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尹瓘大元帥銅像


韓國尹瓘大元帥銅像


韓國尹瓘大元帥銅像

2013年5 月11日上午11時,在全羅南道長城郡陸軍學校尚武臺廣場舉行了尹瓘大元帥銅像揭幕議式。參加大會的有:韓國原文化部長官李於靈、國防部長官金官鎮、文化體育部長官枊鎮龍;國會議員、全羅南道、長城郡機關公務員;陸軍學校官兵及尹氏後人2500多人。

大會在莊嚴肅穆的軍樂隊演奏聲中拉開帷幕,尹瓘大元帥騎馬的銅像呈現在人們眼前。坡平尹氏大宗會會長尹升赫(銅像建立促進委員長)讚頌詞說:“介紹了尹瓘的生平。尹瓘是朝鮮高麗王朝名將,出生於坡平家族,是尹氏先祖太司公的玄孫。字同玄、改諡文肅。任軍總司令官行營大元帥,為保衛祖國疆土立下豐功偉績。尹瓘大元帥逝世已經900多年了,從高麗、朝鮮一直到今天,國家和國民永不忘他護國精神。我們建立尹瓘大元帥銅像捐贈給國家,是為了讓尹氏後孫世世代代繼承和發揚他的遺志,瞻仰和緬懷文肅公大元帥,捍衛國家和民族的安寧”。

國立全州博物館學藝研究所室長尹享先向預會者介紹了尹瓘的生平事蹟。金官鎮、枊鎮龍等致祝詞。大會為豎立銅像捐款的尹光燮、楊春植、等人贈功勞牌以示感謝。

大會進行了告由祭祀,紀念植樹。

附:


韓國尹瓘大元帥銅像


韓國尹瓘大元帥銅像

位於韓國首爾西小門公園的尹瓘銅像


尹瓘(1040年—1111年),字同玄,號默齋,坡平尹氏,祖籍京畿道坡平(今韓國京畿道坡州市),高麗王朝(今韓國)中期大臣、將領,系高麗王朝肅宗王顒、睿宗王俁時期的抗金名將,朝鮮民族英雄。尹瓘自幼聰慧,喜好讀書,手不釋卷,於文宗27年(1073年)科考進士及第,次年4月“大科”及第,又在王命世子複試中考中狀元,步入仕途。尹瓘先後歷任將仕郎秘書同正、拾遺、補闕、閤門祗候出推使、左司郎中、中書舍人、東宮侍講學士、右諫議大夫翰林侍講學士、樞密院知奏事、知貢舉、樞密院副事、御史大夫、吏部尙書兼同知樞密院事、知樞密院事兼翰林學士承旨、東北面行營兵馬都統使、元帥等職務。他歷仕高麗文宗、高麗順宗、高麗宣宗、高麗獻宗、高麗肅宗、高麗睿宗六朝,在肅、睿兩朝尤為活躍,主導“別武班”的創設和訓練,指揮對女真的征伐,並開拓東北九城,不過最終還是歸還女真。尹瓘官至門下侍中,死後諡號文敬,後改文肅,配享睿宗廟庭。尹瓘的高祖父尹莘達是輔佐高麗太的“三韓功臣”,父親尹執衡官居“檢校少府少監”。

早年仕途

尹瓘的生年在《高麗史》中沒有記錄,根據坡平尹氏的族譜記載,他生於高麗靖宗重熙九年(1040年)六月初一日,逝世日期為天慶元年(1111年)五月初八日。尹瓘出身門閥貴族家庭,是輔佐高麗太祖的“三韓功臣”尹莘達的玄孫,其父尹執衡官至檢校少府少監。尹瓘自幼好學,於高麗文宗鹹雍九年(1073年)四月科舉及第,歷任拾遺、補闕,高麗宣宗大安三年(1187年)十二月以閤門祗候的官位出任廣、忠、清州道的出推使(相當於按察使)。壽昌元年(1195年)高麗肅宗即位後,他以左司郎中的身份與刑部侍郎任懿出使宗主國遼朝,奏報獻宗讓位於肅宗之事,壽昌四年(1198年),肅宗為元子王俁設立詹事府,尹瓘出任東宮侍講學士,同年又和趙珪一起出使宋朝,告嗣位,進方物,並獲得宋哲宗許通賓貢的承諾。尹瓘與邵臺輔等重臣一道受命輔佐元子,並兩度作為正使分別向遼、宋通報肅宗的即位,由此推測,尹瓘與肅宗的關係非同一般,可以說他是深受肅宗信賴的大臣,不過史書並未記載其原因何在。

尹瓘從宋朝回國後,仕途平步青雲,歷任樞密院知奏事、樞密院副使、御史大夫、吏部尚書同知樞密院事、知樞密院事兼翰林學士承旨等要職,並參與了肅宗的營建南京(漢陽)、鑄造貨幣等重大決策。乾統三年(1103年)其子尹彥榮(可能與史書記載的尹彥純是同一人)迎娶肅宗王妃柳氏(明懿太后)之妹為妻,與王室結成了姻親關係。

臥薪嚐膽

當時,女真完顏部崛起,逐漸統一女真各部,肅宗時甚至有侵襲高麗的傳聞,引起了高麗的不安。乾統三年(1103年),完顏部酋長盈歌死,其侄烏雅束新立,諸部不穩,高麗邊將林幹企圖趁機掃蕩女真,便在次年初越過千里長城出擊曷懶甸,反被女真擊敗,戰死大半,女真乘勝攻入千里長城內的宣德關城(今朝鮮咸鏡南道定平郡一帶),殺掠無數。肅宗聽說後,於乾統四年(1104年)二月二十一日任命時任樞密院使的尹瓘為東北面行營兵馬都統,在重光殿親授鈇鉞,派他代替林幹討伐女真以報仇雪恥。四月,女真將領石適歡率500人在曷懶甸的闢登水迎戰尹瓘,儘管尹瓘取得了斬首三十餘級的戰績,但高麗軍隊卻“陷沒死傷者過半”,得不償失,因此高麗只好向女真“卑辭講和,結盟而還”。

高麗戰敗請和不過是緩兵之計,實則擴軍備戰,以圖反撲。尹瓘也並未因兵敗被降職,反而在同年七月被擢升為參知政事、判尚書刑部事兼太子賓客。尹瓘深感高麗缺乏騎兵,於是向高麗肅宗請命重組高麗軍隊並培訓一支複合兵種的精銳部隊,得到批准,稱為“別武班”。這支部隊由神騎、神步、降魔等軍構成,在高麗全國範圍內展開大規模的軍事動員,史載“自文武散官吏胥至於商賈僕隸、及州府郡縣凡有馬者為神騎,無馬者為神步、跳蕩、梗弓、精弩、發火等軍,年二十以上男子非舉子皆屬神步,西班與諸鎮、府軍人四時訓練,又選僧徒為降魔軍,遂練兵畜谷,以圖再舉”。“別武班”的總負責人尹瓘被提拔為太子少保判尚書兵部、翰林院事。乾統五年(1105年)十月,高麗肅宗去世,太子王俁繼位,是為高麗睿宗,睿宗即位一個月後便晉升尹瓘為中書侍郎同平章事,繼續委任尹瓘訓練“別武班”。

開拓九城

“別武班”派上用武之地是在乾統七年(1107年)。是年秋冬之交,高麗邊將報告女真騷擾邊境城堡,並秘密討論事情,居心叵測,高麗睿宗拿出先王肅宗的誓言,重提征伐女真之事,包括尹瓘在內的大臣幾乎一致贊成。經過太廟占卜得吉兆之後,睿宗乃以平章事尹瓘為元帥,知樞密院事吳延寵為副元帥,負責討伐女真,尹瓘對睿宗說:“臣嘗奉聖考密旨,今又承嚴命,敢不統三軍、破賊壘,拓我疆土,以雪國恥!”吳延寵雖然也是“別武班”的負責人,卻對勝利不抱太大希望,向尹瓘悄悄說明了自己的意見,尹瓘慨然駁斥道:“微公與我(沒有您和我),誰能出萬死之地,以雪國家之恥?策已決矣,又何疑焉?”乾統七年(1107年)十二月初一日,睿宗在西京(今朝鮮平壤)太祖真殿前將鈇鉞授予尹瓘,於是尹瓘、吳延寵率領17萬大軍,號稱20萬,浩浩蕩蕩向女真的曷懶甸地區進發。

尹瓘在出師之前,先欺騙女真人說高麗將釋放之前被扣押的女真酋長,但必須要女真使者到邊境接人,烏雅束信以為真,派完顏部的阿聒和烏林荅部的勝昆率數百人去高麗邊境,被尹瓘設計伏殺。 隨後尹瓘兵分四路越過千里長城,水陸並進猛攻女真的曷懶甸地區。女真人寡不敵眾,紛紛撤退,高麗軍在石城、伊位洞等地大破女真,攻陷了135個村落 ,拓地300裡,據尹瓘命幕僚林彥撰寫的記功文描述,此役“斬首六千餘級,載其弓矢來降於陣前者五十千餘口,其望塵喪魄,奔走窮北,不可勝數”,可謂戰果豐碩。尹瓘在新開拓的曷懶甸地區先築雄、英、福、吉四州城池,乾統八年(1108年)二月增鹹州大都督府和公嶮鎮防禦使,三月又增宜州、通泰、平戎三城,是為東北九城,移南界人戶來填充,在公嶮鎮之先春嶺立碑為界(除了部分韓國人認為該地在圖們江以北外,一般認為位於朝鮮咸鏡南道與兩江道交界地區)。

乾統八年(1108年)二月,尹瓘遣子尹彥純上表報捷,四月凱旋開京,似乎大功告成。睿宗拜尹瓘為門下侍中(首相),兼判尚書吏部事、知軍國重事,加封“推忠佐理平戎拓地鎮國功臣”。然而女真的報復性攻擊接踵而至。起初女真內部的主流意見是放棄曷懶甸地區,但烏雅束之弟阿骨打堅決反對,要求斷然出兵收復曷懶甸。烏雅束採納阿骨打的建議,派異母弟完顏斡賽(高麗記錄為吳舍)反攻曷懶甸,大破高麗軍。高麗軍被女真人包圍在雄州城中,睿宗聽說後先派吳延寵去救雄州,七月又派尹瓘增援。此時斡賽因母疾離軍,女真軍勢稍挫,被高麗打敗。尹瓘再次凱旋後,因功受封鈴平縣開國伯,食邑二千五百戶,食實封三百戶。

含恨而終

女真並未善罷甘休,而是另築九城與高麗相對,以示決不妥協之意。翌年斡賽復歸指揮,東北九城再次吃緊。乾統九年(1109年)五月,吳延寵領兵去救遭到女真圍困的吉州,被女真軍擊潰。五月二十一日,睿宗派尹瓘救吉州,這是尹瓘第四次也是最後一次討伐女真,當然這次也沒有實質性交戰,因為女真使者裡弗、史顯等叩關請和。尹瓘派人對斡賽說他自己沒有議和之權,讓使者去開京面見睿宗,斡賽答應,同時尹瓘又應女真請求,派孔沃、李管仲、異賢等到女真為質,以確保和議展開。此時隨著戰局的不利,以金緣(金仁存)為首的高麗國內

反戰派的呼聲逐漸高漲,睿宗也受其影響,打算拋棄東北九城這個累贅,在聽取了女真使者的請求並徵求了高麗群臣的同意後,於七月初三日決定撤軍棄城、“完璧歸趙”。

睿宗之所以作出主動放棄九城的決策,是由於首先高麗戰略判斷失誤,以為扼守住了要地,其實並非如此;開拓九城後又不堪女真的不斷騷擾,消耗特大,儘管城堡始終沒被攻破,高麗的交通線和通訊網卻常為設伏的女真軍抄掠,只能疲於應付,坐困孤城;高麗國內的饑饉和旱災也不允許繼續用兵,尤其是金緣提醒的遼朝問責的可能性更是不容忽視的因素。雖然尹瓘所主導的耗費巨大物力、犧牲無數生命的女真征伐(曷懶甸之戰)以無功而返收場,但睿宗及時的撤軍棄城也算使高麗所蒙受的損失最小化,在女真人的禮送下體面地撤出了軍民,同時讓高麗吃一塹長一智,為將來妥善處理與崛起中的女真(金國)的關係鋪平了道路。

尹瓘、吳延寵班師後,睿宗無意處分他們。乾統九年(1109年)十一月初三日睿宗在乾德殿視朝時,諫議大夫李載、金緣和御史大夫崔繼芳等相繼出班,請治尹瓘、吳延寵之罪,睿宗拒絕。十一月二十八日,宰樞大臣崔弘嗣、金景庸、任懿、李瑋在宣政殿接受睿宗召對時,極論尹瓘、吳延寵敗軍之罪,睿宗迫於壓力,只好派人收走尹瓘的鈇鉞,尹瓘也不得不待罪私第,無法覆命。乾統十年(1110年)五月十三日睿宗在乾德殿視朝時,崔弘嗣、金景庸等宰相與臺諫再次上疏追究尹瓘、吳延寵敗軍之罪,睿宗索性拂袖退朝,崔弘嗣等又前往重光殿東紫門,一直請求到黃昏,睿宗仍不允其請,崔弘嗣等大臣也針鋒相對,拒不辦公,各衙門陷入“停擺”狀態,數十天後才在睿宗的敦請下出來視事。李載、金緣又伏闕抗疏,請求將尹瓘、吳延寵逮捕下獄,睿宗以勝敗乃兵家常事為由予以拒絕,金緣等不依不撓,繼續力爭,睿宗不得已,下令將尹、吳二人罷官,並削其功臣號。風頭過了後,睿宗於當年十二月任命尹瓘為守太保、門下侍中、判尚書兵部事,尹瓘兩次上表推辭,睿宗都不予批准。天慶元年(1111年)五月初八日,尹瓘卒於門下侍中任上,睿宗賜諡號為“文敬”。高麗仁宗繼位後,為避其母文敬太后(順德王后)的諡號,改諡為“文肅”,並配享於睿宗廟庭。據後來出土的墓誌顯示,尹瓘也被恢復了功臣號。

軼事典故

撰文不工

大覺國師義天圓寂後,高麗肅宗命尹瓘撰寫其碑文,但其文章被義天的徒弟嫌棄“不工”並告知肅宗,肅宗便改派金富軾撰寫碑文,所以流傳至今的大覺國師碑文為金富軾所撰,尹瓘所撰的碑文則失傳了,金、尹兩家為此事結下樑子。

墓地紛爭

位於京畿道坡州的尹瓘的墓地位置直到朝鮮英祖乾隆二十九年(1764年)才為人知曉。由於尹瓘墓地與沈氏家族墓地很近,引發了沈氏和尹氏家族長達200年的紛爭。

個人作品

尹瓘留下的唯一作品就是祝賀遼天祚帝耶律延禧即位的《賀登極表》。

家族成員

父親:尹執衡

兒子:尹彥仁、尹彥純(一說又名尹彥榮)、尹彥植、尹彥頤、尹彥旼

歷史評價

《高麗史》:瓘少好學,手不釋卷,及為將相,雖在軍中,常以五經自隨,好賢樂善,冠於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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