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的騎士,而不是成為別人眼中的“歧視”,你才是主導者

託尼是一個吊兒郎當遊手好閒的混混,在一家夜總會做侍郎。這間夜總會因故要停業幾個月,可託尼所要致富的房租和生活費不會因此取消,所以他當務之急是去尋找另一份工作來填補這幾個月的空缺。

而恰好在這個節骨眼上,一位名叫唐·雪利的黑人剛請假提出僱傭託尼,為他在接下來八個星期的南下巡迴演出做司機兼保鏢。可是,那個時候南方對黑人的歧視非常的嚴重,一路上,兩個性格迥異,生活態度不同的人,一起面對這趟巡演的各路危機。

做自己的騎士,而不是成為別人眼中的“歧視”,你才是主導者

其實,這種“兩人共同去解決面對的困難”的概念設定早在2007年上映的《遺願清單》就有出現過。

只不過這兩部片的不同是:《遺願清單》是兩位身患癌症的病人,想要一起去完成內心所想的“遺願清單”,去追尋未完成夢想的快樂。

《綠皮書》是兩位不同階級不同觀念不同種族的人,因為一場巡演一起經歷了坐牢、被舉辦方歧視,而且生活習性也全然不同的兩個,一起共同開啟了互幫互助——託尼幫助雪利找到了新人生的活法,雪利幫助託尼改變對黑人的看法的“旅程”。

而我在《綠皮書》中體會到了:

人人就是生而平等,我們都是橫向關係,無論你是多有錢多貧窮,或者你是黑皮膚還是白皮膚,大家都是一樣的人。並且我們要建立健全的自卑感,只和自己這個個體做比較。

做自己的騎士,而不是成為別人眼中的“歧視”,你才是主導者

你與“理想”的自己比較才是健全的自卑感建立的要素

在電影開場就非常利落的交代了,託尼這個人物的性格——貪小便宜、遊手好閒,而且還特別不喜歡黑人。

從家裡管道壞了,夫人請人來修理管道,夫人給黑人倒了兩杯水,他們喝完了放在水池邊。託尼看見了,思索了一下,就把杯子丟進垃圾桶——像這兩個杯子有病毒似的。可是當時他們家裡並不富裕,就這樣的小小的動作,足以體現他不喜歡黑人。

做自己的騎士,而不是成為別人眼中的“歧視”,你才是主導者

可雪利在與託尼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雪利的住所都是那種華麗的擺件,擺滿全屋,在加上雪利擺出的高人一等的姿態。就好比我是受過高等教育、說話優雅得體的人,而你只是一個沒有學歷,說話粗俗的小混混。

從這裡我也看出了託尼的非常不滿,本來就不喜歡黑人,現在還要被你這樣壓制,我相信如果不是為了生存,託尼絕對不會接這趟生意。

不過託尼也不輸,也擺出了自己的姿態,你要我接這個生意可以,你給我在加工資而且我只是做司機與報表,其他的任何與此無關的工作,我不做。

可能也因為雪利之前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人,畢竟在那個年代除了種族歧視,還有就是階級不平等的現象。他沒有想到有人會這樣反駁自己,而且他在託尼身上可能也看到了上閃光點,至於是什麼在片尾就有體現了。

做自己的騎士,而不是成為別人眼中的“歧視”,你才是主導者

不過,我卻想要說說關於“優越感”的事情。

就好比那些大力宣揚自己是權力者——可以是班組領導,也可以是知名人士,其實就是在通過這種方式來顯示自己是一種特別的存在。

在《被討厭的勇氣》這本書裡,岸見一郎曾這樣說過:“這種人患了一種叫“優越情節”的心理狀態。表現的好像自己很優秀,繼而沉浸在一種虛假的優越感之中。”

可追溯到根源就是自己懷有強烈的自卑感。只是藉助權勢、學歷的外在力量來抬高自己,而終究是活在別人的價值觀與他人的人生中。

我們時常會聽見這樣的呼籲“要活出自我”,這就是希望大家不要活在別人的價值觀。也不要因為自己好像獲得很大的成就,就因此大肆喧譁的高調的自卑感,或者不要因為自己不如別人而產生低下的自卑感。

要知道你就是你,今天的你比昨天的你進步了一點點,也是最棒的自己。岸見一郎也曾說過:“健全的自卑感不是來自別人的比較,而是來自與‘理想的自己’比較。”

所以,我們“雖然不同但是平等”。無論你是走的快還是慢都沒有關係,我們始終都在同一條平行線上行走,我們要超越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橫向來評價,而不是用縱向來評價

兩個人放下對對方的看法,互相忍讓著,共同南下巡演。可越往南越發現,雪利身為黑人越容易被白人歧視。

比如,在白人家裡演出時,他想去洗手間,可卻被邀請方禁止使用洗手間,反而指了他去非常昏暗的地方,隨意解決。這對高修養的他來說,他寧願花費半個小時回到酒店上洗手間,也不願意在那樣的地方如廁。而且轉頭回來就像一個沒有發生這個事情一樣,繼續和主辦方的人聊天。

可對於託尼來說,雪利的這個行為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受到了這麼嚴重的歧視,可以當做沒有發生一樣,雪利大可在北方做他的上流人士,在哪裡他受到更多人的擁戴。

做自己的騎士,而不是成為別人眼中的“歧視”,你才是主導者

可直到最後一場巡演,託尼才明白為什麼雪利要這麼做。在這場最後的演出前,雪利還是受著白人的歧視,被帶到了放滿了非常多的雜物的儲物室而且是在後廚裡的一個房間,作為演出休息室。

可當雪利餓了想去餐廳吃飯,就因為他是黑人,主辦方不允許他進入就餐。無論你多麼有名,可只因你是黑人就不行。

這次雪利不再退縮,他堅持堅定地說:“我就要在大廳吃飯。”

而如果是放在之前託尼不會理解,可就在發生這件事之前,雪利的大提琴手——奧列格告訴了託尼,為什麼雪利要做這麼一場吃力不討好的巡演。

答案是:“因為光靠天賦是不夠的,改變大眾的想法需要勇氣。”

之後,在託尼維護下挽回了雪利的尊嚴,兩人放下這場演出,即使違約也不演出,就這樣離開了場所。踏上回家的路。

做自己的騎士,而不是成為別人眼中的“歧視”,你才是主導者

其實,這種對膚色不同的歧視,是非常幼稚的行為。可在那個時代,有雪利這樣勇於去改變他人想法的思想——他是一位先鋒者。

而且在《被討厭的勇氣》中,岸見一郎是這樣理解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應該是這樣:

“從阿德勒心理學來說,答案非常簡單:首先與他人之間,只有一方面也可以,要建立起橫向關係來。如果你與某人建立起縱向關係,那你就會不自覺地從‘縱向’去把握所有人的人際關係。可是,並不是說將任何人都變成朋友或者像對待朋友一樣去對待每一個人,不是這樣的,重要的是意識上的平等以及堅持自己應有的主張。”

我們回頭來看看電影裡雪利的變化,他在開始的時候,他把那些對他歧視的人放在了縱向關係,即使你們對我有侮辱性的行為,我都與之不管。我一旦與你們撕破臉,那隻會給黑人再刷上一層“低下”的外衣。

可在後頭雪利把自己和他們放在橫向關係裡,你是人我也是人,為什麼你們白人能進的地方,而我們黑人就不能。你不讓我進去,我就不演出。

他在意識上保持了與他人的平等,也堅持了自己的應有的主張。

所以,無論是交友還是在公司,你都要明白大家是在橫向關係裡。無論上司或者同事,給你的事情,如果你覺得不行,那就直接與對方溝通。不要等事情最後的結果不如人意,而互相埋怨。你要知道你有拒絕和提出更好方法的餘地。

利用鏡子練習看到別人也看到自己,並且使用強烈的聚光燈照耀著當下的自己

在看完整一部電影,我就在思考兩個問題。這對於以前來說,絕不會出現的顯現,以前就是看完了就看完了。

可見這部電影拍得不錯,難怪獲得了不少知名的獎項,如第91屆奧斯卡金像獎的最佳影片、第76屆金球獎最佳音樂/喜劇片等等。

也打破了我過去對這種公路片的偏見,而且還引發了我思考的兩個問題是:

① 如果在生活中,被“歧視”了,我們可以應該怎麼行動?

首先,要理解“歧視他人”的夥伴,他的外在狀態是怎樣?而不是被歧視了就開始破口大罵,冷靜點,能忍住不良情緒的人,在何時都不會吃虧。

這個時候你要去觀察對方,去看看他在做這樣行為時,表情是什麼樣的?是開心?輕蔑?是不是隻要你一肯定,他就會露出全世界他最棒的表情。

我們要明白一個人越是缺乏自尊,內在精神缺失越嚴重,他會越想要從別人那麼獲得肯定感,哪怕只有那麼一丁點的肯定,他都會非常開心,會自我認可我這樣做是對的。

我認為簡單來說,他就是想要從別人哪裡獲得價值感與存在感。

然後,在我們理解了別人的狀態之後,我們回過頭來看看自己的內心精神。利用“為什麼”來自問自己內心,通過自己的提問與自我回答,來找到自己內心真實的狀態。

例如,你可以這樣問:你為什麼又會在意別人的啟示或優越感?你感覺被“攻擊”的痛感的原因是什麼?為什麼會覺得自己毫無價值?

其實,這兩個練習方法有點鏡子功能,你照鏡子看見對面的人事物,不就是反映了你現在身處的環境嗎?所以,你所看到的世界所遇見的人,都是你內心反應出來,只是鏡子展現在你眼前。

而且作家蔣勳曾說過:“在追求幸福的過程中,我們通常以兩種方式‘失去自我’。第一種是生活給別人看,第二種是看別人如何生活。”

做自己的騎士,而不是成為別人眼中的“歧視”,你才是主導者

② 如果我自己身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種族隔離嚴重的時代,我會做什麼?

說實在的,我可能什麼都不會做,只會做好當下的自己。可能會覺得這樣的答案可能有點水。

因為我很清楚自己的性格,自己想要是什麼,我擁有清晰的目標,明白什麼才是適合自己的。要知道人活得清晰很難,知道自己目標很難。況且我相信會有比我更適合的人選,站出來帶領大家去行動。

可能你會覺得這樣很清高,就不相信你不會追求優越感。

沒錯,我也追求優越感。可我想要利用“點”的方式來追求優越感,我把人生每個階段看成一個個點,當我在這個點做好了,我向過去的點展示我自己的優越,以此來做比較。

這麼說可能有點複雜,舉個例子:我在18歲的時,會努力學習爭取考入中國傳媒大學的導播專業;在我23歲大學畢業的時,拿到了湖南衛視導播崗位的offer,這個時候就回頭看看18歲的自己,我是不是很厲害,畢業也沒有失業。

我們把一束強烈的聚光燈對準“此時此刻”的自己與事情上,要做到既看不到過去也看不到未來,並且去做一些可以按照自己意願改變的事情,但是要注意在行動的時認真而謹慎。

結語

看完這部電影,我的收穫是:不要有“歧視”精神,人人生而平等,我們要以橫向關係來對待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並且用強烈的聚光燈照射當下的自己。

我知道現在還是會有這樣的“歧視”精神所存在,可能不只是關乎於種族,還會有女性、資產階級高低等不同性質的歧視。

我也明白這是一個千古以來的難題,可是我們可以從自己做起,把自己放在了相對準確的位置,不高看人一等,不低看人一眼。世界不是靠他人改變而只能靠“我”來改變。從我們自己出發。

就如阿德勒心理學創始人阿爾弗雷德·阿德勒所說:“必須要有人開始。即使其他人不合作,那也跟你沒關係。我的意見就是這樣:應該由你開始。不必去考慮他人是否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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