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荻的父親趙慶華為何與女兒斷絕關係?

雲緋


1964年,久居美國的于鳳至(張學良的原配夫人),主動提出了與丈夫張學良解除婚姻,說的是為了尊重張學良個人的宗教信仰,但其實于鳳至還是竭盡所能成全了趙四小姐(趙一荻)同張學良這份守護了已長達幾十年的愛情。1964年7月的一天,張學良如願地同趙四小姐舉辦了一場簡單的婚姻,他們兩人的愛情終於迎來了次日的曙光。這一年,趙四小姐51歲,同張學良相濡以沫的時間已經長達36個春夏秋冬。

趙一荻,也就是我們所熟知的趙四小姐,因其於家中排行第四,故以“趙四小姐”相稱。《香港中文報》上曾有如此刊登:“如果說20世紀除了戰爭硝煙之外還曾留下玫瑰的話,那麼少帥張學良同趙四小姐的絢爛愛情無疑於是最為靚麗的一朵。”在世人看來,張學良同趙四小姐的愛情是令人所神羨的。但將眼光放在當事人身上,也許就只有他們自己能夠明白這段愛情得來的不易和煎熬的痛苦。雖然民國時期已經是中國步入近代以來的時代產物,但當“自由戀愛”與“父母之命”迎面相撞之時,那就又會產生一種別樣的鬥爭結果了。

1.父女關係斷絕的背景

眾所周知,當時趙一荻在與張學良初識、相處的階段中,趙一荻的父母在對待兩人的戀愛還是十分支持的,並且張學良還一度結識了趙家兄弟,父親趙慶華對待這位少帥的印象也是極其良好。如此看來,兩人的初戀過程也是相當順利的。試想:如果張學良同趙四小姐的愛情能夠就此一帆風順的話,那確實值得世人所神往。

1929年,遠在東北的張學良屢屢邀請趙一荻前往東北赴行旅遊,趙一荻面對戀人的請求後,隨即便徵求了父母的意見。趙慶華起初並未答應女兒的請求,但隨著趙四小姐的一度堅持,趙慶華於無奈之下只得同意女兒隻身赴往東北。就在全家人將趙一荻送上來往東北的專列後,時任北洋交通部次長的趙慶華便在報紙上發表了與女兒趙一荻斷絕父女關係的話語:“四女綺霞,近日為自由平等所惑,竟自私奔,不知去向。……嗣後,因此發生任何情事,概不負責,此啟。”

2.趙慶華此舉的高明之處(身為父親愛女心切的無奈舉動)

其一:決斷父女之關係,避免政爭之嫌隙

就在趙慶華髮表“與女兒斷絕關係”之後,趙慶華便立即主動辭去了交通部次長的職位,並攜帶家人隱退而舉。從趙慶華的身份和張學良的家世背景來看,兩者雖都屬北洋政府,到其內在卻另有隔閡,各自為政。當時正處於北洋紛爭之時,全國各地早已掀起陣陣革命浪潮,如果趙慶華公然應允女兒與張學良婚事,那麼定然會給旁人以揣測不軌之把柄。如若兩家交親,溝通實在不便。

其二:爭得家門之清白,力促女兒之幸福

①當時的張學良早有家世,身為父親的趙慶華深知:只要女兒趙一荻甘願嫁入張府,那麼定然逃避不了日後為妾的命運,可憐天下父母心,又會有哪個父母希望自己的女兒甘為人妾呢?但面對著女兒同張學良的兩情相悅和一見鍾情,趙慶華最終還是站在了女兒幸福的角度,同時,也斷了女兒趙一荻的回頭之路,張學良知道趙一荻已被家譜除名,斷了的趙一荻的退路,出於同情,張學良理應善待趙一荻。

②趙家同張家一樣,都是當時北洋時代的顯赫家庭。身為一家之主的趙慶華決然不會同意自己的女兒甘為人妾,如此門當戶對之下的不公平,讓旁人又會如何向我趙家投來嘲諷的目光。一方面趙慶華力促女兒幸福,另一方面趙慶華又要立足自家門戶清白,故只能以“絕情於公開”來達成“私下女兒之幸福”。

父親趙慶華與女兒趙四小姐斷絕父女關係可謂一箭三雕,即表明了自己家族在軍閥混戰的亂世不站立場,又成就了女兒,同時也在向張學良施加壓力,趙一荻已經落魄成這樣了,請張學良善待我女兒趙一荻。


歷史課課代表


1964年,已經63歲的張學良和遠在美國的于鳳至離婚之後,沒過多久,又和52歲的趙四小姐在臺灣結了婚。

2001年,100歲的張學良病逝,但是卻沒有選擇和守望了他一生的于鳳至合葬,而是選擇了和趙四小姐合葬。

所以,許多人會認為張學良一生中最愛的女人是趙四小姐。

可實際上,張學良對趙四小姐或許只是一份經久的喜歡和習慣的依賴,他晚年時曾經說過:“如果不是把張學良關起來了,他可能早就去找別的女朋友了。”

張學良還給自己寫過一個評語:“生平無憾事,唯一好女人。”

那麼,趙一荻是否愛張學良呢?顯然是愛的,但她同樣也曾對張學良說過:“如果不是西安事變,咱倆也早完了,我早不跟你在一塊了,你這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也受不了。”

可偏偏這麼兩個晚年時候“互相嫌棄”的人,他們死後卻葬在了一起,永不分離。

那麼,趙一荻的父親後來為何會和她斷絕關係呢?

1928年,張作霖在“皇姑屯事件”之中喪命,張學良接手了奉系,可他卻撐不起這麼大的局面,所以只能向蔣低頭。

雖然東三省仍在他的手上,可是不能也不敢為父報仇,又不得不向別人低頭的感覺,並不好受,所以那段時間他的心情很糟糕。

于鳳至雖然和壽夫人在張作霖死後唱了一齣戲騙過了日本人,為張學良回奉天接手奉系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他雖然也很感動,可他對她,卻始終生不出男女之情。

所以,張學良心情糟糕的時候,想到的並不是自己的夫人于鳳至,而是另一個紅顏知己——趙一荻。

1929年3月,他打了個電話給趙一荻,想讓趙一荻到奉天陪陪他。

她聽完了張學良的話後,也有所心動,畢竟電話那頭是那個風流倜儻的張學良,所以沉默了片刻之後說要和家人商量商量。

張學良除了說好,也沒有別的辦法。

過了幾天,張學良接到了趙一荻的電話,她決定北上奉天,去陪他。

於是,在這一年,趙一荻在家人的注視中登上了去往奉天的火車,伴隨著火車“哐當哐當”的聲音抵達了奉天。

只不過讓人沒想到的是,趙一荻的父親趙慶華這邊送女兒上火車去奉天,那邊卻在報紙上登出了一則爆炸性的聲明。

趙慶華在聲明中說:“四女綺霞,近日為自由平等所惑,竟自私奔,不知去向。查照家祠規條第十九條及第二十二條,應行削除其名,本堂為祠任之一,自應依遵家法,呈報祠長執行。嗣後,因此發生任何情事,概不負責,此啟。”

是的,這則聲明是趙慶華在向所有人宣告,趙一荻從此不再是趙家人,他和趙一荻斷絕了父女關係。

更有意思的是,趙慶華在聲明中說趙一荻是和人私奔去了,不知所蹤!

他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這事多多少少也有趙慶華的無奈之處,張學良的身份太特殊了,更關鍵的是張學良是一個有家室的人,可是自己的女兒卻要去跟張學良,這傳出去怎麼也不好聽呀!然而自己的女兒卻又真的喜歡張學良,他能怎麼辦?除了成全,他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除此之外,趙慶華畢竟也曾身居官場,多多少少也會有那麼幾個在官場上的朋友,此時趙一荻去跟張學良,讓別人知道了的話,會不會來找他,讓他幫忙牽線搭橋地去找張學良?

趙慶華不敢確定會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但他願意將這種可能性掐滅於未出現之前。

趙慶華之所以這麼做,除了是保護自己的女兒,不想讓趙一荻受到委屈之外,也不想讓人看低自己,不想讓人認為他是“賣女求榮”,用女兒來換取仕途上的更上一層樓。

所以,他乾脆公開宣佈和趙一荻斷絕關係,從此退出官場,也幾乎不再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這是一個好父親。

1937年張學良和楊虎城發動西安事變,隨後遭到了蔣的囚禁,當時本是于鳳至陪伴在側,但因為于鳳至於1940年被查出身患乳腺癌,所以只能離開張學良。

于鳳至也沒想到她這一走,會是她和張學良的永別。

于鳳至走後,張學良給遠在香港的趙一荻發了份電報,讓她到貴州陪自己,趙一荻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只要她去了,也就等於是和張學良一起過上囚禁的生活了。

可是,趙一荻最終還是去了,從此之後,她始終陪伴著他,一直到死的那一刻。

2002年6月22日,趙一荻在美國夏威夷病逝。

然而,早在1952年的時候,趙一荻的父親趙慶華便已經病逝了,他至死也沒能再見到自己的女兒一面。


吾與吾國


這個事情,怎麼瞧都像是父女倆唱得一出雙簧戲。趙慶華與趙一荻斷絕父女關係的啟事一登報,趙一荻就沒有後路可退了,張學良只有收留趙一荻。

大家都知道,趙一荻剛開始是張學良的情人,後來即便入了張府,也只是以張學良秘書的身份。直至到了臺灣後,張學良受到宋美齡的影響,皈依了基督教之後,才與髮妻于鳳至離婚,與趙一荻正式結為夫妻。因為當時于鳳至身在美國,並不在張學良身邊;而趙一荻雖然沒有名分,卻陪在張學良身邊。基督教教義要求一夫一妻,張學良既然信奉了基督教,自然要做一個選擇。於是便有了後面的事。

作為曾經顯赫一時的奉軍少帥,張學良的情人可不止趙四這一個。可是在張學良的情人中,趙一荻是唯一進了張府的。

這是為什麼?

原因很簡單,因為趙四的父親已經登報與她斷絕父女關係了。如果張府不接納她,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就成孤魂野鬼了,咋辦?

因此,張學良帶著趙一荻去向夫人于鳳至求情時,于鳳至也就沒有理由拒絕了。看著楚楚可憐的小姑娘跪在自己面前,而且已經被父親趕出家門,如果於鳳至狠心拒絕,那張學良會怎麼看她?

于鳳至也是有苦說不出啊,只好答應了。

試想,假若趙一荻的父親沒有與她斷絕關係,于鳳至完全可以派人把她送回家。

而且,趙一荻坐火車去東北找張學良,正是趙一荻的哥哥親自把她送上車的。如果真是與家裡鬧翻,她應該一個人偷偷地去做火車才對。

那麼,趙一荻的父親為何硬要把趙一荻送進張家呢?

一來,趙一荻與張學良的事兒已經傳遍,如果兩人不了了之,趙一荻的名聲就壞了,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以後怎麼嫁人?

第二,張學良的權勢顯赫啊,攀上這麼一個女婿,自然是好處多多。

當然,我必須聲明,這只是我根據事實邏輯做出的推測。實際內情,只有趙氏父女自己知道。


趣談國史


相識於舞會

1926年7月,少帥在津門駐防。那天,他應邀參加怡和洋行蔡老闆的家庭舞會,與一荻小姐首次見面。

一個是風流倜儻;一個是“清水出芙蓉”。四目對視,相互傳情,彼此都給對方留下了美好的印象。

翌年7月,他們又在北戴河海濱不期而遇。異地重逢,自是歡喜逾常,游泳、遠足、聽歌、看戲,回到天津之後,兩人更是經常出入於舞場和高爾夫球場,少帥也就成了趙家的常客。

1928年夏天,少帥返回奉天,一度患病住院,電邀趙四小姐北上,說是可以就讀東北大學。

其時,四小姐的父親已經為她定了親,算是名花有主;但她出於對少帥的關心與傾慕,也熱衷於上學深造,便束裝就道,前往瀋陽。

斷絕關係

這期間,趙家變生不測,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兄弟之間陡起鬩牆之爭,牽連到四小姐的母親。

結果,同父異母長兄向父親告狀,說是四妹私奔了;隨之,慣常撥弄是非的坊間小報,對這起“緋聞”更是大肆渲染,竟鬧得沸反盈天。

身為政府要員、一向“愛惜羽毛”的趙慶華,怎受得了如此難堪的侮辱!

一怒之下,便在《大公報》上刊出醒目的啟事,略謂:小女淫奔,按家祠族規,應“消除其名”,“嗣後因此發生任何情事,概不負責”,實質上就是斷絕了父女關係。

這樣一來,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女,就被生生地逐出家門,甚至無路可走了。

背後猜測

至於趙老先生“啟事”背後是否還有什麼“深心”,論者說法不一。

有的猜測,其意為“一箭雙鵰”,一則可以平衡、止息家室間的矛盾;二則也算是對於親家的一個“無顏面對”的痛苦交代。

還有一種說法,趙父採取了以退為進的“倒逼”策略——由於他對風流少帥的個性比較瞭解,為了防止出現“始亂終棄”的悲劇惡果,如此鋪排,就逼著少帥只有接納一途,不容輕易悔棄,正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吧。

其中,少帥的副官陳大章就持這一觀點:“依我看來,這是趙慶華為使女兒同張學良結為伴侶所採取的一種手段。”

不管怎麼判斷,反正是趙老先生同女兒斷絕了一切往來,並引咎掛冠歸隱,直到1952年病逝,也不肯原諒這個他最鍾愛的小女兒。

不過,趙四小姐後來聽說,父親彌留之際,曾經把一雙象牙筷子交給女傭劉媽,囑託她日後設法交給女兒,並且說:“她一看就明白了。”

如果說,前者是女兒心中的永遠之殤;那麼,後者就是老父心中的遲迴之愛。


歷史小掌櫃


1929年,三月的天津寒意猶濃。

走出家門的腳步好沉重,這個自己走了無數次的家,今天卻那麼漫長。

身為趙家最小的千金女兒,17歲的趙一荻知道自己這一走再也不可能回頭,這一走也許就是永別。

曾經是交通部副部長的父親是斷然不會認下一個做別人三姨太的女兒的。

父親的慈祥,母親的疼愛在心中浮現,

十七年的恩情,情深似海。

這一走要走多少時候,是十年、二十年、還是……

父愛母愛如山,可愛情又無法抗拒。

偏偏自己愛上的又是張作霖大帥的兒子,一個父親最鄙視的人的兒子。

自己要跟他相守一生的男人,偏偏是一個風流倜儻,處處留情,緋聞不斷的男人。

自己以身相許,義無反顧的男人,偏偏是個不務正業,沒有使命感的男人。一個比自己大10多歲,有妻有子的男人。

一個名門之秀,一個接受現代教育的女子,去做一個新時代女性人人憎恨的小三。

趙一荻想,這是我嗎?

一家人恨透了他,可是自己卻恨不起來。

那個思想解放,嚮往自由的女子卻要飛蛾撲火,向一箇舊軍閥的深似海的大門奔去,做一個一生以籠子為家的囚鳥。

可是,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生死相許。

也許自己就是為張學良而生的,命都是他的,拿去吧。

至於父親,一定會原諒自己女兒的。因為女兒他們的心頭肉。自己走這一步實屬無奈,父母無論如何都會原諒自己的。

儘管姐夫竭力勸阻,姐姐聲淚俱下,但她還是那麼決絕。

她一定要去見她的郎君,去見他的情哥哥。他在病中不知道該多麼思念他的綺霞呢。

她心急如焚,急不可耐。

在汽笛鳴叫中,趙一荻走上離別的站臺,踏上飛奔的列車,望著腳下的飛往身後的那神奇而陌生的黑土地,她的眼眶突然溼潤了。

一切恍如夢中,就這樣離開了養育自己的父母。

北雁南飛,而自己卻要奔向一個冰天雪地的北方。明天會怎樣,誰知道將會怎樣?一切那麼茫然。

恍惚間,又回到父母身邊,母親給自己倒水,父親在身邊看書……

一聲汽笛,列車進站了,她從沉思中醒來,打了一個寒顫,父親呢?

趙一荻的父親趙慶華聽說四千金去東北的消息立刻怒火中燒,天旋地轉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立刻被送到了醫院。對於趙慶華的病和趙一荻的走,趙家對外封鎖信息,以防外界知道。

但趙慶華住院和趙一荻出走的消息還是像長了翅膀一樣不脛而走。各種街頭小報更是聳人聽聞,添油加醋把張學良說成是迷惑幼女高手,淫亂“皇帝”,民國第一等淫賊。

趙慶華幾近崩潰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教育的三個女兒如此優秀,對這個小女兒的教育卻如此失敗。

他們接受的都是現代教育,學習的都是西方文明。傳授的都是自由平等,自尊自愛。這樣的事就是在山野村夫家裡也不能發生,寡廉少恥,敗壞綱常,毀我英名,惡我門風。讓國人嗤笑,讓我趙慶華怎樣出門,怎樣面對親朋好友,下屬和故交。趙慶華是越想越羞愧,越想越窩火。一肚子氣無處發洩。

可嘆我趙慶華一生為人高傲,不媚權,不媚貴,為人正直。沒想到我教子無方,家門不幸,一輩子清高毀在了這個丫頭手裡。

當年我寧願隱居餓死也不願意跟張作霖這個日本人的走狗,這個關東的馬賊土匪共事,而今自己的女兒卻送上門,給人兒子當小妾。

想到此,他把茶杯往地上一摔,聲嘶力竭喊道:既然你無情也別怪我當爹的無義,我只當你死了吧。

趙一荻出走後不久,天津某報上突然刊登一份聲明。標題是:趙慶華和四小姐斷絕父女關係。

聲明原文很短,趙慶華簡單介紹了自己的家世後,便稱:

”四女綺霞,近日為自由平等所惑,竟自私奔,不知去向。查照家祠規條第十九條及第二十二條,應行削除其名,本堂為祠任之一,自應依遵家法,呈報祠長執行。嗣後,因此發生任何情事,概不負責,此啟,趙慶華。”

從此以後,趙府門前冷落車馬稀。

1929年晚春的一個子夜,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趙慶華一家黯然離開天津這個傷心地,在北平市郊一個不起眼的院子裡住下,獨自過起來與世隔絕的生活。

趙慶華從此消失在人們視線,直到"九.一八"事變爆發後悄然離世。


歷來現實


趙一荻出身高貴,她為何要給張少帥做小三?這本來是不太光彩的事,而父親張慶華又為何連續登報五日,鬧得舉國皆知呢?


趙一荻出生於香港,她的父親趙慶華是交通系的大員,曾官至北洋政府交通次長。

北洋時期交通系是掌管全國經濟命脈的要害部門之一,很多民國時期實權人物,都出自自這個部門,比如唐紹儀、徐世昌、曹汝霖等等。

很多地方軍閥都積極拉攏交通系大員,包括東北王張作霖,由此可見當時趙慶華的社會地位非同一般。

趙慶華生有六子四女,趙一荻是最小的女兒,因排行老四,所以人稱趙四小姐。

趙四小姐自幼就讀於貴族學校,受過良好的教育,而且天資聰明,愛好廣泛。趙慶華視之為掌上明珠。


1927年春天,趙四小姐受闊少馮志越邀請,參加蔡公館舞會,期間馮志越將趙四小姐介紹給了張作霖公子張學良。

張少帥是有名的花心大少,他一看到面貌氣質俱佳的趙四小姐,立馬變得心神盪漾。

張少帥是民國時期“四大美男”之一,又是風月老手,16歲的趙一荻在甜言蜜語中很快就淪陷了,兩個人開始頻頻約會。

不久這個消息就傳到了趙慶華耳中,他和張作霖交情匪淺,對張家的情況也十分了解。

張少帥已家有妻室,趙家也是有身份地位的,趙慶華自然不願意讓最寵愛的女兒,去給人家做小,所以他對這段戀情表示激烈反對。


但熱戀中的趙四小姐如同著了魔,根本不聽父親的規勸,無奈之下趙慶華就給女兒找了一門親事,並把趙一荻軟禁在家裡。

就在這時北伐軍攻打奉軍,張少帥再也沒有心思顧瑕兒女私情,接著又是張作霖遇刺,張和趙一荻的事就此耽擱了下來。

趙慶華看到張少帥沒什麼動靜了,就放鬆了對女兒的管制。

其實趙一荻一直在暗中通過姐姐們,同張學良暗中保持聯繫,不過趙慶華都被矇在鼓裡。

1929年3月,張少帥生病了,他非常想念趙四小姐,在徵得趙一荻同意後,他派副官陳大拿偷偷把趙四小姐接走了。

趙慶華非常生氣,外面謠言四起,但此時已改朝換代,他對此毫無辦法。


他一氣之下在天津《大公報》連續登了五天公開啟事:宣佈將趙一荻從趙家宗祠開除,並斷絕父女關係,從此不再來往。

趙慶華真的這麼絕情嗎?其實不然,後來據張少帥回憶說,岳父大人之所以這麼做,主要是怕自己辜負他的女兒。

他一登報世人皆知,這完全就是斷了他們的後路,如果他不對趙四小姐好,那就成了當代的陳世美。也基於這個因素,髮妻于鳳至也不得不接納趙一荻。

不知道這種說法是否就是趙慶華的本意,不過他們父女此後再也沒有見過面。

1952年趙慶華在北京病逝,臨終前託人把一副象牙筷子交給女兒,說她看到了一切都明白了,至於何意可能只有趙四小姐知道。



花木童說史


趙一荻也稱趙四小姐,少帥張學良的第三任妻子,1912年出生於香港,其父趙慶華官至北洋政府交通部次長。因在家排行第四,人稱趙四小姐。1927年,趙一荻在天津邂逅了風度翩翩的少帥張學良,此後兩人排除萬難,結為伉儷,攜手共度餘生。

趙四風流朱五狂

張學良是民國四大美男之一,關於他的風流韻事可謂車載斗量。民國教育家馬君武在《哀瀋陽》一詩中寫道:趙四風流朱五狂,翩翩胡蝶最當行;溫柔鄉是英雄冢,哪管東師入瀋陽。詩中的趙四指的就是趙一荻,朱五指的是北洋民媛朱湄筠,而胡蝶是電影皇后,有民國第一美人之稱。

張學良婚姻坎坷,原配於風至比他大三歲,是由張作霖一手包辦的婚姻。雖然于鳳至秀外慧中,賢良淑德,可深受西方文化影響的張學良對於鳳至始終敬大於愛,稱她為大姐。▲張學良與蔣介石夫婦合影:左起張學良,于鳳至,宋美齡,蔣介石

1922年,張學良邂逅了第二任妻子,年僅18歲的少女谷瑞玉。當時正值第一次直奉戰爭期間,谷瑞玉不懼危險,親赴前線陪伴張學良,令他大為感動。1924年,兩人在天津結婚,可這段姻緣未能得到于鳳至的接納,谷瑞玉只能算作姨太太,又被稱為隨軍夫人。谷瑞玉對名分心有不甘,在生活上又我行我素,任性妄為,導致夫妻間的矛盾越來越大,最終於1931年1月,以天津英租界的一幢小洋樓和10萬元分手費,解除了這段婚姻關係。
▲趙一荻

1927年,當時年僅16歲的趙一荻在天津蔡公館的一場舞會中邂逅了時任京榆衛戍司令的張學良,這位玉樹臨風,風流瀟灑的少年將軍在趙一荻心中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而青春貌美,舉止端莊的趙四小姐也令張學良心生好感。郎有情,妾有意,兩人此後時常參加舞會,打高爾夫球,張學良還邀請她到北戴河避暑,愛情就此不經意間悄然而至。

1929年,張作霖在皇姑屯被炸身亡,滿懷悲痛的張學良就任東三省保安總司令,隨即與國民政府聯絡,宣佈“東北易幟”,被任命為東北邊防司令長官。張學良打電話給趙一荻,傾訴思念之情,並邀請她到東北旅遊。幾天後,趙一荻覆電,表示已徵得父母同意,準備應邀,於是張學良派副官到天津迎接。臨行之時,趙一荻的家人陪同到火車站送行,張學良把她安置在瀋陽北陵別墅。▲張學良與趙一荻

可始料未及的是,趙一荻前往東北後不久,其父趙慶華就在報紙上發表聲明,聲稱“小女私奔,不知去向,理應按照家法,從家族中除名,此後發生的一切事情,概不負責”。

四女綺霞,近日為自由平等所惑,竟自私奔,不知去向。查照家祠規條第十九條及第二十二條,應行削除其名,本堂為祠任之一,自應依遵家法,呈報祠長執行。嗣後,因此發生任何情事,概不負責,此啟。---趙慶華髮表的聲明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趙慶華為什麼會出此下策,置家庭名譽和女兒清白於不顧呢?實際上,此舉大有深意。趙家也是官宦人家,趙慶華與張作霖本有往來,知道張學良早已娶妻生子。如此一來,就意味著趙四小姐嫁過去也只能伏低做小,對於趙家來說是有辱門庭的事情。趙慶華官至北洋政府交通部次長(二把手),無論如何也不至於讓女兒去做人家的姨太太。因此,聲明斷絕與女兒的家庭關係可以避免趙家門庭愛辱,這是其一。▲張學良與趙一荻

其二是趙慶華夫婦深黯女兒與張學良是兩情相悅,為此情願伏低做小,只為了能夠長相廝守。可原配于鳳至既是張作霖指定的兒媳婦,又是主持帥府大小事務的當家人,為了能讓女兒一遂所願,斷絕退路,故而登報發表聲明。如此一來,張學良夫婦必須要為趙一荻的終生負責,反正家是回不去了,接不接受你們看著辦吧。當然,這是趙慶華在公眾面前的表態,私底下則讓家人送女兒到火車站。

排除萬難 結為伉儷

趙家的舉動令于鳳至萬分為難,當初不接受谷瑞玉還說得過去,可如今世人皆知,趙一荻連家都回不去,已成騎虎難下之勢。迫於無奈的于鳳至最後同意接納趙一荻,但不給名份,對外國人稱為秘書,對國人稱為侍從小姐。趙一荻毫不計較世俗名分,心甘情願地以秘書身份陪伴在張學良左右,她的滿腔真情打動了于鳳至,不僅與她姐妹相稱,還在帥府東側建起一幢小樓供她居住。▲晚年張學良與趙一荻

“九一八事變”爆發後,張學良揹負了“不抵抗將軍”的罵名,趙一荻也遭到國人謾罵,稱她“紅顏禍水”。西安事變後,張學良被軟禁,輾轉於貴州,重慶,臺灣多地,趙一荻始終不離不棄,伴隨左右。于鳳至則因照顧子女和身患乳腺癌等原因,不得不出國就醫,陪伴在張學良身邊的日子不多。1964年7月4日,遠在美國的于鳳至同意與張學良離婚,53歲的趙一荻正式嫁給了64歲的張學良,在臺北結為伉儷。1995年,張學良與趙一荻定居美國夏威夷,攜手度過了最後一段人生路途。


歷史茶坊


遼寧瀋陽有一家著名的特色餐廳——趙四小姐,這個名稱源於少帥張學良的第三個妻子趙一荻,趙一荻在姐妹中排行第四,因此人稱趙四小姐。


按道理說,家中的么女,必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為何其父親一怒之下與其斷絕父女關係呢?


1:趙四小姐出身名門


其一:趙父為北洋政府高官


趙慶華在中華民國時期官居要職,任民國交通部次長,可謂聲名顯赫。他為人耿直不阿,是一個心繫國是、注重禮法的官員,這樣的官職和為人決定了趙慶華並不是攀富結貴之徒,他有他自己的堅持,他生平最痛恨的就是依附帝國主義、賣辱求榮的軍閥,而這些盤踞一方的軍閥當中,以張作霖最為趙慶華所不齒。趙慶華重視教育,鼓勵子女接受現代教育,他成功得把其子女打造為具有新思想、獨立人格的青年人,卻萬萬想不到,她最疼愛的小女兒竟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竟委身下嫁有婦之夫,而這個有妻有子、不務正業的男人,正是他最鄙視的人的兒子——張學良,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


其二:趙一荻和張學良的相遇


十六歲,是一個少女最美好的、情竇初開的年齡,這一年的趙一荻註定也逃不開情愫的困擾。在天津蔡公館舞會中,一個翩翩少年吸引了趙一荻的目光,他身姿挺拔、面龐英俊,又帶有一種玩世不恭的氣息,趙一荻深深地被他吸引了。


天真爛漫的趙一荻並不知道,這個風流成性的少年身邊美女如雲,而自己不過是眾多鶯鶯燕燕中的一個。不能否認,此時的張學良對趙一荻也是有好感的,畢竟對於張學良來說,美人多一個不多,又能增加新鮮感,那麼在兩人相識之後,張學良就常帶她到香山飯店的高爾夫球場打球,又與她去北戴河避暑。


趙一荻陷入愛情的甜蜜中,她內心雀躍著、欣喜著,奮不顧身得要與張學良長相廝守。


2:斷絕關係的由來


其一:趙父的怨恨


1928年6月,日本人制造了皇姑屯事件,張作霖被暗算身亡,內心極度痛苦的張學良請趙一荻來瀋陽玩幾天,陪他度過痛苦階段,趙一荻應約前往瀋陽。


這一走,便是扯斷了父女的最後一絲情分。趙一荻走後,趙慶華不能接受女兒去做人人憎恨的小三,特別是張學良這麼一個花花公子,在政治場合上浮沉了幾十年的趙父自然知道自己未來的女婿是個什麼樣的人,於是他就十分的惱火。


其二:為了保護家人


在一番熱血湧上大腦之後,趙慶華便思考怎麼在亂局中保全自己女兒平安和自己的名聲。一番深思熟慮之後,趙慶華便在報紙上發表聲明:“四女綺霞,近日為自由平等所惑,竟自私奔,不知去向。查詢家祠規條第十九條及第二十二條,應行削除其名。”隨後,辭職隱世,表明和張學良沒有任何關係。至此,趙慶華父女關係破裂,趙一荻則陪伴張學良共72年。


歷史總探長


同於鳳至相比,趙一荻既是幸運的。同樣是深愛著張漢卿,趙四小姐與張學良攜手走到了人生的終點,死後又得以同穴而眠,可於鳳至卻是孤獨終老,孤零零地長眠於地下。但是,愛情收穫頗豐的趙一荻,卻也曾揹負了十分沉重的包袱:其生父趙慶華與之斷絕了父女關係。

面對家室煊赫而又生性灑脫的張少帥,許多民國少女都有種“一遇漢卿誤終生”的感覺。青春懵懂的趙一荻,便是這樣被張學良俘獲芳心的。

趙一荻是趙慶華的掌上明珠,而趙慶華在當時也算是身居要職的人物,曾任交通部次長和廣九等鐵路局局長等職務。當然,趙家同雄霸一方的張作霖相比,自然還是差了一截。更為重要的是,武夫當國的時代,軍閥的腰桿子自然要硬得多。

1927年時,張學良身在天津,迎來了一個他聲明中最為重要的女人——趙一荻。趙一荻原本是來天津遊玩的,可沒想到卻同張學良一見鍾情。要知道,此前張學良已經在父親的安排下,娶了于鳳至。可有了家室的張學良,卻生性灑脫,而知書達理的少夫人,也並未對其約束太多。

在那個特殊的時代下,趙一荻甘願委身於少帥,而於鳳至也未曾阻攔。但是,趙慶華也算是頗有臉面的人物,自己的女人做出此等自取其辱的事,倒也令其十分難堪。所以,盛怒之下的趙慶華,竟將此事公諸於世,在《大公報》公開啟事,宣佈同女兒趙一荻斷絕父女關係:

四女綺霞,近日為自由平等所惑,竟自私奔,不知去向。查照家祠規條第十九條及第二十二條,應行削除其名,本堂為祠任之一,自應依遵家法,呈報祠長執行。嗣後,因此發生任何情事,概不負責,此啟。

這份啟示接連發表了五天,而按照《大公報》的影響力,趙一荻和張學良之間私奔的醜事,也算是人盡皆知了。如此以來,趙一荻便毫無退路,只能一心一意地跟著張學良。

當然,網絡上也有不少人覺得,趙慶華之舉實際上是在“破釜沉舟”。有人指出,趙慶華是在用自曝家醜的方式,來向世人宣佈:我趙慶華的女兒是被張作霖的兒子拐跑了,如果她有什麼閃失或過得不好,張家自然也是有責任的。

不過,在這條啟示中,趙慶華並未說趙一荻是同誰私奔。也就是說,這種“策略”十否能夠成立,還真有待商榷。其實,過去這種至親間的決裂,倒也十分常見,以趙一荻的做法,其確實是辱沒了家門,趙慶華與其斷絕父女關係,當是出於憤怒的原因更大。


史海爛柯人


趙慶華與趙一荻斷絕關係是出於無奈,畢竟趙家在當時也可以算名門了,自己女兒去給別人當小妾或者情婦,這種事說出去太難聽,只能用這種方式減小影響了。

趙一荻就是大家熟知的趙四小姐,在她16歲時,趙一荻與張學良相識,此後兩人常有來往。1929年趙一荻18歲時,張學良正式邀請她去瀋陽遊玩,當然這實際上的含義誰都清楚。而趙一荻出發前不僅得到了父母的同意,而且趙慶華全家人都到火車站為她送行,所以應該說趙慶華對於張學良和趙一荻之間的關係已經認可了。

但是在趙一荻出發以後,趙慶華卻在《大公報》連續五天發表聲明,宣稱自己女兒趙一荻私奔不知去向,因此按照族規,將她開除趙氏宗祠。趙慶華明明同意張趙兩人關係,但是事後卻登報發此聲明,其實也是出於無奈。

趙慶華雖然現在的人不大熟悉,但是在當時也是知名人物。趙慶華是浙江蘭溪人,曾經擔任津浦、廣九等鐵路局局長,後來在梁士詒內閣中擔任過交通部次長,此外他還擔任過東三省外交顧問等職。

在北洋政府時期,交通部因為有鐵路收入,一直是政府的主要財源之一,是最重要的部門之一。趙慶華能出任交通部次長,可見他也是北洋時期政壇上的一個活躍人物。

而張學良雖然也是割據一方的地方大員,但是他已經有了妻子于鳳至,趙一荻即使跟了張學良,也最多不過一個小妾的身份,這無疑會極大的影響趙慶華的名聲,所以在家裡同意趙一荻去瀋陽以後,趙慶華在報上卻做出了截然不同的表態,以示這是趙一荻的私自行為,避免自己家族聲譽受到影響。


分享到:


相關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