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以色列和伊朗沒有舊仇,卻反而是勢如水火呢?

幸福地帶2


以色列和伊朗的仇恨在美國身上,美國打亂中東,以色列跟著美國也破壞他國,對伊朗來說無法接受,因為以色列跟著美國傷害了伊朗國家安全,所以兩國仇完全美國,美國在中東一天不走那麼他兩個永遠無法和平,真真的實力比以色列沒有美國的先進戰機等等幫助的話,那麼跟本不是伊朗的對手,而伊朗在美國的打壓下走上了強國道路,都是美國造成的,沒有戰爭多好呀。


感恩的心82196


以色列和伊朗的不和,最終,還是大國關係的影響。

歷來在中東地區,就這麼個規律——反美“就近反”的話,就反以色列。

除了本次伊朗實在給逼急了,對美軍直接下手外,多數時候,伊朗被惹毛了後,會放出兩句狠話——“再招惹我,就封鎖霍爾木茲海峽”、“本土一旦被攻擊,就啟用飽和式打擊模式,用導彈把以色列從地圖上抹掉”。

目前,伊朗的遠程導彈技術還不成熟,中程導彈的作戰半徑大約為2000公里左右,而伊朗和以色列最近的飛行路線為1786公里。顯然,這導彈,簡直就是給以色列“量身打造”的。

照說,作為阿拉伯圈子內的兩個非阿拉伯國家,伊朗和以色列本身離得老遠,也不接壤,沒有邊境領土糾紛,更談不上祖宗留下來的什麼民族“仇怨”,何苦這麼想不開呢?

客觀看,當伊朗還叫“波斯”的時候,竟還是有恩於猶太民族的。

早在公元前6世紀,新巴比倫攻佔了耶路撒冷,猶大王國(注意,不是“猶太”哦)滅亡。大批猶太人被掠往巴比倫為奴,這就是著名的“巴比倫之囚”。

50多年後,波斯帝國攻佔了巴比倫。特赦淪為奴隸的猶太人恢復自由身份,重返耶路撒冷定居,挽救了面臨滅種之災的猶太民族。

這一時期,還有個著名歷史人物,被後世傳頌於《聖經》的波斯王后——以斯帖。

當年,集智慧和美貌為一身的以斯帖選入波斯王宮,隱瞞了猶太人的身份,成了波斯王的王后,跟大王生活的甚是和諧美滿。

在波斯權臣密謀詭計要迫害屠殺帝國境內猶太人之時,以斯帖王后亮明瞭自己的真實身份,一邊擺事實,講道理,一邊談感情,硬是在千鈞一髮之際,公開挫敗了這個“大陰謀”。

那國王得知了自己妻子的猶太人出身,也並沒怪罪,反而任命了以斯帖的大舅猶太人末底改為宰相,參與國家治理。

可見,國王兩口子是妥妥的真愛。

這段佳話就是猶太教“普珥節”的由來,還曾多次被拍成影視劇,比如美國電影《與王一夜》。

整個古波斯帝國時期,統治者對猶太人的政策非常溫和。猶太人買房置地,當官做生意都不受限制,加之,波斯帝國實行重商政策,善於經商的猶太人簡直是如魚得水一般,總算過上了難得的幾百年安穩歲月。

即便是千年後的近現代,比如,幾次讓以色列險些滅國的中東戰爭,都是以色列和阿拉伯盟軍打的,巴列維時代的伊朗也只是個“吃瓜群眾”的旁觀者角色。

那個時期,在中東,伊朗和以色列同屬美國的鐵桿盟友,在各領域中,還曾經開展過“友好合作”。比如,伊朗憑藉資源優勢,與以色列聯合修建輸油管;以色列也為伊朗的能源貿易給予了經濟支持,軍事上,以色列還向伊朗傳授過戰機和導彈技術。

然而,好景不長,1979年伊朗爆發伊斯蘭革命後,兩國開始越看越不順眼。

政教合一的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天天高呼要建立“什葉派新月帶”,而且還撒大網,廣泛付諸於行動。

多年來,伊朗積極支持著以色列的敵人——巴勒斯坦的哈馬斯、黎巴嫩真主黨、敘利亞巴沙爾政府。

本來,從古代看到近現代,兩千年間,縱觀中東和歐洲各族,只有波斯人手上沒沾著猶太人的血....直到伊朗開始輸出真主黨,威脅以色列北部地區的安全,還大量支援巴勒斯坦的哈馬斯。

本來,在巴以和談中,以色列和法塔赫的主導的巴勒斯坦達成了一定的共識,進展還算順利,建國有望。此時,伊朗資助的真主黨在巴勒斯坦扶持個較為極端的哈馬斯,動不動就對以色列的平民老百姓下手。多年下下來,巴以人民的隔閡越來愈深,和平談判也無果而終。以色列人整日生活在恐襲的陰影下,對哈馬斯的最終神秘大BOSS——伊朗的印象,自然也是差的不能再差。

(秘密潛入以色列境內的哈馬斯“蛙人”)

此外,伊朗還很會扶持當地政權或者地方武裝來獲得“地區影響力”。比如,除了敘利亞政府軍、黎巴嫩真主黨外,還有也門胡賽武裝、伊拉克政黨等等。加上,伊朗對原子能開發上的“越界”行為層出不窮,還有其量極大的中程導彈,各方面讓色列非常忌憚。

當然,以色列早就咽不下這口氣了,相關的報復行動,一直沒停歇過。比如,“摩薩德”連續出手,在2010年到2012年的兩年間,暗殺了伊朗三位國寶級核物理專家。此外,各種伏擊和相關情報偷竊事件也是層出不窮。

(死於一起汽車炸彈事件的伊朗核專家遭害時所坐的驕車)

甚至,在當年伊核問題談判中,以色列直接放出過狠話——如果不能出現令以色列滿意的結果,那麼以軍將單獨發動對伊朗核武器研發基地的空襲行動。

顯然,這番“狠話”,並非只是說說而已。想當年,以色列就曾先後出動過戰機空襲了薩達姆時期的伊拉克和現在的敘利亞核設施基地。

而且,雖說針對伊朗本土,導彈方面的“空襲”至今還僅僅停留在口頭和圖紙上,但在網絡電磁領域,以色列的“網軍”,早就付諸於行動了。那就是十年前,大名鼎鼎的“震網病毒”入侵伊朗核設施事件。以色列讓蠕蟲病毒成功感染了伊朗核設施相關的電腦,隨即導致了1000臺離心機報廢,幾乎一度致使伊朗核計劃陷入“停滯”。

其實,說來說去,除了什麼前生今世兩千年來的“舊恩新仇”等等,更不能忽略的是雙方背後,各大國忙碌的身影。

除了開頭說的中東“反美規律”——反美就反以色列外,地球人都知道,伊朗這麼足的底氣,離不開俄羅斯的支持,因而,美國藉助以色列打壓伊朗,也就等於在擠壓俄羅斯在中東的生存空間。

(別看伊朗是個中東國家,實際上與俄羅斯可是近鄰。當然了,這主要跟毛熊地盤實在太大有關。)

總之,伊朗是目前中東地區,唯一能明顯威脅到以色列生存的國家,而以色列和伊朗在核武研發和紛繁複雜的地區安全問題上,幾乎都產生了尖銳的對立。加上雙方背後大國的各種暗中運作,導致兩個並沒有“舊怨”的國家和民族,不斷積累起了難以化解的“新仇”,甚至都喊出了要把對方“從地圖上抹掉”這類的狠話。

只是,此番情景,讓兩千年多年前,恩愛情深的波斯王兩口子情何以堪.....


大學軍事理論教師


以色列的確與伊朗沒有世仇,但卻並不妨礙兩國在中東地區的主導權的爭奪,沒有世仇的國家成為對峙的對手,這在人類歷史上比比皆是,以色列與伊朗人也不是唯一的一對,更不是最後的一對。



以色列人種理論上和佔巴勒斯坦人絕對多數的阿拉伯人屬於同一族源,但巴勒斯坦人如今不還是被按在地上無情的摧殘,從最初的巴以分治,巴勒斯坦佔據的土地遠多於以色列,到現在巴勒斯坦已經被壓縮到為數不多的幾個不連貫的小區域,而巴勒斯坦人在二戰中還對猶太人有接納的恩惠,但這就是現實!



以色列與伊朗頻頻劍拔弩張,主要原因還是以色列在中東建國後的對巴勒斯坦民眾的欺凌,以色列如今成了中東地區的公敵,當然有一些阿拉伯國家在明面上並不仇恨以色列,但並不代表民間不仇視以色列,在中東,若要成為影響中東的大國,最簡單最有效的就是仇視以色列,馬上就回獲得阿拉伯世界的認可。



恰恰中東的宗教大國伊朗,就有在中東地區擴展影響力的戰略,那麼,以色列就成了伊朗必然要用的底牌,伊朗對以色列強硬,馬上就能將對以色列不滿的中東幾大勢力納入伊朗的懷抱,例如:黎巴嫩真主黨游擊隊,巴勒斯坦法塔克武裝組織等,由於伊朗對以色列的強硬態度,讓諸如沙特這類親美的國家,也無法控制國內同情伊朗的勢力。



所以,伊朗對以色列仇恨,只是伊朗想獲得中東霸權和擴張中東影響力,以色列對伊朗的仇恨,那是因為伊朗一直用以色列為口號,擴張在中東的影響力,當然以色列還有消滅削弱周邊威脅的目的。


涇水書生


伊朗與以色列的確沒有舊仇。

要是追溯到遠古年代,甚至可以說波斯帝國對猶太人還有點舊恩。

猶太人的輝煌在3100年前,他們在巴勒斯坦地區創建了輝煌的猶太、以色列聯合王國,並於公元前957年在耶路撇冷建造了所羅門神殿(第一聖殿)。在那以後的3000年,猶太人就走上了一條漫長的被征服、驅趕的苦難之路。

公元前722年和586年,猶太王國、以色列王國先後被被亞述人征服和被巴比倫人滅亡。大多數猶太人被俘虜到巴比倫王朝兩河流域地區。直到波斯帝國統治時期,波斯人允許他們分批迴歸故地,並允許他們在公元前515年在耶路撒冷重建了所羅門神殿(第二聖殿)。

後來希臘馬其頓帝國、羅馬帝國、東羅馬(拜占庭)帝國、奧斯曼帝國先後統治了巴勒斯坦地區,猶太人被徹底趕出巴勒斯坦,流落世界各地。

3000年後,猶太人在故土只剩下了他們魂牽夢擾的祖先遺物,耶路撒冷“第二聖殿”廢墟西牆(哭牆)。

這多少與古波斯人對猶太人的”仁慈”沾上點關係。也就是說,歷數歷史上對猶太人的野蠻征服者,波斯人是相對“仁慈”的。

二戰後,猶太人在美國支持下復國以色列,伊朗巴列維王朝擁抱美國,伊以關係在中東不算最差,伊朗也沒有參加過歷次阿拉伯國家與以色列戰爭。

伊以關係的徹底惡化源於1979年伊朗爆發的伊斯蘭復古革命。

伊朗建立了宗教神權國家政權,勵志要建設一個嚴格遵守伊斯蘭苛刻原教義、理想純潔的、什葉派一統天下的中東。

第一,按伊朗伊斯蘭革命的理想;一切非伊斯蘭異端邪教、西方外來殖民世俗文化影響必須肅清,以色列首當其中直接中槍!中槍的還有美國等西方基督教國家,它們的勢力範圍被驅趕出伊朗。

第二,朗還企圖用什葉派穆斯林取代遜尼派穆斯林主導地位,於是以輸出伊斯蘭革命為手段扮演了中東穆斯林世界領導者角色,要扮演穆斯林世界領導角色,順應中東國家反猶潮流、帶頭與以色列鬥是必須的。

第三,自伊朗伊斯蘭革命爆發,釀發伊朗學生扣押美國駐伊朗大使館全體外交官444天的“德黑蘭人質危機”發生以後,美國將伊朗定義為”邪惡國家”,全力以赴持續數十年打壓,伊朗反制美國能力有限且鞭長莫及,於是將怒火發洩到美國的“乾兒子”以色列身上!

伊朗軍事領導人常常用“抹平以色列”要挾制約美國軍隊不得對伊朗輕舉妄動!以色列也毫不客氣,不惜揚言單獨轟炸伊朗核設施禁止伊朗擁核,對伊朗扶持的什葉派滲透武裝實施無情空襲打壓,構築立體防空網防備伊朗導彈攻擊,阻止俄羅斯等國家向伊朗提供先進進攻性武器裝備


目前,以色列與伊朗緊張關係沒有最差,只有更差!

最新的伊朗威脅是;伊朗宣佈;若美國膽敢攻擊伊朗本土,伊朗將摧毀以色列沿海大城市海法!


諶人


美元是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發行的。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是由很多大財團出資組建的,也是由這些大財團組成的董事會把持的。而把持美聯儲的大財團,大多為猶太財團。

美元作為世界貨幣的基石,就是以美元作為世界石油交易,唯一的計價結算貨幣的特權。

對世界石油市場影響最大的地區,就是中東波斯灣地區。伊朗對中東波斯灣地區,有舉足輕重的影響。伊朗不受西方控制,與美國強硬對抗。伊朗直接對中東石油的生產與運輸,直接對西方掌控中東,直接對石油以美元計價結算,造成了嚴重的威脅。

伊朗威脅到了美元的世界貨幣地位,也就威脅到了猶太國際財團的根本利益。作為猶太人的代表勢力,以色列當然會反對伊朗,以色列與伊朗當然會勢同水火,爭鬥不休。

個人認為,其實伊朗無意也無力,去掌控中東石油,伊朗也無力摧毀美元的世界貨幣地位。美國與伊朗的惡鬥,直接對中東石油的生產、運輸,造成了威脅,進而波及了美元。因此,從根本上看,以色列與伊朗的衝突,還是美國因素引起的。

如果硬要說,美國受制於猶太財團的話。那以色列與伊朗的爭鬥,歸根結底,還是猶太財團的貪慾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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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米恩,鬥米仇‘’形容兩國的關係再合適不過了。

古代的阿契美尼德王朝(波斯帝國)滅亡新巴比倫王國的時候,得到了‘’巴比倫之囚‘’猶太人的幫助,波斯帝國皇帝將比倫人掠奪的5000多件物品歸還給猶太人,大約有4萬名猶太人得以陸續返回巴 勒斯坦,他們在波斯人的幫助下在耶路撒冷重建了他們的宗教聖殿——波斯帝國居魯士皇帝對“巴比倫之囚”的解放,深深贏得了猶太人的感激和友誼,由此奠定了中東地區這兩個民族的友善關係堅實的基礎。

巴列維王朝(1925年一1979年)前、中期,締造者禮薩汗國王非常寬容:猶太人享受宗教自由、希伯來語被納入到猶太學校的教育體系、猶太語報紙被允許出版、猶太人可以在伊朗政府中任職——相比歐洲納粹魔掌下的猶太人,伊朗猶太人簡直生活在天堂了!雖然,後期猶太人的狀態有所惡化:蘇聯、英國直接把禮薩汗國王給廢了!

繼任的巴列維國王對於以色列並不反感:兩國都是親美國家、兩國都是美國在中東的核心盟友、兩國的能源合作源遠流長:1959到1971年,以色列獲得的80% ~ 90%的原油是從伊朗進口的,1976年,比例達到75% ——伊朗的石油對於能源匱乏的以色列而言,猶如天助!更加讓猶太國感動的是:伊朗甚至協助以色列解救伊拉克的猶太人出境!

伊朗的慷慨大方讓以色列人投桃報李:伊朗的軍事、情報機構得到猶太國的大力扶助!以色列建國意識,它就幫助伊朗培訓戰鬥機飛行員、傘兵、炮兵;雙方軍事高層的互動非常頻密;伊朗的情報機構‘’薩瓦克‘’也是‘’摩薩德‘’的好學生;以色列通過美國的猶太財團對伊朗能源設施、基礎設施投資了巨資——兩國關係其樂融融。

可是,伊朗伊斯蘭革命之後,伊朗領袖霍梅尼對以色列極度敵視:“伊朗對待以色列的正確態度是:認為它是非法的、強霸的、侵犯穆斯林權利的政權,不能與它建立任何形式的關係……必須消滅以色列。每個穆斯林都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來對付以色列……我們與以色列絕不建立外交關係,因為,它是霸權者,是與穆斯林為敵的……以色列是霸權者,應該儘快離開巴勒斯坦,解決巴以問題的唯一辦法是巴勒斯坦兄弟儘快消滅這一毒素……在伊斯蘭國家心臟的這一毒瘤受到列強的扶植,其毒性每天都在威脅著伊斯蘭國家。因此伊斯蘭國家和偉大的伊斯蘭民族必須將其根除。”這讓以色列、伊朗立即反目成仇!當然,出於共同的利益,伊朗、以色列在伊拉克核堆的情報交換、軍火貿易上保持了秘密合作——‘’伊朗門‘’就是兩國各取所需的樣板!

在薩達姆被美國解決之前,伊朗的核武計劃已經進入實質發展階段,這是以色列的心頭大患:中東的伊斯蘭教國家絕對不能擁有核武器!以色列勾結美國對伊朗的核計劃無所不用其極:暗殺、綁架、偷襲、盜竊、網絡病毒、網絡黑客…甚至空襲;伊朗呢,毫不示弱:緩慢的建立自己的什葉派弧形圈計劃,親伊朗勢力逐漸包圍了以色列,伊朗的戰略導彈射程基本覆蓋以色列全境!兩國關係又勢同水火了!

總之,兩個冤家的對戰不會有緩解的跡象:敘利亞、黎巴嫩、加沙、伊拉克都是它倆角力的鬥獸場!雖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可它們倆?目前是不死不休了!


熊style


以色列1948年前沒有固定國土。1948聯合國在英國的撮動下責成以色列與巴勒斯坦在耶魯撒冷同時建國,但巴勒斯坦由於不願與以色列在耶魯撒冷共享首都,至今並沒建都。


伊朗這個波斯王國卻在中東源遠流長。

但以色列自立國以來,由於地緣很小,而以色列人特別聰明,這樣,由於地緣小的關係,難予舒展手腳,於是多有向阿拉伯國家擴張的意識,如對沙特、敘利亞、也門、巴勒斯坦、黎巴嫩等國家的騷擾。而這些國家的宗教都是伊斯蘭教。恰恰這些周邊的國傢什葉派佔多數,而伊朗才是什葉派的領袖。伊朗自然就有看不慣以色列的作為,齧噬也便自然的表露了出來;一邊是維護什葉派的利益,一邊是異教想在中東擴張,無疑,這是矛盾的起點。當然還有宗教的排外性。

另一方面,伊朗在中東很富裕,國家發展相對較快,而以色列經濟科技當讓世界矚目。這樣一來,兩個國家的比重就有得一博,總想能夠得到於中東的領導地位。因此,無形中釀就了隔閡,這是互輕心理的作祟!說明白一點,都想在中東能成為太哥大。於是雙方都看不上眼。這樣,雖沒舊仇,卻新仇卻已產生。


目前,伊朗同美國的美系十分緊張,而作為美國小弟的以色列自然站在盟軍的立埸上對伊朗搖旗吶喊,矛盾更就白熱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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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和伊朗沒有舊仇,卻反而是勢如水火,其實不難看出這兩個國家的“鬥狠”歷來已久,同是中東國家,同是個爭強好勝的國家,想爭誰是中東老大,那隻能是動刀動槍了。


以色列是美國小弟,又是個核武器的國家,每年從美國撈到30億美元優先發展本國經濟,製造出各種先進武器,自然就不把伊朗放進眼裡了。伊朗是俄羅斯陣營,在敘利亞幫助巴沙爾政權打擊反政府武裝,也是美國的支助者。美國見代理人被伊朗打了,那肯定就拿伊朗開刀了。伊朗在敘利亞的軍事基地總是被美國派戰鬥機去轟炸,以色列也就捲進去了。


也門胡塞武裝是伊朗的盟友關係,所有的軍火完全是伊朗提供。沙特為了幫助也門政軍出兵打擊胡塞武裝,沙特雖有美國的軍事裝備,可面對胡塞武裝的游擊戰一點辦法都沒有,反而被包圍,總吃敗仗。以色列想成為中東老大,只要沙特等阿拉伯國家承認就好,多年的恩怨也就一筆勾銷,作為回報,以色列幫助沙特等聯軍消滅胡塞武裝,以色列有的是辦法。可這份協議沙特還不敢簽字。


鐵男春秋


以色列在中東,如無美國的支持和力撐,無存在和立足之夲。伊朗與美國是對頭,也是中之爭的主要源頭,自美退出六方會談的協議之後,更變本加勵地制裁和封鎖伊朗,升級加碼,擴大制裁範圍和圍堵,封鎖,美伊的敵對,以色列成美在中東的代理和出頭鳥,與伊朗水火不容,更不在話下,衝突和敵對升級,也是美國樂意看到的結果!


周敏康801


謝謝。

以色列與伊朗在中東地區可以說是奇特的存在。一個視美國如親人,一個視美國如死敵;二者比較相近的地方就是在中東地區都沒有什麼太多的朋友。以色列與伊朗歷史上確實沒什麼瓜葛,而為什麼關係卻勢如水火?分析起來,起碼有三點原因:

一是始終有個區域性大國夢心結的伊朗,巧對了野心勃勃的以色列。波斯帝國基因遺傳至今的伊朗,骨子裡所固有的曾經橫跨歐亞非的輝煌史,應該是伊朗歷屆統治者心心念的,也是其想在中東獨樹一幟經常泛起的潛意識。在這種意識的支配之下,伊朗應該自我感覺就是中東領袖般的存在。而國土面積狹小的以色列在與阿拉伯國家數十年的爭鬥中,明白了“只要拳頭硬,世界任我橫”的道理,不僅靠著美國的支持,強硬的擴大著自己的生存空間,也在極力的擴大著自居在中東地區的影響力。這自然影響到了伊朗的利益,誰也不願意身邊有一個野心勃勃與自己比肩的對手存在。

二是宗教信仰的矛盾難以化解。當初波斯人接受了伊斯蘭教以後,在伊斯蘭教的遜尼派與什葉派的鬥爭中,波斯人義無反顧的選擇了什葉派為正宗的伊斯蘭教信仰,併為確立什葉派在世界伊斯蘭教的統治地位,進行了不懈的努力和鬥爭。作為中東地區伊斯蘭教什葉派領軍的伊朗,對於猶太教為主的以色列有著天然的宗教矛盾。這種難以調和的矛盾很容易上升到國家意識形態的衝突和對立。

三是美國因素不可或缺。或者說美國因素是以色列伊朗兩個國家間矛盾的一個直接因素。“二戰”結束以後,以色列與伊朗並沒有明顯的利益衝突,尤其是伊朗在親美的巴列維王朝統治時期,兩個國家應該都是美國在中東地區的小弟。但在上個世紀七十年代末期,一場伊斯蘭革命結束了巴列維王朝對伊朗的統治,建立了政教合一的伊斯蘭共和國,伊朗為擺脫美國的控制,自此也走上了反美的道路,而美國與以色列的關係情同父子自不必贅述。以色列能容忍伊朗對美國的大不敬嗎?不能。美國下死手的制裁伊朗,當然少不了以色列的幫腔,而美國對於伊朗來說,不僅實力不濟,更是鞭長莫及。所以,伊朗通過打擊以色列來打擊美國,也就成了一種選擇。

綜上,以色列與伊朗的矛盾沒有可以調和的跡象,這不僅涉及各自的國家利益,更有域外勢力的干擾和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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