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女作家,邊芹:“西方文明”,不像你想的那麼“文明”

              ——旅法女作家邊芹 其人其書,

也是女作家,邊芹:“西方文明”,不像你想的那麼“文明”

  邊芹,旅法女作家,作品《被顛覆的文明》、《誰在導演世界》 、《一面沿途漫步的鏡子》、《帶我去巴黎》、《尋找海明威》、《先賢祠裡的兩個死對頭》、《蒙莫朗希和一個人的影子》及《聖夏芒的死亡火車站》等。主要譯著包括《直布羅陀水手》和《廣島之戀》等。在《文匯報》副刊《筆會》撰寫專欄“左岸碎語”。也常撰寫影評。

  邊芹被現在青年人認為是真正具有知識分子正直、獨立人格的作家。邊芹的文筆優美醇厚,善用獨特的象徵和隱喻,文章有一種神秘的質感。

  2013年中央編譯出版社出版了邊芹的《誰在導演世界》一書。邊芹在書中邊芹對關於東西方文明的一些“主流”觀點進行了大膽解剖。其獨特的視角、犀利的觀點,或許讓一些常年習慣於仰視西方文明的讀者開始另一種思考。

  在該書前言中,邊芹表達了自己的寫作目的:“我開始寫‘有悖主流’的文章,它們既算不上‘批判’更不可視為‘攻擊’西方,只不過不再仰視、讚美而是陳述真實……出這本書唯一的奢望是打破迷信,擊碎神話,為新的思想啟蒙拋磚引玉。”在這裡,我們看到了邊芹理性客觀的世界觀。

  邊芹也曾對諾貝爾文學獎發表過看法,她扯下了其所謂的“世界性”面具。

  她說,2006年,土耳其作家奧罕·帕慕克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一個西方文化圈外的土耳其人為什麼備受青睞?事實上,那幾年在西方得勢的亞美尼亞移民,正利用攥在手裡的經濟、輿論與政治大權,為土耳其人與亞美尼亞人的歷史宿怨最終定性。帕慕克在此關頭選擇了西方立場,於是,一表態立馬得獎。她借用瑞典學院常務秘書霍雷思·恩達爾今年的一個言論:“有一個事實是無法逃避的,那就是歐洲永遠是文學世界的中心。”邊芹說,西方利益永遠是諾貝爾獎的中心,就是這麼直白。

  邊芹寫戛納電影節,這個高舉“藝術”旗幟的電影聖殿卻原來也是另有千秋。

  “戛納電影節的實際控制人是一個‘國際’私營組織,只不過選在法國辦而已,而且聰明地將法國政府、法國媒體和法國品牌的利益與自己捆綁在一起。”

  邊芹發現,在戛納電影節,或者絕大部分西方主流的電影節上,“第一世界”的選片越來越向大眾電影靠攏,使電影節成為歐美片商的廣告廊。而“第三世界”的選片卻日益承擔國際政治鬥爭或藝術探索的使命。她形象而精闢的描述:“當死亡在歐美電影中是個人悲劇,到了其他國家就變成——甚至必須變成——社會或體制的因素。這是電影節牢不可破的‘政治正確’”。

  ——這就是邊芹提供給我們的西方文化的真實物象。

  邊芹認為,讓國人看清世界現實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有那麼多迷魂湯煮得熱氣騰騰,有那麼多煙霧彈放得漫天多彩,整個文化處於不見硝煙的包圍戰中,有幾人瞥見文化戰陣間‘細節武器’的征伐?”

  邊芹還犀利的批評某些國人,自從有了閒錢,巴黎的奢侈品店就有了裝修費用。“在集體中毒的狀態下,一些與奢侈毫不沾邊、只是西方中產階級的日用品牌,包裝一番,也能在中國市場牟取暴利。”不僅如此,奢侈品還逐漸掌握了國人的價值判斷。

  一位評論家這樣評論邊芹及其作品的意義:“邊芹……很有可能拉開國人自尊、自愛、自信的序幕。”

  邊芹《誰在導演世界》一書

  分為“導演世界的黑手”、“惡搞中國的暗手”、“被偷竊的自我意識”、“帝國的神殿——電影”等4個篇章。皆通過她本人在法國和其他國家的所見所聞,為讀者尋找“一群隱身於歷史舞臺之後卻始終導演著劇情的人”。

  作者從電影審美權分析入手,抽絲剝繭、層層深入,為國人揭示出西方“統治集團”操縱世界、導演世界、顛覆他文明、並意欲最終征服全世界的驚人真相。在這場沒有硝煙的血腥戰場上,中國人如果再不醒來自覺反抗,就將永遠失掉得以安身立命的文明根基與精神家園。

  兩百年來,我們失去的是對世界的解釋權,因為事實上我們根本就不瞭解真實的歷史。我意識到自己學了外語、看了那麼多西方電影、讀了那麼多書,但在未涉足西方之前,卻彷彿一個只摸到大象輪廓的盲人,是源於一部好萊塢電影。這部電影叫《美國往事》,是改革開放後中國人最早接觸的那批好萊塢電影之一,估計中國受西洋文化影響的小資們都知道,有些人甚至深受影響。

  欲征服世界,必先導演世界,西方電影大片通過畫面細節設置、發行渠道控制、國際評獎操縱、媒體輿論導向等種種有意識的手段,在潛移默化中閹割“中國夢”。文明入侵從哪裡開始?中國人也許做夢也沒想到,西方電影大片除了製造令人目眩神迷的“美國夢”“歐洲夢”以外,還通過畫面細節設置、發行渠道控制、國際評獎操縱、媒體輿論導向等種種有意識的手段,在潛移默化中閹割“中國夢”。

  邊芹:《被顛覆的文明我們怎麼會落到這一步》

  盲人摸象?是的,我現在回頭想,我們中國人兩百年來看世界看西方,從未走出盲人摸象的階段。看世界實際上是看西方,因為我們不光是這個“世界”的一個被動旁觀者,而且看到的只是西方話語框架下的“世界”。

  我們看到了明的戰場,卻一直未警覺暗的戰場,致使百多年裡此三權悉數被劫。鴉片戰爭以後,中國人近兩百年浴血奮鬥,為主權,為獨立,為尊嚴。在這條看得見的戰線上,我們歷經磨難,卻一往直前,一步步收回或重建失去的東西。然而在另一條看不見的戰線上,即精神戰線,我們卻不前反退,丟盔卸甲,百多年不僅不知對手是誰,而且從丟失對文明的“審美權”開始,一步步被劫走了對歷史的“解釋權”、乃至對精神境界進行界定的“道義權”,終致失去了信仰。

  本書仿若一個遞進的洩洪閘,一道一道開啟閘門,將由近現代歷史大動盪而滯留在堰塞湖裡的洪水(誤區、迷信)一一放出。以審美權、道義權、歷史解釋權的失竊為主幹,揭示劫取此三權的導演世界的手,並透過這隻手的運作,解析了“三權”“失竊”的根源、步驟及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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