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喧闹更可怕的,是无声

比喧闹更可怕的,是无声

比喧闹更可怕的,是无声

你经历过失语吗?

一种在很想说些话,很想表达的时候因为种种原因突然说不出话,感到沮丧和痛苦的情况。

仿佛是突然被堵住了嘴,即将喷薄而出的话语没有了发泄的口径,只好在内部积攒。

而失声则是这种情况的极端。

张保民就属于失声群体。

他是个哑巴。

哑巴和哑巴也是不一样的,如果会手语,身边的人又能够理解手语,那么仍然具备表达的能力,比如《水形物语》的女主。

可是张保民不一样,他只是个矿工,他彻底失声了。

张保民是个彻底失声的人,不过他将所有的表达欲都付诸拳头了。

他出场的时候似乎永远都在打架,就连开场时也在和工友打架。

不过他的暴力是可以被理解的。这是他争取生存权利的方式,也是他向世人证明他存在的方式。

有人对张保民极强的战斗力表示怀疑,他从哪里来的这一身功夫?

我一开始也对此表示疑问,不过细究影片的暴力,还是会得出一个结论,只有具备不科学战斗力的张保民才是张保民。

张保民在打架时很喜欢把人按到地上踩,这就是一种完全有别于功夫的打架方式。一招一式都显得那么混乱,但是又如此大快人心。

可以说,他为表达拼尽了全力,这才是一个失声者对待不公应有的控诉。

这是一种将张力夸张放大的方式,而只有这样,张保民的形象才能立住。

这才是张保民。

当徐律师抱着孩子离开,身后是一脸放心又一脸疲惫的张保民,当他看向深渊一般的山洞,从怀里拿出那叠寻人启事的时候,我其实很希望他突然间眼泪喷出,情绪崩溃,之后大声呼喊孩子的名字,然后给我一个煽情的,但是他没有,导演也没有。

比喧闹更可怕的,是无声

因为这份没有,以至于最后结尾的时候才更加虐心,张保民依旧在寻找自己的孩子,入狱的徐律师和大老板昌万年两个人都对孩子的死,都缄默不说,张保民拿着一叠寻人启事,站在风沙里,背景里是一个轰然倒塌的矿山。

再傻的人也能明白,那个秘密的山洞,被永远的埋在了那里……

比喧闹更可怕的,是无声

真相,是羊肉馆老板的小儿子画在墙上的涂鸦,那一行小小的字幕,不过是给恶有恶报一个结局而已,对我而言,最好的结局已经停留在徐律师重新带回眼镜,面沉似水地回答:

没有

我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他没有再做过什么坏事。

那些所有看不见的黑暗,都在此刻无声了。

被咬掉的舌头,不能发出声音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舌头在,却不能说出半个字。

这部片子里有大量的隐喻和符号,很值得有空的时候再看一次,但是片子结尾里那巨大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悲哀,却让我不想再看一次。

比喧闹更可怕的,是无声

抱着小羊终于发出凄惨哭声的妈妈,那声音犹如一把刀子,刻下的那份大写的无奈和隐隐的放弃,才是整个片子里最无法让人释怀的悲凉。

环境坏了不可怕,孩子丢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自己都觉得,没有希望了。

想到近几年连续借助网络浮现出来的社会热点事件,可怕的不是令人发指的罪行,而是看这些新闻的我们,当时的一脸冷漠,和无声。

很多人看完影片,得出结论,大概意思是说,一支箭射穿了阶级屏障,让人们看到了阶级固化如何如何严重。

观点我不否认,只是好奇阶级怎么就固化了?

枷锁不是已经被砸破了吗?

电影里面的车牌很有意思,首个字是“豢”形似“蒙”,当然中国没这个豢省,不过“豢”的意思和羊的意象差不多。

一来代表以利益为诱饵引诱别人为其服务,任人宰割。

二来代表贪图。

故事讲完了,但问题依然在。

比喧闹更可怕的,是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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