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8」一部有關瀋陽的懸疑小說《失蹤於23:03的地鐵》

(接上回)

“哥,咱進去不?直接找人問問唄,誰認識李異。”姚然這個時候跳出來說,但是雖然這麼說著,他卻還是躲在大家的最後。曲胖子也說:“哥,直接進去唄,反正咱這麼多人呢。”雖然他這麼說,但是身體卻一直沒動。是啊,在這樣一個夜晚,領著一個莫名其妙耳朵透明瞭半拉的女人,三個男人真的害怕了。其實婁南是想把毛涵涵放在家裡自己來的,但是呢,一來這看病看病,病人不來怎麼看哪?二來,一個人來醫大,肯定是不敢嘛,這仨人兒誰都不敢。那總得留一個人在家守著毛涵涵嘛,但是這仨人也誰都不敢。所以,婁南一合計,反正也是這麼回事兒,就全來了。婁南抄起手機又打了一遍趙心箏給的電話號,哎,這回沒佔線,通了,但是一直沒人接。這時候,從門裡走出個人來,手裡舉著手機,衝著這一群人擺手。

“哎,你,是李異嗎?”門裡那人出來,耳朵上當啷著一個藍色的手術口罩,這時候大家才發現,這人還全身穿著藍色的手術服呢。“是啊,我是。你是?”這人反問婁南。“哦,我是婁子,心箏介紹我們過來找你看病的。”婁南特別地把“看病”倆字說得很重,那意思這些人全都心知肚明嘛,這哪是看病嘛,完全是請教專家這種超自然現象到底怎麼回事兒。“啊,我知道了。你們都進來吧。”於是所有人都跟著李異進了屋子。說是屋子,其實這個平房裡面還是很大的,主要是,這外面是一個長長的走廊,走廊裡白熾燈都很亮很亮,之所以外邊看不到這麼亮的燈光,還是因為窗戶上都被釘了棉被的緣故。在北方的冬天,因為要保暖,很多平房都選擇在窗房上釘上棉被來保暖,但是,這麼大的一個醫科大學,至於這樣嗎?婁南其實心裡挺畫魂兒,卻也沒敢說什麼,誰知道這東西是不是人家故意的啊,萬一裡面的一些醫療的東西需要這麼做防寒呢。一眾人跟著李異一直往左,走到一個大木門的跟前,李異說:“嗯,你們等我一下,我處理一下這課的錄像,然後十分鐘就出來。”一聽這個,大家才注意到,這個門的門口的木製牌子上掛了“實驗室”的字樣。哦,原來這裡是做人家做實驗的地方。大家也沒得選,讓等就等著吧。這時候大家聽到了屋裡李異說話的聲音:“這一節,我們回顧一下這個腿部動脈在手術過程中的處理方法……”這實驗室門口其實並沒有什麼大的遮擋物,就是一個藍色的門簾,突然一聲微風,把門簾拉起一條縫。婁南和胖子看見,李異正在用手術刀在一堆血肉中間切著什麼,並且對著後面的錄像機實時解說著手術過程。只是,他們在看到這些的同時,當他們的目光由遠及近地從遠處一些的血肉一直移動近處時,看到的是一雙大腳,腳底板衝著他們,在其中一隻大腳的大腳趾上,還看到一個白色的小牌子,上面還一串數字。“我的媽呀……”婁南倒吸一口涼氣,這一小小小小聲的驚呼之後,居然連大氣也不敢喘。曲胖子也是,在看到這一畫面的時候,他就背靠著走廊裡有窗的一側,慢慢往下出溜。那種走廊的牆面,還是上世紀的那種深綠色的油漆刷的牆圍,所以,那種油漆的部份還是比較滑,胖子沒幾秒鐘就出溜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更8」一部有關瀋陽的懸疑小說《失蹤於23:03的地鐵》

天知道,半夜十點的醫大校園到底會發生些神馬?

雖然這些也都是大家來之前想到過的有可能出現的情景,醫學院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用手術刀拉人肉還告訴一大堆人看的地方嘛,但是李異在這個半夜10點,在這樣一個詭森森的校園裡,在這樣一個這麼靜謐的實驗室裡,這麼淡然地拉著一具屍體,還是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姚然是警察,但是他也沒見過這種陣式,他只是輕輕地拉住身邊的毛涵涵的胳膊,好像特別害怕毛涵涵一下子沒站住衝進屋去,瞬間被李異給肢解了一樣。“別怕,人家醫學院從來都是這麼上課的,醫學院實驗課,可不就是拉人玩嘛。”婁南雖然也被嚇壞了,但還是得裝著鎮定。曲胖子這個時候非常不合時宜地打了個噴嚏,四個人瞬間都是一激凌。只有曲胖子噴嚏出來的“一聲斷喝”在這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過了異常難熬的六分鐘,要知道,這六分鐘是曲胖子一秒一秒數出來的。李異終於從實驗室裡出來了。“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我們去那屋裡聊吧。”李異摘下口罩,然後帶著四人往西邊第一個屋子走去。“這間屋大概是一個資料室,半個屋子都被文件櫃佔握著,只有一進門的地方,擺了一張辦公桌,那種寫字檯,還是上世紀的那種老式的款式。“李哥,我是趙心箏的同學,我叫婁子,我們是來找你看病的。”婁南可能是因為害怕還是什麼,又把進來的時候說的又重複了一遍。“哦,是誰的耳朵有問題,站過來我看看。”李異坐下來一邊脫著手術服一邊跟四個人說話。婁南立馬拉過來毛涵涵在辦公桌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李異換好了衣服,穿了一件嶄新的白大褂,一看到毛涵涵坐了下來,就順手戴了一個耳鼻喉的窺鏡,然後順手打開了旁邊的檢查燈。“哪個耳朵有毛病啊?”“李哥,是左耳朵。”當毛涵涵往右一轉身的時候,李異猛然看到了那隻透明瞭半拉的耳機,突然皺了皺眉。然後合計了半晌,說:“她這樣有多久了?”“呃,其實這事兒還是挺奇怪的,她失蹤了十天,但是她一回來的時候什麼毛病都沒有,但奇怪的是,她回來的時候,是突然在鐵西沈遼路那邊出現的,但她想不起來是怎麼到的沈遼路的了。我們都不知道咋回事兒,您給瞅瞅,這耳朵,咋還整透明瞭呢?”曲胖子居然一緊張,把婁南的臺詞兒全給搶了。“哎呀,她呀,這個可不是一般的病啊。”一聽李異這麼說,四個人都有點兒緊張。“咋?到底是個啥病啊?您給說說。”“嗯,那個,你能不能帶她到走廊裡等一會兒,我和婁子有話說。”李異對著姚然,指了指外邊的走廊。姚然瞬間看了一眼婁南,婁南點點頭,然後衝胖子也擺擺手,意思讓胖子也跟她們出去。撲克、胖子、涵涵沒多會兒退出去了,門也關上了。但隨手關的門,居然一下子就鎖上了。仨人極力貼近門縫想聽清楚李異都對婁南說了什麼,卻什麼也聽不見。

“婁子,你覺不覺得,這位,哦,是你女朋友吧?”李異在辦公桌上點燃了一支菸,同時也遞給婁子一根。婁子沒接,他這個時候完全沒心思抽菸。“嗯,對,她是我女朋友,你說,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吧,雖說一直是個醫學院的講師,但我一直在做非自然現象的研究,一直得不到上面的認可,而且講師也一直升不到副教授,所以罰我在這老校區看實驗室。”李異抽一口煙,然後開始稍微介紹自己,“但是呢,你女朋友這種現象,現代醫學是解釋不了的。如果你現在要是現在帶她去醫院那個院兒去看急診,百分之一萬得把你們扣下,信不?”婁南點頭:“但是,李哥,你說,她這到底是為什麼啊?”“她失蹤什麼的我不太懂怎麼回事,但是這個耳朵透明化,之前我是接過類似的診的。那還是我在醫大當助理的時候,那時候我一連接過兩例,這種耳朵透明的病例。其中一個,是桓仁縣來的一個老太太,另一個,是撫順新賓的一個十歲的小男孩。這倆病例我印象很深,也是我從那時候起,就開始研究非自然現象的成因了。後來,我在一本收來的滿族族譜中找到一句話這樣說,本族之人,一生之中,會有一次到兩次的耳朵透明,這距其壽終將只有三月,這期間,絕不可在沒有族長的情況下,在墳前‘對鏡相照’,並嚴禁說‘貳陸參捌參’這串數字。但如果有族長在,就可以進行這場儀禮,但族長必須有祈天的儀規和異能,在族長做請神儀式之後,在地下長長的洞穴內,做重生儀禮,之後,從洞穴另一端走出,透明耳便可自愈。”婁南聽了這麼一大串的信息,一心一意地拿著手機記事本記起來,但這並不能防止他,汗毛髮乍,此時此刻。“這個呢,都是一些傳說了啦,但並不是沒有跟據的,這些所謂的傳說,所有人都不相信,因為,他們完全不相信人的耳朵會突然變得透明起來。可是,如果這樣,就能夠證明,耳朵變得透明的這位,就一定是‘鳳族’無疑。”“鳳族?”婁南對這個詞非常耳熟,似乎哪個遊戲的裡面有這種稱呼,難免生疑,心說李異啊,你怎麼跟我講起遊戲攻略來了?“鳳族,你不瞭解吧?這其實是伏羲氏後代的一個特殊的分支,因為有特別的特異功能,所以一直以來都遠離人群生存,從遠古時期到現在,很多時候,都是在外興安嶺一帶生活的。但是,由於人們繁衍的加快和文明的不斷進化,他們這一支,完全沒法置身室外了。於是,他們為了能順應這種人群的變化,他們開始與異族人通婚,或是以一些異能,潛入人群之中。要知道,這些人與正常的人通婚,他們的後代也是帶有這種特異功能的。這種耳朵透明的現象,是他們一種族人成長過程中的一種洗禮,就好像我們正常人長智齒一樣。你說,我們為什麼非要長智齒呢,這些牙又沒什麼用,反而且會使我們的牙床變形,而且還很可能傷到別的牙或是讓自己疼痛不止。正常的人類選擇用現代醫學手段把智齒拔掉,但你想過沒有,如果人類這個時候不拔掉智齒,會發生什麼?很有可能是一次進化或是成長的過程。但是,人類在演化的過程中,這種重生儀禮已經失傳了。所以,人們只能選擇拔掉智齒,去除可能到來的異能。”婁南拿著手機,快速地點著鍵盤,記錄著李異的每一句話,伴著他一次次地倒吸涼氣。“其實可以確定的是,你女朋友,是鳳族的後代,她在這個時候出現這種異象,一定是‘生命成長’的開始。但是,很奇怪的是,我上次看的兩個病例都是右耳透明,可她為什麼偏偏是左耳呢?我不明白。”婁南實在是一直想插話插不進來,這個時候李異這樣的一個停頓,婁南正好插進話來。“那,您這兒有沒有可能有一個什麼折中的辦法,先讓涵涵這個耳朵恢復反狀,或是看起來恢復原狀呢?她現在成天圍著一個大圍巾,實在太痛苦啦。其實,其實我是這幾天想向她求婚來著……”婁南說著說著,嘴唇抖了抖,眼圈紅了。“嗯,其實嘛,辦法也不是沒有。”婁南一聽李異這話,馬上就要來的眼淚瞬間被頂了回去,眼睛裡還閃出希望的光亮。“嗯,我是做了一個離心機,我不知道這個恢復的效果會怎麼樣,但之前的兩個病例,都是在這裡階段性地恢復了一段時間的,但他們回去之後,是不是耳朵又變回透明,我就不大知道了。”

正說著,門口的怪響讓李異停下話來。其實門口一直在扒門縫的仨人已經按奈不住了,都快要衝進屋裡來了。“要不,先讓他們進來?”婁南看著李異的眼睛說。李異點了點頭,婁南把門打開了。“哥,有辦法了唄?”曲胖子一進來就嘿嘿地傻笑。看到婁南點頭,仨人都挺高興。“李哥,那你的離心機現在在哪兒?”“呃……”李異這時候開始皺眉了,婁南覺得好像是有點兒麻煩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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