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快手、飛書,下次李誕會帶著脫口秀以什麼樣的方式出現?

用飛書,你甚至可以製作一場脫口秀節目。


作者 | 吳虞


笑果文化最新一期的《車間訪談》,讓觀眾有一種在和脫口秀演員開視頻會議的錯覺。

在此之前,這檔誕生於笑果工廠的現場訪談秀,都是以播客的形式與觀眾見面。但這一次,除了直播以外,主持人朋克與脫口秀演員呼蘭、龐博與楊笠還通過視頻會議出現在了鏡頭前。

節目現場讓每一個在家辦公的“社畜”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既視感。脫口秀演員楊笠的臉上掛著標準的營業微笑,但茫然的眼神出賣了她和她正在使用的村頭2G網絡;呼蘭蹲在光線昏暗的不知名角落,被全程癱在沙發上的龐博調侃像是裝了一個針孔攝像頭;唯一正經參會的主持人朋克,正忙於在訪談一次次走向發散的時候重新找回話題。

抖音、快手、飛書,下次李誕會帶著脫口秀以什麼樣的方式出現?

這期特別的節目源於笑果文化正在面臨的轉折點。在疫情期間,遠程辦公似乎已經成為唯一的選擇。在“雲綜藝”模式的普及下,笑果也開始嘗試線上製作與錄製一期脫口秀。

而這同樣也是團隊的一個“異想天開”的挑戰——用遠程直播完成一場《車間訪談》。從立項、前期策劃、直播錄製到後期覆盤,所有的流程都需要遠程協作。飛書這款在上班族和小學生的日常生活中極具存在感的遠程辦公軟件,到了脫口秀演員的手中,也有了新的“打開方式”。

“這次用飛書做一場脫口秀”僅僅只是一個開端。在“笑果文化”們的被動選擇與主動嘗試之間,更多可能性的誕生將持續更新人們對於遠程協同的理解。


01 | “爆梗”的誕生


即使是脫口秀演員,宅在家裡的日子也難免枯燥。呼蘭在一個月以前下定決心要好好生活,但最後發現一事無成,沉迷家族鬥地主大賽的楊笠每天苦練鬥地主到四點,而龐博在過去幾天裡裡唯一做的一件正事就是學會用飛書。

這群在訪談中信馬由韁、段子隨口即來的脫口秀演員,和大多數“社畜”一樣需要時刻使用辦公軟件。這與許多人想象的工作方式有些出入,畢竟段子是靈感的產物,但要將靈感製作成一檔脫口秀節目,同樣是一個講求效率與協同的嚴密工作流程。

新一期遠程節目的準備從熱點調研開始。內容導演們會整理出近期的最熱話題,篩選後彙總在共享文檔上,再和高層們討論確定本期話題,製作發稿單,給編劇分組。至今未能參與神秘“高層會議”的龐博表示,具體的分組標準到現在還是一個未解之謎。

發稿單就是編劇們的寫作大綱。即使不需要遠程辦公,編劇們也大多各自寫稿,在疫情期間更是隻能遠程同步和打磨內容,這也是龐博等人宅在家時的主要工作之一。有了共享文檔和雲空間,文字的處理與協同其實並不困難,只是在寫稿沒有靈感、想要表演一段時,編劇們沒辦法再隨手抓一個同事充當觀眾了。

不過,這群編劇顯然是不會中規中矩地寫稿的人,共享文檔的許多功能都能被玩出新意來,比如用表格功能來下五子棋。楊笠曾為袁詠儀寫過一個吐槽龐博的梗:“誰不喜歡帥哥啊,不然你以為為什麼龐博會坐在這裡,因為幽默嗎?”共享文檔能夠顯示哪些成員已讀,楊笠寫完這個部分,立刻守著等待龐博的圖標亮起:“他上線了他上線了!他看了他看了!”

完成初稿後,脫口秀演員們會被集合到一起,大家輪流表演主題脫口秀,並根據演出效果提出修改意見。這個環節被稱為“讀稿會”,通常來說,一場脫口秀節目需要經歷至少兩次讀稿會。節目中的許多“爆梗”,都是在此過程中被打磨成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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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幾日的直播中,笑果品牌副總監文森特解釋道,表演元素在脫口秀中的重要性,要求演員們必須以表演的狀態讀稿。單看卡姆的文本往往很難理解,因此如果卡姆在外地,會被要求通過視頻會議貢獻一段精彩的遠程表演。

有王建國參加的讀稿會就會出現無數個諧音梗。當眾人以為“趙四逃逸”即巔峰時,一句“趙四孤兒”張口就來。但這些梗大多都會被淘汰,因為諧音梗是要扣分的。工具人王勉則主要負責在團隊改稿不順時唱幾段暖暖場。

反覆的讀稿與改稿是編劇們的日常,往往會一直持續到彩排前,這也是製造與打磨“爆梗”的必經之路。但有時候,編劇們飽受讀稿會“折磨”後,最終的神來之筆卻來自嘉賓。《吐槽大會》第三季中,喬杉吐槽霍尊的片段,便是在與嘉賓溝通的過程中,由喬杉提出修改的。

每一次的討論與修改,都會被記錄在一個大型共享文檔上。“所有演員和編劇都能在裡面彼此交流意見,某一條段子的某一句話下面,可能會累積好幾波評論。”即使節目結束,這個文檔仍然會被保留在雲空間,成為未來新編劇們的學習教材。

在《車間訪談》團隊以往的工作經驗中,除了文本工作以外,從立項、外部對接、內容創作、測試到直播,大部分步驟都需要線下接觸完成。但在二月復工後,製作最新一期《車間訪談》時,每一步都有飛書的身影,團隊甚至產生了用飛書視頻會議功能做直播的想法。

這場以“遠程直播完成一場車間訪談”為挑戰目標的脫口秀節目,最終以視頻會議的形式與觀眾見面,併成功讓觀眾產生了自己在與脫口秀演員開會的錯覺。

一位觀眾後知後覺地在評論區說:我竟然在看別人用飛書講脫口秀?


02 | 重新定義工具


文森特,男,笑果品牌副總監,號稱“全公司最忙的人”。他同時是一名工具軟件狂熱愛好者,最近被稱為飛書駐笑果文化品牌摯友(還不收廣告費)。在《車間訪談》的後半段,文森特熱情地問同在直播間的飛書產品經理:“以後如果有新功能,能不能都先讓我試用一下?”

去年11月,笑果成立了一個特別小組,探索新的業務與辦公方式。在此之前,“微信+石墨文檔+百度網盤”笑果最常用的工作方案。

文森特曾經嘗試過Google辦公套件、Teambition、Slack、石墨文檔、騰訊文檔等等辦公軟件。“它們最大的問題是都只覆蓋了工作的其中一環,每次使用都需要經過大量賬號切換,彼此也未必連通,非常不方便。”

笑果團隊本身規模近200人,以脫口秀節目為主要產品之一,項目推進速度快,且文本處理工作量大,本身對效率要求極高。而在操盤一些大型項目時還涉及到與外部團隊的大量合作。這種高效協同的需求因疫情的遠程辦公而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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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成了IM、共享文檔、雲空間等主流功能辦公套件的飛書因此成為笑果的選擇。早在一月初,笑果就開始將團隊引導到飛書。受疫情影響,每年開年時用於同步年度目標的員工大會被迫取消,公司管理層便用飛書文檔寫了一封內部信,同步到大群,團隊成員各自點擊閱讀後,可以隨時在文檔添加評論和留言。

“這對於很多人都是全新的體驗,因為大家可以按照自己的節奏去得到信息、獲得反饋。”文森特說,“這比兩百個人同時加入一個在線會議室,聽一個人講話要高效得多。”

龐博在《車間訪談》透露,由於不少成員對飛書還有些陌生,這次線上員工大會還出了點有趣的岔子:“一兩百號人在瘋狂地點一個叫‘線上辦公室’的功能,但誰也不知道這功能是什麼,結果就是在大群裡創建了無數個線上辦公室。”

“線上辦公室”是飛書團隊在春節期間頭腦風暴出的兩項新功能之一,允許用戶創建一個類似語音直播間的“線上辦公室”,增加其在家辦公的儀式感。另一個新功能則是為應對疫情而研發的“健康報備”。

如今,度過磨合期的笑果已經習慣於使用飛書做節目編排與協作。“學會用飛書”的不止龐博,這已經成為每個人的標配。

“飛書協作空間”被文森特認為是最重要的一個項目管理工具,因為他再也不擁靠自制Excel表格推進工作。為了向《車間訪談》的觀眾講解具體的使用方法,他還特地“偽造”了一個用於展示的項目。

協作空間如同一塊巨大的“看板”,集合了大至整個項目的推進流程,與項目有關的群組,小至成員個人的工作任務。文森特曾任職的一家公司的辦公室裡就有這麼一面任務牆,而現在,這塊“看板”被搬到了線上。在協作空間,管理者可以隨時查看某個環節的進展和責任人,也可以向成員下達新任務,這些任務會自動同步到個人日曆和創建待辦事項,絕不會因溝通失誤而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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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高效不僅體現在宏觀項目管理,對於工具效用的強調體現在產品設計的諸多細節中。比如在IM版塊,為了優化溝通效率,飛書推出了用表情快速回復消息的功能,避免用戶再被幾十上百個“收到”刷屏;許多團隊的人員流動性較大,為了減少溝通成本,飛書的群聊允許新成員看到所有歷史消息。

文森特最喜歡的“狀態”功能也是基於相似的設計理念。他的狀態欄永遠在變,哪怕是工作間隙去吃個飯,也要寫一條新狀態。儘管“狀態”被他用成了QQ空間,這一功能也有著重要的作用:讓團隊成員及時得知彼此所處的狀態,減少一問一答之間的溝通成本。

飛書產品經理在《車間訪談》中解釋道,飛書的許多設計其實是字節跳動“Context not Control”理念的外化,即為每個人提供決策需要的所有信息,通過自主決策激發創造力。飛書方面曾表示,強調context(內容),是為了避免追求控制感所帶來的遲鈍反應。

如今遠程辦公軟件正在幫助包括笑果在內的許多企業快速適應由疫情帶來的種種不確定因素。當線上與線下秩序都被打亂重塑,如何維持高效與穩定,將是企業生存的關鍵。

當遠程協同成為企業的必備能力,企業也在探索遠程協同能力的邊界。成功打造最新一期《車間訪談》、維持著穩定內容生產節奏與有序團隊運作流程的笑果,是一個有趣的樣本——在一檔脫口秀節目也能通過遠程辦公軟件完成的當下,或許可以期待更多新的可能性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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