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困戶舍擁的「奮鬥觀」

貧困戶舍擁的“奮鬥觀”

貧困戶舍擁的“奮鬥觀”

舍擁在即將開張的藏家樂務工。

“我家能有今天,多虧了黨和政府,但明天的幸福生活還得靠自己勤勞。否則,一味地‘等、靠、要’,只能讓自己變得更懶惰、更貧窮,這些年的曲折經歷,讓我明白了這個道理。”6月30日上午,記者在德格縣柯洛洞鄉郎達村採訪時,舍擁的一番話,讓人為之感慨。

今年34歲的她是郎達村34戶建檔貧困戶之一。雖然夫妻倆忠厚老實、勤快能幹,但由於丈夫意外受傷致殘和自身右手殘疾,使得好強的她還是成了村裡的貧困戶。

“2014年7月,我與彭錯旦珠結婚後,就一門心思經營起自己的小家庭。儘管我從小左手肌肉萎縮導致關節逐漸變形,但他的身體卻很強壯。沒想到,婚後第四個月,他在幫鄰居建房拖運石頭時,右手被拖拉機壓得稀爛。當時他在倒完一車石頭後,翻鬥因出現故障而沒有放下去。正當他伸手去檢查液壓泵時,翻鬥咣噹一聲就落了下來,活生生把他的右手砸得血肉模糊。我馬上找車把他送到縣醫院,由於傷情太重,醫生在進行簡單處理後,建議馬上轉到成都醫治。面對醫生提出的截肢與保守治療兩個方案,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然而,前後6次手術,整整一個多月的住院醫治,在醫保政策報銷和親朋好友資助後,我們還是背上5萬多元的沉重債務包袱。他右手雖然最終保住了四根手指,但除了大拇指和食指外,另外兩根純粹成了擺設。面對沉重的債務,面對即將出生的孩子,面對身體殘疾的苦痛,我倆成天急得焦頭爛額,有時甚至通宵失眠。然而,現實還得面對,生活還得繼續。為儘管償還債務,我就將不滿週歲的兒子送到孃家,我倆起早抹黑拼命掙錢,想起那幾年過的日子,我心裡特別難受。”說話間,她不停地用衣袖擦拭著自己的雙眼。

“其實,苦難也是一種磨練。為掙錢還賬,蟲草採挖時節,我倆背上帳篷、衣物以及乾糧上山。雖然蟲草採挖地離村上並不遠,很多村民都是早上去、晚上回,但為了節約時間,我倆心甘情願當‘山代王’。不管多苦多累,我倆從來沒有休息過半天。按照當地風俗,15、25、30這三天是無論如何都要下山的,否則就是對山神的不敬。我倆不顧別人的指責,稍稍呆在山上,這一干往往就是一個月;採挖蟲草一結束,我倆又採取同樣的方法,上山採摘虎掌菌。菌子盛產期正是雨水最多的時候,我們經常把溼衣服穿幹、把乾衣服穿溼,幸好還很少感冒;沒菌子可採時,我倆就到鄰村打工,只要哪家修房子,我倆就厚著臉皮去找活幹,無論是背砂石還是抬木料,反正只要能掙錢,我倆都捨不得失去任何機會。就這樣整整拼了兩年,我倆不僅把賬全部還清,而且一家人去年也脫貧了。說實話,這些年我家享受到了國家很多優惠政策,每年光是打在卡上的各種補貼就上萬元,要是沒有這些錢,恐怕我至今都還揹著賬!”痛苦的經歷、深情的回憶,奮鬥的艱辛、感恩的話語,讓舍擁百感交集。

片刻停頓之後,舍擁激動地對記者說:“不過,現在掙錢的機會比前兩年多了不少。因為,村上有兩個合作,一個是犛牛養殖合作社,另一個是虎掌菌加工廠。去年光是合作社分紅,我家就領了1500元,如果加上在加工廠打工掙的錢,少說也有四五千。我昨天天黑前才從蟲草山下來,沒想到今天一大早村支書就安排我到藏家樂上班,說是最近要開張,需要提前作些準備。藏家樂一開張,我就更不愁沒錢賺了。畢竟下半年兒子要上幼兒園,我在藏家樂打工,接送也方便。這樣既能照顧好兒子,又能在家門口掙錢;儘管脫貧後的我存款只有五六千元、傢俱家電已置齊、日子一天比一天好過,但看到人家天天都在拼命掙錢,我倆肯定也閒不下來,畢竟自己還年輕。年輕時不去奮鬥,光想靠政府來養活自己,那肯定不是辦法。”

這一句句樸實無華的話語,真實地道出了她骨子裡的“奮鬥觀”。因為,新時代是奮鬥者的時代。奮鬥者是精神最為富足的人,也是最懂得幸福、最享受幸福的人。這正如舍擁所說:“政府只能扶持我們,但不能‘承包’我們,這就像父母對待子女一樣,如果父母‘承包’了子女的一切,子女長大後就不可能有出息。還賬是靠幹才還清的,脫貧也是靠幹才脫貧的,幸福生活離開了幹就等於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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