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名將鄧艾的死,警示一個什麼道理?

鐵橋生活隨筆


鄧艾之死,實屬冤案,但也印證了一個道理,軍事行動的背後是國家戰略和執政者的意圖。

鄧艾其人


鄧艾,貧民將軍,自幼喜愛軍事兵法,每每行至山川河流,第一想到的不是欣賞美景,而是設想如何設伏,如何用兵。也正是因為這種天賦,讓鄧艾獲得了當時權傾魏國朝野的司馬家族賞識,進入了關西隴右的軍事集團。特別是其通過屯田的方式,多年與蜀中大將軍姜維對峙,可以說是以一人之力維護了魏國西部邊陲的穩定。

伐蜀之戰

平定諸葛誕之叛後,司馬昭躊躇滿志,然而高貴鄉公曹髦(mao)卻不是一個甘心充當傀儡的人。甘露三年(公元258年),曹髦召集侍中王沈、散騎常侍王業等人發動政變,被司馬氏所殺,司馬昭以常道鄉公曹奐為帝。這次弒君事件讓朝中大臣分為兩派,司馬昭行事也更加謹慎起來——雖然六月曹奐即位後,先以司馬昭為相國,封晉公,增十郡,加九錫如初,群從子弟未侯者封亭侯,賜錢千萬,帛萬匹,司馬昭“固讓,乃止”;第二年八月,授相國印綬,致茅土九錫,“固辭”;景元四春二月,“天子覆命帝如前,又固讓”。司馬昭的屢次辭讓,可以看出朝中局勢並不很穩,他需要更多的功勳來支撐自己的帝業。

正是在這種背景下,司馬昭必須找到確立自身君威的籌碼,伐蜀也就成了最好的契機。但在司馬昭有心伐蜀之初,包括鄧艾等將領在內,滿朝文武基本上都是反對的聲音,其理由仍然是蜀中天險易守難攻,蜀中將領多年征戰經驗豐富,伐蜀應另待時機。


然而,有一個人是堅決的支持司馬昭伐蜀,這就是鍾會,鍾會年紀輕輕,能力極強,野心極大,其希望以滅蜀之功進入司馬家族的功臣薄,成為司馬昭稱帝的肱骨之臣。但也正是這隻能勝不能敗的心理壓力,讓鍾會高度緊張,行軍極其謹慎。也間接促成了鄧鐘不合,給姜維的離間之計以機會。

鄧艾之死

無論朝中輿論如何,在鍾會的支持下,司馬昭認為“今遣會伐蜀,必可滅蜀”,於景元三年(公元262年)以其為鎮西將軍、假節,都督關中諸軍事,帥前將軍李輔、徵蜀護軍胡烈等出兵,又命鄧艾、雍州刺史諸葛緒為援,大舉伐蜀。而對於屢次表示反對的徵西將軍鄧艾,縱然久在關隴,對蜀漢情形十分熟悉,統帥的僅僅是一支偏師,且司馬昭“患之,使主簿師纂為艾司馬以喻之”,不得不採取派遣主簿出任其司馬的方式來加強對他的控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鄧艾一開始的堅決反對,為他後來的悲劇埋下了種子。

鄧艾率軍翻越蜀中天險,在綿竹殲滅諸葛瞻,奇襲成都,這一系列戰神般的軍事行動,顯示了其突出的軍事能力,隨著劉禪率蜀中文武投降鄧軍,蜀漢滅亡,鄧艾也搶到了滅蜀第一功。而此時鐘會大軍卻仍然與姜維在劍閣對峙。



景元四年(公元263年)十二月,司馬昭表彰了鍾會、鄧艾等人的功勳,“以艾為太尉,增邑二萬戶,封子二人亭侯,各食邑千戶”。此時的鄧艾更加志得意滿,認為曹魏應當趁這次伐蜀的勝利準備平吳一事,並將劉禪留在蜀地,以其為扶風王,“錫其資財,供其左右”,並將董卓從前的宅邸作為他的宮舍。從鄧艾的上疏可以看出,他自始至終就沒有認識到,這一次伐蜀的意義究竟何在,並且在將居外而手握兵權的情況下,還要求司馬昭留下劉禪,讓司馬昭作何感想?不過,作為一個老謀深算的政治家,司馬昭最初採取了安撫政策,“使監軍衛瓘喻艾:‘事當須報,不宜輒行’”,但這其實已經是委婉的警告了。然而鄧艾非但不聽,還說出了“春秋之義,大夫出疆,有可以安社稷,利國家,專之可也”這樣大逆不道的話,其政治覺悟之低,實屬罕見,得到一個檻車徵還的結局,也並不讓人感到意外。鄧艾的部下打算將他接回,然而終不可得,最後鄧艾被監軍衛瓘命人在綿竹西斬殺。


啟示

1.一戰功成僅僅是人生成功的一種方式,但這種方式可遇而不可求,更多的是人生各個階段的平穩著陸。

2.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但前提是正確理解上層意圖,在有限的範圍內自由行事,切忌居功自傲,無所顧忌。


90後的青春記憶


鄧艾的死犯了三個錯誤,這三個錯誤也直接導致了他的死亡。

第一功高蓋主,回顧鄧艾這一生,大大小小的立下了許多戰功,在隴西與姜維互為敵手,有勝有敗,他這一生靠著自己的努力爬到了徵西將軍這一職位,更是在討蜀作戰中率領自己的部隊千山萬水,翻山越嶺,偷渡陰平直取成都,一舉搗滅了蜀漢政權,可謂是威震天下了,這巨大的功勞讓他衝昏了頭腦,喪失頭腦的清醒,有點變得居功自傲起來,忘記了歷代功高震主的下場,自古以來一旦名將功高蓋主之後就很難避免君主的猜疑,即使不被君主猜疑,也很容易被小人有可乘之機,以致招來殺身之禍。



第二不懂得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這一道理。戰國時期文種的教訓還歷歷在目,當蜀國被滅亡之後,佔據頭功的鄧艾,此時最應該要低調,尚且不說急流勇退,但至少也不能居功自傲,也不想想有司馬昭這樣的“君主”他一定不容得別人在外擁兵自重,即使鄧艾的軍隊不是很多,但是他卻是功勞最大的,此時的司馬昭一定非常關注鄧艾和鍾會的動向,鄧艾此時最應該收斂鋒芒,讓司馬昭把目光都轉移動鍾會身上才到,但顯然他沒有想到這一點。



第三最致命的一點僭越封官,這一點是最致命的直接導致鄧艾被殺。鄧艾在搗滅蜀國的時候,居然以天子的名義擅自封官,很顯然此時的他被勝利衝昏了頭腦,居然封劉蟬為驃騎將軍、蜀漢太子為奉車都尉,其餘蜀漢官員和自己的手下也都一一封官,他這樣做顯然是不把朝廷不把司馬昭放在眼裡,他這樣僭越封官司馬昭顯然是不會放過他的,這也直接導致了他被鍾會離間,被殺身亡。所以僭越封官這一點是導火線,是他死亡的導火線,他任何時候都不應該這麼,既使他功勞非常大,僭越這一點是當權者的底線。觸犯了底線,那隻能招來殺身之禍了。



中流擊楫


鄧艾之死,其道窮也!

三國時代的鄧艾,也算是一代名將了,他直接導致蜀漢投降了,作為將領,他不愧為一代名將。為什麼後來卻被殺死了呢?我們不想在重複回答什麼歷史上的事情了,我們來說說比較神秘的東西。

鄧艾伐蜀之前,曾做一個夢:竟然夢見山上流水,他就在那山中出不來。

鄧艾就憂心忡忡,他的副將邵援有點學識,於是鄧艾就跟他談論到這個夢。

邵援說:"山上流水,在《周易》中,就是《蹇》卦,蹇卦卦辭說:蹇利西南不利東北。"

鄧艾就問:"是不是說這次往西南攻打蜀國,勝了卻回不來了?"

邵援說:"孔子說過,蹇利西南,往有功也。不利東北,其道窮也。"

鄧艾說:"身為軍人,早已不再看重生死,若真回不來,也是命啊!"

我們來分析分析,為什麼邵援說的蹇卦有這層道理呢,蹇卦上卦為坎水,也是外卦。我們知道坤卦在西南,鄧艾伐蜀就是進攻西南。蹇卦的外卦坎,就是坤的中間陰爻變成了陽爻,而且是九五之位,所以說往外有功。

蹇卦的下卦也是內卦,是艮卦,根據周易,凡是陽爻,三多兇五多功,艮卦恰好九三陽爻是卦主,艮卦是東北,道窮於上,九三是下卦之上。

說了半天就是說,鄧艾有本事進軍西南,在外立下大功,但是作為臣子已經走到了不能回頭的極點,回不去了。



乙丙丁6


三國名將鄧艾暗度陰平,以2萬奇兵擊敗諸葛瞻,進逼成都,逼迫劉禪投降,可謂成就滅蜀第一功。但是,最終鄧艾卻落的無罪被殺,家屬流放的結局。期間,蘊含的道理值得深思。

下級必須始終擺正與上級的位置。鄧艾在進入成都後,就以滅蜀的第一功臣自居,本來對劉禪等亡國君臣處置,是殺、是封,應該由司馬昭本人決定,但鄧艾卻效法東漢初年鄧禹的做法,擅自大封蜀漢君臣,“承製拜禪行驃騎將軍,太子奉車、諸王駙馬都尉。蜀群司各隨高下拜為王官,或領艾官屬。”在一定程度上贏得蜀漢人心。本來蜀漢地勢易守難攻,又加上如此大肆籠絡人心,自然增加司馬昭的猜忌之心。但司馬昭還是對鄧艾進行了封賞,如此讓鄧艾更加錯誤認為這是領導認可,上書請求司馬昭允許,為了讓吳國歸順,後代劉禪,封他為王,並留在益州。這更加引起司馬昭猜忌之心,但司馬昭畢竟還是有涵養,只讓監軍衛瓘告訴艾:"事當須報,不宜輒行。"做什麼事,要先向領導報告,不要先斬後奏。這也可以說是最後的警告。但是鄧艾自恃有功,再此上書,重提此事,並稱“春秋之義,大夫出疆,有可以安社稷,利國家,專之可也。”只可惜司馬昭看見的不是“安社稷、利國家”的鄧艾,而是“專之可也”,意圖獨據蜀地的鄧艾,再加上鍾會等人讒言,最終第一功臣,首先被逮捕入獄,“詔書檻車徵艾”。

切不可以有點功勞就居功自傲忘乎所以。鄧艾進入成都以後,“深自矜伐”,並向蜀漢群臣炫耀,"諸君賴遭某,故得有今日耳。若遇吳漢之徒,已殄滅矣。""姜維自一時雄兒也,與某相值,故窮耳。"當時的有識之士都嘲笑鄧艾的驕傲。客觀說,雖然鄧艾偷渡陰平成功,但鍾會二十萬大軍在劍閣牽制姜維也是功不可沒。而且我們看到當時不僅僅是素來與鄧艾不合的鐘會一人上書告發鄧艾,而是胡烈、師纂等人“皆白艾所作悖逆,變釁以結”。以及後來殺死鄧艾的監軍衛瓘,可以說鄧艾得罪了伐蜀的所有人。假使鄧艾入蜀後不是居功自傲,而是不功勞分給大家,又怎麼會落得人人喊打的局面。

天上不會掉餡餅。鄧艾偷渡陰平道七百餘里,“鑿山通道,造作橋閣”。面對的困難更多的是地勢的險峻、糧食的匱乏,真正遇到的抵抗並不多,到江油,蜀將馬邈投降;在綿竹擊敗諸葛瞻,進軍到雒城,兵鋒直逼成都。這時劉禪派遣使者送上奉皇帝璽綬,請求投降。除了諸葛瞻有點抵抗,鄧艾沒有遇到任何抵抗,可以說,輕而易舉滅掉了蜀漢。正是劉禪大批量的整體投降,讓勝利來的太過突然,讓鄧艾只看到了勝利的成果,而忽略了背後潛藏的巨大危機。因為戰爭規模小,導致像姜維等忠心於蜀漢的人,一方面心理難以適應,另一方面勢力尚存,特別是不論是鍾會,還是鄧艾對蜀漢君臣毫無防備之心,最終釀成了鍾會之亂。當然,在鍾會之亂中,不僅鍾會、姜維被殺,失去控制的魏軍,對成都官吏百姓大肆屠殺,包括劉禪的太子以及其他忠於蜀漢大臣都被殺死,也是再另一方面對蜀漢抵抗勢力的徹底打擊。


一壺清茗品春秋


鄧艾之死,非常完美的詮釋了中國為臣之道的根本,一旦僭越半步,必定萬劫不復。

三國後期的名臣不多,著名的武將就更少,想鄧艾這種能文能武的全才就更稀少。但是一代奇才卻死得很冤枉,而鄧艾的死,他自己要負絕大部分責任。

鄧艾算是大器晚成的人物,他出生在建安三年,按照時間算,他應該是與曹丕同時代的人,可他入仕為官卻很晚,因為他是農家子弟。

在東漢時期,階級固化很嚴重,底層士子能夠上通到權貴階層很不容易,鄧艾雖然出身農家,卻很好學,因為有了文化,他才當上了汝南郡某縣下的一個低級官員,鄧艾的伯樂是司馬懿,司馬懿見過鄧艾後,覺得此人非常有能力,於是刻意的留用、提拔,自此鄧艾搭上了司馬家族的快車。

鄧艾真正建立功勞的卻是在司馬懿死後,司馬師繼承了司馬懿的權勢,朝中擁曹反司馬的大有人在,而且都拉攏過鄧艾,但是鄧艾非常堅定的站在司馬家族的這一邊,這也是為什麼鄧艾能夠得到司馬師、司馬昭兄弟倆的重用。

司馬師死後,司馬昭繼承了司馬家族的權柄,如同當年曹操一樣掌握了魏國的整個朝政,司馬昭針對蜀漢的進攻逐步展開,其中兩個人起了非常關鍵的作用,一個是鍾會,一個就是鄧艾。但是很可惜,他們兩人是冤家,鍾會出生門閥權貴世家,鄧艾出生底層農戶人家。

兩路大軍共擊蜀漢,鍾會帶領主力部隊在劍閣與姜維死磕、對峙,鄧艾帶領了三萬大軍翻山越嶺,偷襲陰平小道,繞過劍閣,直撲成都,蜀漢後主劉禪不戰而降,自此蜀漢滅亡。

鄧艾還沒有享受多久勝利的喜悅,司馬昭命令押解他回洛陽,不多久鍾會入成都,在姜維的挑唆下打算擁兵自立,後被部屬剿滅,而鄧艾在回洛陽的途中被成都的追兵所殺,鄧艾落個如此的下場有如下幾點原因:

1、功勞太大,野心太強,曹魏能夠一舉滅蜀,鄧艾是首功,如果沒有他千里偷襲,此次滅蜀之戰勝負還真不好說,這樣的功勞不是一般人能夠取得的,朝廷給予鄧艾的封賞就是太尉,太尉是三公之首,掌管全國兵權。

鄧艾滅了蜀國後,沒有考慮過他的功勞對於司馬昭來說是個巨大的威脅,因為此時的皇帝還是姓曹,雖然司馬昭權勢很大,卻無法取代皇帝,如果鄧艾在魏國的權勢越來越大,對司馬昭來說隨時都有可能取而代之,這是司馬昭不能接受的。

2、鄧艾沒有謀反之心,卻有建功立業的宏偉抱負,他沒有像其他朝代的功臣那樣急流勇退,而是在蜀地積極準備,打算順江而下,一舉把東吳也給滅了,如果成功,鄧艾建立的功勞將是比天還大的,在朝中的威望絕對超越司馬昭,這樣的野心其實也是“路人皆知”,司馬昭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3、鄧艾滅了蜀國後,行了僭越之事。鄧艾為了安撫蜀中百官和劉禪皇室,穩定蜀中百姓,擅自以魏國天子的名義大肆封賞蜀中降官,連蜀漢後主劉禪都得到了個車騎將軍的封賞。

這就犯了為人臣子的大忌,普通官員你封了就封了,賞了就賞了,連皇帝這種人你都可以安排,鄧艾在政治方面的確太過低能,不通為臣之道,甚至是不暗官場規則。

鄧艾雖然出於當時局勢的考量,做出了最為正確的決定,但是對他個人而言,這是一步踏空,墜入深淵。鍾會就以此為由誣陷鄧艾,司馬昭也藉此拿下了鄧艾,無論是鍾會也好,司馬昭也好,他們不一定要鄧艾的命,卻需要鄧艾下臺。

綜上來看,鄧艾之死,純粹是個人作死,太想建功立業,實現個人抱負,是個理想主義者,但是在三國後期那麼複雜的局面下,這樣的人物再有才也走不遠。


沉墨I方之城


三國名將鄧艾的死可以警示的道理不止一個,應該是好多個的,因為鄧艾的死並不僅僅是一個原因導致的。所以只有弄清楚鄧艾的諸多死因,才可以搞明白鄧艾的死給我們留下了哪些警示,給我們留下了哪些教訓只得我們借鑑!


與主將不和睦

司馬昭派三路大軍共計18萬入川伐蜀,他們分別是鍾會、諸葛緒和鄧艾。鍾會鍾會作為主帥,而鍾會和諸葛緒都是副帥,他們分別從三個方向進攻蜀軍。他們雖然都是在位魏國打仗,但是他們都想建功立業,因此他們之間互相猜忌,互相彈劾。

因為鍾會是主帥,所以鍾會說話的分量最重,諸葛緒和鍾會都被鍾會成功彈劾,他們的死都和鍾會有很大的關係。所以說鄧艾的死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沒有和鍾會處理好關係,作為一個副職一定要擺好自己的位置才可能長久下去,鄧艾如果明白這個道理的話就不會死這麼慘了。


功高大過上司

鍾會雖然率領魏國的主力在劍閣和姜維的大軍博弈了很久,但是迫使蜀國投降的卻是鄧艾的兩萬多大軍。作為一個主帥,率領數十萬大軍竟然被一個率軍兩萬多的副帥搶了功勞,鍾會的心中是很不安的,所以鄧艾成了鍾會的眼中釘,肉中刺。

如果鄧艾知進退,把主要的功勞都讓給鍾會的話,也許鄧艾也不會遭來殺身之禍。但是古代的武將大多都是希望自己建功立業的,因此有很多武將都因為自己能耐大而斷送了自己的性命,鄧艾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飛鳥盡,良弓藏

鍾會死後魏國已經知道鄧艾是被鍾會冤枉的,但是司馬昭並沒有給鄧艾平反,而是下令殺了鄧艾的全家。正是因為戰爭勝利了,所以國家不需要太厲害的武將了,因為君主都害怕用不住這些人,生怕他們謀反,因此許多君主都是先下手為強。

不僅僅是鄧艾,就連鍾會也在司馬昭的算計之中。司馬昭下令讓鍾會逮捕鄧艾的時候自己也率領數十萬大軍駐守洛陽,鍾會也是看到這才下定了謀反的決心,因為鍾會已經察覺到司馬昭要對自己不利。所以飛鳥盡,良弓藏是一個古人的經驗積累,真的是太有道理了!

所以說鄧艾的死至少可以警示我們三個道理:要和領導搞好關係;不要和領導爭功勞;飛鳥盡了,良弓應當主動藏起來。如果不注意這些,很可能惹來殺身之禍!


唐朝的長老


三國曆史後期的魏國名將鄧艾之死確實很典型。可以留給後世很多的經驗。但同時也是後世很多文臣武將死因的集中體現。

在三國時期,凡是在歷史上留有姓名的人,其實都是地方豪族,鄧艾也是如此,原本在南陽新野一帶,只不過到了上一代家道中落,但即便如此,鄧艾也受到了很好的教育,並且在曹操攻佔荊州之時投靠曹操。開始了,自己的仕途生涯。

雖然他是地方望族之後,但是對於曹魏集團而言,並沒有多重要,也算是從基層幹起。鄧艾最大的缺點就是沒有情商,在當時各個人才都在爭相攀富集團,獲得更有利於自己的未來發展,但是鄧艾在曾經舉薦過他的長者面前都沒有任何表示。雖然情商不行,但是鄧艾的能力確實是出眾的,尤其是軍事,這也是他後來功成名就的基礎。

之後中央政權發生動盪,曹氏與司馬氏之間爭奪不斷,鄧艾也在兩者之中做了一場政治投機,投靠司馬師,並輔佐政事。

司馬事對他也頗有好感,建議也都被採納。最終任命其為安西將軍,護東羌校尉。尤其是在254年司馬廢掉曹芳及軍政大權於一身導致很多人的不滿。並以各種名義討伐司馬師,而鄧艾隨即配合司馬師平定文聘文鴦叛亂,因此加官進爵。

當司馬師去世以後,司馬昭依然重用鄧艾任安西將軍與陳泰多次擊敗姜維立下大功

不得不說,鄧艾的政治投機還是對的,也並非是因為這件事而導致殺身之禍。但是做政治投機的人一定要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自己在集團當中的地位是什麼?就好比三國最會做政治投機的賈詡一樣。可惜鄧艾沒有這個能力,憑藉自己的功勞,他一直認為自己得到了自己應得的東西,在司馬昭決定伐蜀後,命鄧艾率軍3萬與雍州刺史諸葛緒和鍾會一起出兵大體分三路。滅蜀。

鄧艾出奇偷渡陰平直取成都,劉禪舉國投降,此時滅國大功鄧艾應當如坐針氈。

畢竟背後有很多人不服,但是鄧艾並不理會,反而認為自己一心為了集團和國家利益著想,隨即開始,準備在蜀中伐吳。作為一個將領,戰場上是你的用武之地,但國家大政方針還不配。也正是因為鄧艾的自傲,所以他被鍾會誣陷。而司馬昭也並未對此詳查,原因並不在於司馬昭中了鍾會的計謀。而是對於司馬昭而言,鍾會鄧艾在滅蜀以後都不能留。滅掉蜀國的是自己而非這兩個人。

作為政治投機者,鄧艾應當是精明的,但是對於自己對於司馬氏他是無知的。

甚至還天真的上書辯解。他自認為自己是忠臣,認為忠臣不應當有這樣一個結果。那麼假說我們認可他是個忠臣。但忠誠也需要手段,也應當明白政治運作究竟是什麼?不能因為你自認為自己做的事情是對的,是沒有私的,你就可以把自己理解為忠臣。忠臣是要兼顧內部各個利益集團的。畢竟國家就是由利益集團組成的,關鍵時刻沒有集團做後盾。除了你之外,也只有後世的某些人會認為你是忠臣。更何況對於鄧艾而言,他也算不上什麼忠臣。


世界史圖鑑


鄧艾是靠討伐蜀漢成名的。

公元263年他與鍾會分別率軍攻打蜀漢,最後他率先進入成都,使得蜀漢滅亡。

當時鍾會二十萬人馬被蜀漢姜維兵團牽制在劍閣、進退兩難時,遠在百里外的鄧艾,乘隙走險,親自率領三千勁旅,飛渡陰平,直下江油;綿竹一戰,又徹底殲滅諸葛瞻兵團,逼使阿斗劉禪乖乖地出成都投降。

鄧艾在戰爭中目光遠大,見解超人,具有難得的戰略頭腦。作戰中料敵先機,始終能掌握戰場的主動權,在與姜維的數次交戰中未嘗敗績。

其偷渡陰平一役,堪稱中國戰爭史上歷次入川作戰中最出色的一次,已作為軍事史上的傑作而載入史冊。

蜀漢滅亡後,年已六十九歲的鄧艾在成都也出過幾十天風頭。後因遭到鍾會的汙衊和陷害,被司馬昭猜忌而被收押,最後與其子鄧忠一起被衛瓘派遣的武將田續所殺害。

一代名將就此死去,他能給我們那些啟示呢?

功高震主

司馬昭對於指揮滅蜀漢的司令官早有戒心,不容他們坐大。鄧艾卻不懂得此中奧秘。

他不知所忌,竟然以一武人提出國策。

一是自作主張,封劉禪和蜀漢官員,

“蜀群司各隨高下拜為王官,或領艾官屬”(《三國志·魏書·鄧艾傳》)。

二是自定蜀地善後措施和滅吳戰略。

這些都超越了自己權限的。不把司馬昭放眼中,司馬昭肯定不高興,曾命監軍衛瓘警告:“事當須報,不宜輒行。”


此時鄧艾仍是拎不清,也許被周圍、包括蜀漢亡國分子的阿諛頌德熱昏了頭腦,竟然對司馬昭綿裡藏針的批評回以揶揄,說出“進不求名,退不避罪,艾雖無古人之節,終不自嫌以損於國也”的話。

寒門子弟

首先,鄧艾放牛娃出身,寒門子弟,受的教育不多,也沒有世家大族盤根錯節的關係網,全靠自己的能力打拼,苦心經營二十餘年,受司馬懿賞識才時來運轉,登上三國末期波詭雲譎、腥風血雨的歷史舞臺。

但是,寒門子弟,一旦出事,沒有人搭救,被殺的如此窩囊,又有什麼辦法呢?


其次,鄧艾口吃,魏晉尚清談,興玄學,鄧艾雖有治國安邦之才,但魏國廟堂的貴族,對寒門、口吃的鄧艾並不高看幾眼,司馬昭曾取笑鄧艾口齒。

鄧艾知音了了,朋友不多,就是自然的事了。

鄧艾以為自己滅蜀有大功,是足可名垂青史的,可卻忘了自己本非世宦貴族,而是從放牛娃、農田管理員,一步一個臺階爬上來的。

再次,鄧艾並非軍閥,其下屬任命權不在自己手上,中央政府的代表——司馬昭汙衊其謀反,屬下無人願意站臺。

而鄧艾雖受司馬懿賞識,但司馬懿已死,司馬昭繼任。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新人上任,打擊異己,任用心腹,鄧艾被誣衊,理所應當。

最後,鍾會與鄧艾不合,兩個入蜀,看法不同,鄧艾另闢蹊徑,剿滅蜀國,接受劉禪的投降。鍾會若不除掉鄧艾,不世之功落於鄧艾之手,自己有什麼存在感呢?可嘆,鍾會汙衊鄧艾謀反,給了司馬昭殺鄧艾之機,但聰明反被聰明誤,鍾會也被人以謀反殺死。

鄧艾死後,為證明他罪有所得,竟擴大化地把他留在洛陽的兒子誅殺,妻子和孫子流放西域。

慨嘆鄧艾,在魏晉門閥的時代,以放牛娃的低賤身份,苦心堅守一生,經二十年落寞才遇伯樂司馬懿,七十多歲終於建立滅蜀的大功,卻死於莫須有的“謀反”罪,死後多年才被司馬昭之子平反,人已死,名何用?


遨遊者


  • 鄧艾,字字士載,義陽棘陽人,為三國時期名將、傑出軍事家。

鄧艾出身南陽新野一帶的大族,但是在戰爭年代,南陽地區處在曹操與劉表對峙的第一線,加之鄧艾自幼喪父,其家庭生活也是相當艱難。之後曹操南下荊州,就將當地百姓強行北遷,鄧艾及其母親、族人便被移民到汝南,成為屯田民。

在屯田期間,鄧艾以才能出眾被推薦為典農都尉學士,但因其口吃,最終成為一名看守稻草的小吏。就這樣,鄧艾在最基混了20多年,最終混到了典農功曹這個位置,幫助管理屯田。直到遇到自己的伯樂司馬懿,鄧艾的人生從此發生了轉折,從基層小吏一躍成為太尉府的掾屬,在之後升任尚書郎。


曹芳時期,司馬懿掌權,鄧艾開始出任參徵西軍事,之後轉任南安太守、城陽太守。此後,鄧艾一直堅守在對抗蜀漢的第一線,成為曹魏政權在西線的主要將領,幫助魏國治理西方,與姜維多次對峙。

司馬昭掌權後,就開始對蜀漢用兵,派遣鄧艾與鍾會分別率軍攻打蜀漢。面對曹魏軍隊的強大攻勢,姜維只得向南收縮,最終退守劍閣與鍾會大軍對峙。此時,鄧艾就建議繞道劍閣,從陰平小路,直擊姜維後方,但是遭到鍾會反對。鄧艾只得帶領自己本部人馬,與其子鄧忠率兵偷渡陰平,直達成都平原;面對突如其來的鄧艾軍隊,蜀漢後主劉禪選擇了開門投降;拒守劍閣的姜維也接到後主劉禪的詔命,也率部投降了鍾會。。

入主成都後的鄧艾,沒有第一時間向中央實際領導人司馬昭進行彙報請示,而是效法東漢將軍鄧禹作法,以天子的名義,安撫百姓,對大批蜀漢投降官員進行安排任命。就這樣鄧艾自行做主拜蜀漢後主劉禪為驃騎將軍、蜀漢太子劉璿為奉車都尉、諸王為駙馬都尉;對蜀漢群臣,則根據其地位高低,或任命他們為朝廷官員,或讓他們領受自己屬下的職務;對自己的屬下,任命師纂兼領益州刺史,任命隴西太守牽弘等人兼領蜀中各郡郡守。

曹魏朝廷也因為鄧艾之功,封鄧艾為太尉、鄧候,增加封邑二萬戶;封其兩子為亭侯,各得封邑千戶。然而,此時鄧艾正沉浸在自己的功勞薄中,全然不知道危機將至。本來擅自承製拜官就已經翻了大忌,此時得意忘形,無疑給正在眼紅的鐘會製造了口實。


鄧艾給遠在洛陽的司馬昭上書,必須經過後方鍾會之手。鍾會就擅自修改鄧艾與司馬昭之間信,把鄧艾的上表改成傲慢無禮。身在洛陽的司馬昭在出徵之前,就擔心這次滅蜀後,鄧艾、鍾會會增大勢力,尾大不掉。面對被修改後的鄧艾上表,司馬昭就讓監軍衛瓘進行敲打。而腦昏的鄧艾,再次抬出了曹魏皇帝進行辯駁,就說了一句“我受命征討,有皇帝的符策”,這無疑就觸了司馬昭的逆鱗。

而鍾會見鄧艾居功自恃,也乘隙向司馬昭誣告其謀反。於是,司馬昭就讓監軍衛瓘逮捕鄧艾父子,用檻車送往京都洛陽。在去除鄧艾這個心腹大患後,鍾會就迫不及待在蜀地準備反叛。同樣,司馬昭早有準備,叛亂很快就被平定下去。監軍衛瓘在穩定局勢後,就擔心自己也參與誣諂鄧艾事情洩露,遂派田續追殺鄧艾父子於綿竹西。鄧艾在洛陽的其餘兒子也被誅殺,鄧艾妻和孫子被髮配到西域。

  • 鄧艾的結局告訴我們一個道理:人的一生,無論到什麼時候都不要得意忘形。


安定郡小書生


鄧艾智商很高,但是情商卻很低,在中國混,沒點情商行嗎,既得罪了領導還得罪了同事,實在是敗得體無完膚!

要想當個好下屬,那麼功勞就該全是領導的,不要試圖做一些出格的嘗試,凡是多請教領導,尤其是控制慾特別強的領導。

不要為了一點功勞就自鳴得意,即使滅了蜀漢也要說:“這都是司馬公英明神武,我只是效犬馬之勞罷了。”

(《三國演義》劇中鄧艾)

有一句俗話,可以說婦孺皆知,那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從司馬懿開始,到司馬師、司馬昭,權力都是卡得死死的,對於異己分子,沒有什麼好下場。這些事情歷歷在目,就發生在鄧艾不久之前,但是鄧艾似乎沒當回事,甚至沒想到這遭遇會落在自己身上。

鄧艾滅蜀可以說是有運氣成分,但是他卻作為了一種天大的功勞,然後竟然還安排蜀地的事宜,任命當地的官員,這就是一種擅越。他動不動就誇自己如何如何厲害,一點都不低調,司馬懿命長就是因為司馬懿低調。

(《三國演義》姜維)

司馬昭時期魏國內部權力已經集中在司馬昭,但是司馬昭對權力仍然非常敏感,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還差些什麼,皇帝的權力是他要的,為此他可以犧牲掉任何東西。鄧艾實在是低估了司馬昭的狠。

鄧艾自己作的同時還得罪了鍾會,鍾會本來就看不起鄧艾,鄧艾成功也因為鍾會的協同。這下子鍾會可坐不住了,誣陷鄧艾,鄧艾就離死不遠了。

(《三國演義》司馬昭和司馬炎)

可笑的是,鄧艾雖然越格,但實際上沒反,而鍾會則是徹底要反。司馬昭這棋下的也是亂七八糟,不過這都無所謂,死了鄧艾和鍾會對於司馬昭都無所謂,牌多,任性。為魏國這個大公司成功收購蜀小公司的鄧艾,被出力第二的人盯上了,你說鄧艾不倒黴誰倒黴。

只怪鄧艾自己沒能認清形勢,獲得了天大的功勞也丟掉了更寶貴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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