒嘗過女強人和女同性戀,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對這兩者合體的董雅潔產生了不小的興趣,還特意找資料研究過呢!

當然,那都是以前,現在的他心思早就淡了,之所以在這個時候用自己的泡妞套路,一點要追求董雅潔的意思都沒有,只不過跟女人打交道,不管是追求,還是合作,說到底都無非是打動她而已,殊途同歸罷了。

“蕭先生?”

董雅潔率先開口,聲音慵懶,略帶些許沙啞,有點像輕口味版的斯嘉麗約翰遜,充滿了撩人心絃的魅惑。

蕭晉站起身,微笑:“董小姐,幸會。”

董雅潔沒有理會他伸過來的手,冷冷的在對面坐下,方菁菁則很自覺的站在她的身後。

蕭晉也不以為意,看了方菁菁一眼,發現這姑娘雖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是眉眼之間卻隱隱有股遮掩不住的媚意,不由對董雅潔的眼光佩服起來。

孃的,老子自詡風流,當初還號稱閱女無數,如今看來,全加一塊兒竟然還沒有一個拉拉質量高,丟人啊!

“董小姐喝點什麼?”

“免了,”董雅潔拿出那件肚兜,冷冷道,“你開個價吧!”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我對你送的禮物很感興趣,但對你的人沒感覺,咱們還是談價錢的好。

蕭晉愣了愣,隨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邪邪一翹,就拿起肚兜在鼻尖輕輕嗅了一口,說:“董小姐倒是爽快,不過,我想問一下,你是隻想買這一件嗎?”

董雅潔一怔,強忍著小腹疼痛和對蕭晉行為的噁心,問:“這東西,你有幾件?”

“你要多少有多少。”

董雅潔“哧”的一聲笑出來,“菁菁,給蕭先生開張一萬的支票。”說著,她就起身去拿蕭晉手裡的肚兜。

蕭晉躲開,笑問:“董小姐,我有說要把這個賣給你嗎?”

董雅潔眯起眼,“蕭先生,送出去的東西再收回,你這樣是不是太不紳士了?”

“我本來就不是什麼紳士。”蕭晉聳聳肩,似笑非笑道,“再說,‘紳士’這個詞,本來就不屬於生意場吧?!”

“生意?”董雅潔呆住,這才發現蕭晉似乎確實和以往所見的追求者不一樣,特別是他的那雙眼睛,裡面有狂傲,有戲謔,唯獨沒有傾慕、佔有或色慾這樣的情緒。

難道此人還有別的目的?

正要再問,小腹忽然又是一陣劇烈的絞痛傳來,令她措手不及的悶哼一聲,跌坐在沙發裡,瞬間汗如雨下。

方菁菁嚇了一跳,連忙俯下身急切道:“董……董總,你怎麼了?”

董雅潔艱難的搖搖頭,伸手指指自己的包,說:“止……止痛藥……”

話沒說完,因為她放在桌子上的手腕突然被蕭晉握住了。她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想要抽回來,身體卻疼的使不上一絲力氣。

“你幹什麼?放開!”

方菁菁大怒,剛要打開蕭晉的手,卻聽他厲喝一聲“別動”,心頭一突,要伸過去的手臂就僵住了。

片刻後,蕭晉的手指離開董雅潔的動脈,冷冷望著正手忙腳亂的打算給董雅潔喂藥的方菁菁說:“止痛藥對肝臟副作用很大,她吃了這麼多年,已經積攢了不少毒素,如果你還想她多活幾年的話,最好把藥丟掉。”

方菁菁嚇的手一哆嗦,連忙問:“你是醫生?”

蕭晉還沒來得及回答,董雅潔就喘著氣開口道:“這些都是常識,菁菁你不要被他唬住了,快餵我吃藥。”

蕭晉冷哼一聲,說:“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你十二三歲的時候應該經歷過一次非常大的寒冷刺激,以至於寒邪入體,經年不散,如果再這麼任由寒氣淤積下去,不孕不育都是輕的。”

這話一出來,董雅潔就驚呆了。她確實在十二歲初潮時意外掉進過冰湖,自那之後,她的身體就一直比較虛弱,特別是每個月的那幾天,小腹總是疼得她死去活來。各種藥吃了不少,可通通都是治標不治本,無奈之下,她也只能靠止痛藥來緩解了。

當年的事情,除了家裡親近的人之外,根本就沒人知道,所以儘管心裡覺得不可思議,董雅潔還是接受了蕭晉是個醫生的事實。

“對不起!蕭先生,是我有眼無珠。”為了擺脫病痛的折磨,她只能歉意道,“只是不知我這病……還能不能治?”

蕭晉的醫術得自爺爺真傳,雖說還差的遠,但起碼比電線杆子上的“廣州老軍醫”強得多。

“治是能治,只不過有些麻煩。”

董雅潔疼的身軀都開始顫抖了,她以為蕭晉是想趁機獅子大開口,便咬著牙道:“沒關係,蕭先生儘管開價吧!”

“不是錢的問題,”蕭晉搖搖頭,斟酌著語氣道,“董小姐的病已經延綿多年,要想馬上治癒,根本就不可能,中藥見效緩慢,我可以給你開個方子,配以食療,大概半年左右就差不多了。”

還要半年?董雅潔一陣頭暈,轉臉正打算讓方菁菁把止痛藥給她,忽然反應過來蕭晉話裡有話,便問道:“蕭先生可有見效快的法子?”

“有。”

“什麼法子?”

“推拿和針灸。”說完,蕭晉嘿嘿笑起來,又道:“這需要你我之間一定的身體接觸,以董小姐的性格,恐怕不會同意吧?!所以呢,我還是給你開藥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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