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傑當面讓武則天戒色,面對這樣的尷尬武則天是什麼樣的態度?

用戶64034382339


刀叔導讀:武則天足夠信任狄仁傑,狄仁傑也足夠剛正不阿,滿朝之中,他說出了沒人敢說的話。狄仁傑勸武則天戒色,這位女皇帝的回應讓人大跌眼鏡。

人的權利達到了頂峰就開始想別的辦法來滿足慾望,所以男寵就成了武則天很喜歡的一類人,找了不少美男子做男寵。儘管在男尊女卑的社會當男寵為人所不齒,但是權力可以驅使人們幹任何事,傍上女皇,那可不是隻能少奮鬥十年的事了,權力、財富想要多少有多少,所以薛懷義、張易之等年輕美貌的男子心甘情願的上了女皇的床。

武則天一生飽受爭議,尤其是在她的晚年,一批男寵慢慢走進她的生活。

唐高宗李治駕崩後不久,武則天便有了第一個男寵馮小寶,後來這個首席男寵得罪了武則天,最後被秘密殺死。馮小寶死後,張易之、張昌宗兄弟迅速崛起,成為武則天的新寵。

當時,武則天已經進入了暮年,病症纏身而長時間不能上朝,對朝政的控制力下降,她將二張兄弟當作耳目,二張兄弟逐漸插手朝政,陷害宰相魏元忠,不僅與朝廷大臣結怨,也使得武則天迴歸李唐、傳位太子的形勢發生逆轉,引起了政局的複雜化,武則天母子、君臣關係也因此空前緊張起來。

狄仁傑曾向好男風的一代女皇武則天進言,勸她戒色。

好色是人的天性,男人如此,女人亦如此。論好色的本領,歷史上因而知名的女人比比皆是,比方南北朝的山陰公主一次就向她的皇帝大哥要了三十個男寵,著名的賈南風更是玩一個殺一個,不過最著名的還是一代女皇武則天。

699年,武后為二張設置新的機構——控鶴府,以使他們的地位合法化——鶴是道家仙人常用的交通工具。雖然設置的公開目的是提供有才華的文件草稿和文學作品彙編,但它很快就墮落為類似男性後宮的場所——如果朱敬則的奏疏可信的話。

狄仁傑是個很負責任的人,對百姓如此,對皇帝也是如此。看到武則天沉溺在溫柔鄉里,他自然有話說。不過他的話也太硬了,直接要求武則天關閉控鶴府。

他說:“臣過去請撤‘控鶴監’,不在虛名而在實際,今天‘控鶴監’的名雖已除去,但二張仍在陛下左右……”

對狄仁傑的指責,武則天沒有大怒,反而拐彎抹角地加以解釋:

“我早已知道你是忠正老臣,所以把的重任委託給你。但這件事情你不宜過問,因為我寵幸二張,實際是為了保養身體。我過去躬奉先帝,生育過繁,血氣已竭,因而病魔時相纏繞,雖然經常服食參茸之類的補劑,但效果不大。沈南璆(御醫)說:‘血氣之衰,非藥石所能為力,只有採取元陽,以培根本,才能陰陽合而血氣充足!’我原也以為這話虛妄,試行了一下,不久血氣漸旺,精神漸充,這決不是騙你的,我有兩個牙齒重新長出來就是證明。”

武則天說完,還張大了嘴巴讓狄仁傑看。其實張易之確實是個難得的製藥師,他不光幫武則天長出了智牙,還想辦法讓她脫落的眉毛重新生了出來。

但狄仁傑就是不依不饒,堅持說:“遊養聖躬,也宜調節適度,恣情縱欲,適足貽害,希望陛下到此為止,以後不要再加添男寵了。”武則天只得服輸地說:“你講的是金玉良言,今後我一定會有所收斂的!”

想想從前連自己皇帝老公都不怕的武則天,竟然在狄仁傑面前沒了霸氣,足見女皇對他的敬重。

這件事發生在公元699年,令人可悲的是狄仁傑於公元700年去世。就在狄仁傑去世的當年,武則天改控鶴府為奉宸府,又以易之為奉宸令。

日久天長,張氏兄弟開始排斥異己,尤其是武則天晚年,兄弟倆權傾朝野,因圈地一事嫉恨宰相魏元忠,便羅織罪名將魏元忠陷害。而後,李旦、李顯兩個武則天的兒子為巴結這哥兒倆,竟然奏請為他倆封王。

晚年的武則天,整日沉迷於和哥兒倆的享樂,國家大事也多荒廢,吐蕃進犯涼州,突厥侵擾朔州,武周朝皆反應遲鈍。

公元705年正月起,武則天干脆不見群臣,關門和哥兒倆玩樂,大權也不抓了,她的喪鐘也敲響了。


王銘葦


首先,狄仁傑勸說武則天戒色這種說法,正史中似乎不見記載。

當時,確實有大臣在這個問題上當面對武則天進行勸諫,但那人不是狄仁傑,而是一個名叫硃敬則的大臣,是一位右補闕。《舊唐書》中記錄了他與武則天之間的對話,即使在今天看來,也非常非常地辣眼睛。

唐高宗死後,武則天大權獨攬,個人生活也十分混亂。她先有了一位內寵薛懷義,到了通天二年,武則天的女兒太平公主推薦了張昌宗給武則天,得到武則天的寵幸。

張昌宗告訴武則天說,他的哥哥張易之“器用過臣,兼工合煉”。張易之當時也是二十多歲,“白皙美姿容,善音律歌詞”。

於是兄弟二人都成了武則天的內寵。到了聖歷二年,武則天搞了一個控鶴府,安置自己的內寵供奉,由張易之擔任控鶴監。久視元年,又把控鶴府改為奉宸府,由張易之擔任奉宸令,又引入一些奉宸供奉。

所有這一切引起硃敬則的不滿,他認為這樣影響太壞了,他對武則天這樣說:“陛下內寵,已有薛懷義、張易之、昌宗,固應足矣。近聞上舍奉御柳模自言子良賓潔白美鬚眉,左監門衛長史侯祥雲陽道壯偉,過於薛懷義,專欲自進堪奉宸內供奉。無禮無儀,溢於朝聽。臣愚職在諫諍,不敢不奏。”

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呢?

大概是說,陛下您的身邊已經有了薛懷義、張易之、張昌宗,您應該滿足了。可是,我最近聽說,上舍奉御柳模誇耀他的兒子膚色潔白,鬚眉漂亮,另一位左監門衛長史侯祥到處誇耀自己“陽道壯偉”,比薛懷義要強。他們如此宣揚,為的是能夠被選為奉宸供奉。

硃敬則認為,這些人的言行,既無禮又不合規矩,在朝堂之上四處流傳,影響非常不好。所以他勸武則天不要嗜慾,要節制,志不可滿,樂不可極。

武則天聽了,一點兒也不惱,反而誇讚說:“不是先生直言,朕還不知這些。”於是賜給硃敬則許多彩緞。

武則天因此知道張易之兄弟在外面的名聲不好,就讓張昌宗出面,組織二十多個當時有名的文學之士,編了一部《三教珠英》,一千多卷。隨後封張昌宗為鄴國公,張易之為恆國公,各實封三百戶。

而關於狄仁傑勸諫武則天戒色的記載,據說來自一部《控鶴監秘記》,看其中的文字風格,不是唐人的著作,應該是後人託名的偽作。而且其中也有明顯的錯誤。

個人認為,狄仁傑不會在這個問題上多嘴,即使有所勸諫,也不會如此直接,而是會很婉轉地表達。


於左


絕對的野史

眾所周知,武則天是中國千古一女帝,而且是比較有威嚴的的女皇帝。大家都知道武則天從武昭儀上位成武皇后,是她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女兒嫁禍王皇后而一舉成功。另外,武則天能當上女皇也足以說明她的能力和手段。由此說來,狄仁傑是不敢給武則天死槓的,因為他知道長孫無忌是怎麼死的。


但是大家確實聽到了一些關於狄仁傑勸柬武則天戒色的史料言論,但這些正史中是難以發現的,只有在野史中才屢見不鮮。其實,這些野史中給的理由和場景也都很牽強。

第一個,是說狄仁傑直接勸柬武則天,讓她少養些男寵,這會對陛下的威名有損。武則天還還裝糊塗,向狄公解釋自己因為侍候先帝,生育過多而身體受損,吃藥補不回來,只有養男寵才利於恢復。還張開嘴讓狄仁傑看了看自己新長出的兩顆牙。第二個,就是大家都知道狄仁傑年輕時也是美男子一枚,武則天還調戲狄仁傑說與狄卿第一次見面時還差點一見鍾情,搞得狄仁傑臉紅,裝咳嗽掩飾過去了。

其實,大家用腳底板就能想到,伴君如

伴虎,四朝元老凌煙閣十二功臣之首立過汗馬功勞的長孫無忌就因和武則天死槓而落得的不得好死,你們說狄仁傑敢去去勸柬嗎?尤其是這種純屬武則天私人生活的事情?


小趙話古今


要說武則天時期,狄仁傑應該是最受寵的了,武則天后期養男寵,縱慾無度導致很多官員輿論,百姓都在說有傷風化,但是這些官員又不敢去諫言,因為這裡面涉及到敏感話題,搞不好就會惹來殺身之禍,反觀武則天並沒有理會這些閒言碎語,而是繼續享樂,甚至還不處理政事。在這樣的情況下狄仁傑當然看不下去了,他決定親自去跟武則天說。

狄仁傑也是羞答答的去的,進了宮內結結巴巴的說:“我聽說張易之、張昌宗兩兄弟……經常服侍皇上您,實在是毀了皇上您的威名啊!要是以後被史官記錄,留了汙點,這樣對皇上不好啊”!

那麼武則天聽到這番話後世什麼態度呢?

武則天本來要發火的,但是知道是狄仁傑在說,就迷迷糊糊的解釋了下:“說我也是為了調養自己的身體啊,之前服侍先帝,生了好幾個孩子,血氣大傷,御醫都說吃藥不管用,要採陽補陰,你看經過調養,我還長了兩顆牙齒呢!而且連脫了的眉毛也慢慢長出來了”。說這番話的時候武則天都沒看著狄仁傑,心裡也難免有些尷尬。還說狄仁傑也是為她好,不會怪他的。

狄仁傑聽後,就不好意思再多說了,只是讓武則天要適度,別傷了身體。

其實唐朝算是開放的了,要擱別的朝代哪個皇帝會和大臣說這些事?但是武則天卻絲毫沒有怪狄仁傑,很多人推測說很有可能是武則天曾經暗戀過狄仁傑的原因,狄仁傑年輕的時候是一表人才的。


貓眼觀史


“尷尬”,男女之事,有什麼尷尬,推薦一篇文章,作者是唐朝白居易弟弟白行簡所寫,叫《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說白了在寫房中術,跟現在的小黃文有一拼,有人評論它,說:“文風優美”。



但你看完後,你絕對笑不出來,那是人的本性,家庭和睦的根本。回到武則天上來,我們都知道,她有四個著名的面首,先是和尚馮小寶,後是御醫沈南璆,再後來才是張易之張昌宗兄弟。

這還是最出名的四個,實際上是美男子三千,為此還特地設立“控鶴府”,負責人就是張氏二兄弟。武則天很迷戀張氏二兄弟,房事上很妙不可言,因而越發縱容包庇,也使得武則天威嚴下降。

這時,狄仁傑進諫,說:“控鶴府很損聖名,是個累贅。”武則天也聽取,撤銷了控鶴府。沒多久,又改名奉宸府。狄仁傑又進諫,讓武則天驅趕遠離二張,實在是有損聖威。實際上,二張卻是如此,為非作惡多時。



武則天就說:“我寵幸二張是因為健康,早年侍奉先帝,後又頻繁生育,血氣有損,現在病魔纏身,御醫建議我“陰陽調和”固本,調養身體,休養生息。”

然後武則天又張開嘴,給狄仁傑看新長出的牙齒,和眉毛。狄仁傑也沒有什麼話再說了。

一個進諫,一個回答,我實在看不出什麼尷尬來,似乎感覺他們是在討論陰陽之道。也看出了狄仁傑武則天關係不錯,否則武則天也不會這麼有耐心。

有人說什麼狄仁傑這是“過線”了,什麼時候管起皇帝的私生活來了。知道嗎?武則天和狄仁傑還是老鄉,很多情況下,狄仁傑都鼎力支持武則天,所以常常稱“國老”,有時候以朋友之禮相待,很尊重狄仁傑。

狄仁傑這才進諫,但也適可而止。我認為,這純屬於“老鄉的溫馨提示”。

正史之中並沒有這種對話,這是出自古代禁書《控鶴監秘記》,位居九品禁書的上上等。裡面還記載了太平公主如何進獻男寵的事,還直接探討男寵。



也不敢說這對話的真假,或許真實存在,只不過狄仁傑有點委婉,純屬於老鄉之間的一種“溫馨提示”。



三叔小記


看這個問題,一般人可能以為下臣管起皇上的私生活,肯定沒好結果。其實事實並沒有這麼簡單。

狄仁傑確實當面讓武則天戒色。認為武則天不該讓“二張”兩個男色在後宮服侍自己,當時武則天已經大權在握,是武周的皇帝,但武則天沒有惱怒,甚至連尷尬都不一定有,武則天是這樣回覆他的,大意是,我GET你說的話了,你是忠臣,但這事就別管了。我寵幸二張,主要是為了保健,我過去躬奉先帝,生育過繁,血氣已竭,因而病魔時相纏繞,雖然經常服食參茸之類的補劑,但效果不大。御醫建議多行陰陽交合來固陽培本,我起初不信,試了一下效果還真不錯,還張開嘴巴讓狄仁傑看自己新長出來的牙齒。

狄仁傑接著說那也要到此為止,不添新寵,武則天也接受了。

武則天的態度說明了她是一個政治家。作為一個政治家,就不能意氣用事,就需要跳出事情客觀地看問題,歷史上的狄仁傑,在唐高宗時他是辦事認真的能臣,武則天時是中樞決策的宰相。狄仁傑已經是宰相了,說這事對他啥好處,況且狄素有直臣之譽,說這事是為她好。從高宗時代,狄就是武則天最信任和倚重的能臣幹吏,而且狄仁傑一生中最重要的活動是興復李唐皇室,有點《軍師聯盟》裡荀彧的意思,在狄的勸解下,武則天最終決定立李顯為太子,還政大唐,這是比篡唐為周更了不起更需要勇氣的決策。可以說,有狄仁傑這樣的大臣,有武則天這樣的君主,才有高宗和武周時期唐朝的興盛。君臣都不狹隘,雖改朝換代社會卻沒有太大的震盪。


達瓦里希


武則天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是在治國方面,她絕對要比許多男人要強很多,所以在她在位期間,很受擁護。武則天本人也是完全不把自己當女人看,而是把自己當成真龍天子來看。


好色是人類的本性,女人也不除外,只是比較內斂。而像武則天這種已經把自己當男人,權力無窮大的boss級女人,已經沒有任何必要遮遮掩掩,所以武則天開始放縱自己,設立了像皇帝三宮六院一樣的“控鶴府”,以此來大量豢養男寵,比較出名的有既有顏又有才的“二張”。

控鶴府在張氏兄弟的領導下,隊伍越來越壯大,幾乎就是一條龍服務,從唱曲,到宴會,一直到最後的溫存環節,他們是個個身懷絕技,伺候的武則天相當開心,以至於最後在晚年長出了新牙。



武則天時期的賢臣,以狄仁傑最為著名,對於武則天的縱慾,狄仁傑十分憂心。面對大臣們的畏懼,他直接找到武則天,像她說出了厲害關係。武則天並沒有生氣,而是真的慢慢收斂了自己的態度。但是武則天絕對不會因此而覺得尷尬,因為在她眼裡,狄仁傑更像是一個知己,可以無話不談的人。否則,狄仁傑也不可能直接諫言。


歷史密探


一個成熟政治家應有的態度,不是震怒,而是跳出男女之事聊保健、聊養生,這就比男人女人間的那點俗事高雅的多了,也是成了一個不那麼令人難堪的話題了!(歡迎關注我的頭條號:歷史三日談)


按說皇帝的私事,狄仁傑就是再神探再精明也沒有權力過問,一般情況下,也沒有能力過問,很容易適得其反,身家性命不保。

但作為臣子,必須裝出一副“一切都是為了您的天下‘死相’”,置之死地而後生,只有這樣,適時的唱一唱紅臉,才更能贏得武帝的心,更加的信任自己。

只會溜鬚拍馬的“白臉”誰都會,能唱好“紅臉”的人才可以保證長期受寵,為國家為人民為明君做貢獻。

武則天既然為皇帝,她的身體就不是她自己個的,而是屬於整個大唐,因此就不能任由別人糟蹋,那不但會讓社稷蒙羞,更會讓大唐蒙羞。

唱紅臉也分三六九等,狄仁傑一下子把武則天穢亂後宮的事上升到了國家大事的地位,當然搞得事情越尷尬,同時還能讓君王不殺了自己,就越能體現自己的價值。


因為自己是名臣,殺自己就等於殺名臣,自古以來殺名臣就意味著亡國,武則天是千古一帝,豈能幹這種有違理的蠢事。

當狄仁傑當面向武則天提出不要過度於男女之事,不要太張揚,應該怎樣怎樣時,武則天大寫的懵逼,一臉的尷尬是難免的,中國人一向以內斂謙遜自稱,尤其是男女之事,作為一個女人,怎麼能當面鑼對面鼓跟一個男人討論呢。

縱使武則天早已有一套成熟的預案,說是身體甚是乏累,需要陰陽交合,以保持陰陽平衡,更好的處理軍國大事,武則天這答案也是絕了,養男寵都是為了國家為了社稷。

堵的狄仁傑不好再下嘴,說的多了就是不體諒國君,對國家不忠,再說了他的忠心已表,正好借坡下驢,便提出了讓武則天適可而止的建議。

武則天自然也是順水推舟,嗯啊咿呀的只說知道了,君臣又和諧如初了。

自古以來什麼事情都怕沾到國家社稷上來,本來庸俗不堪的事情,一下子就變成了理所應當的不可不為的大事。


歷史三日談


“食色,性也”,不管對於男女來說,“色”承載的是生理健康大計,雖不可過縱,同樣也不能缺少,戒“色”是不利於身體健康的選擇,與自己的身體擰巴著,跟自己健康過不去,形同自殺。

武則天是正常女人,是正常女人就有這份生理需求,武則天624年出生,唐高宗683年去世時,她59歲,距離她人生落幕還有二十多年。

來自美國的一份現代醫學調查報告稱,60歲至70歲階段有75%的美國婦女與丈夫每週討一次“生活”,70歲以上仍有半數的婦女會保持這一積極的頻率。適當而和諧的“討生活”頻率對防止老年抑鬱症、防止腦部老化、防止前列腺肥大、消除焦慮心理、延緩衰老、調節人體各項生理機能、保持樂觀心態都有很大的好處。

相比男性皇帝的嬪妃數量,其實武則天的後宮“控鶴府”規模很小,武則天雖然喜愛他們,但很少驕縱他們。

正直的大臣們懼怕天威,不敢當面規勸,關鍵時刻,還得神探宰相狄仁傑親自出馬,武則天給足老鄉狄仁傑面子,撤掉了“控鶴監”這個機構,但仍然保留了“二張”張易之和張昌宗在身邊伺候。狄仁傑想一鼓作氣,清理二張,這時武則天就不得不對狄仁傑擺事實講道理了。

武則天明確指出,二張的存在,是為了她保證身體健康,女人一輩子生育過多,血氣有虧,因而老來病痛纏身,御醫沈南璆說:“血氣之衰,非藥石所能為力,只有採取元陽,以培根本,才能陰陽合而血氣充足!”我原來也不信,試驗了一下,還別說,真是大有科學道理!現在是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瞧瞧,我這又長出兩顆新牙吶,眉毛都又重新生出來了呢!

在科學事實面前,狄仁傑也得服軟,但狄仁傑也規勸武則天,不要再增加男寵,保持現有規模即可。

尷尬?武則天可沒尷尬,她聽從了狄仁傑的建議,兩個人討論的是很嚴肅的健康話題,有何尷尬可言?


歷來現實


狄仁傑勸諫武則天戒色的故事,應是出自京江張氏藏《控鶴監秘記》,正史並無提及。原文如下:

狄仁傑為一代名臣,雖公正不阿,而深得武后倚重,故得屹立於群小之間,得安於位。初設控鶴監時,仁杰曾以顧全聖德,撤除控鶴監,免貽千秋萬世之譏為言。武后雖即改為奉宸府,而二張之寵眷,曾不稍衰,仁杰又諫曰:“臣之請撤控鶴監,不在虛名,而在實際,今控鶴監之名雖除,而二張尚在陛下左右,仍足為盛名之累,陛下志在千秋,留此汙點,殊可惜焉,願去而遠之。”武后曰:“朕早知卿為忠正老臣,故以國家重任委託,但茲事卿殊未宜置論,蓋朕嬖二張,實為修養計耳。朕躬侍奉先帝,生育過繁,血氣衰耗已竭,因爾病魔時相纏擾,雖經常進參茸補劑,未見其效。沈南璆曰:‘精血之衰,非草木所能為力,惟有采取元陽,以培根本,則陰陽和而血氣充矣。’朕初以為妄,試行之,不久而血氣漸旺,精神漸充,此非朕好為文飾之辭而欺人,二齒脫而重生,可為證也。”言已張口以新生之齒示仁杰,仁杰知後意不可回,乃曰:“遊養聖躬,亦宜調節有度,恣情縱欲,適足貽害,然臣固知陛下非秦胡二後比也,並以嗣後奉宸府中,勿再進面首為諫。”武后曰:“卿言良是,朕春秋漸高,頗有倦勤意,卿曾言廬陵王賢,且深得民心,卿其為我召之還也。”仁杰謝恩而退,即赴房州,召廬陵王還都。

狄仁傑和武則天的問答相當有意思,不像是在討論色情,而是在進行學術討論。狄仁傑的角度是影響陛下您的休息,不利於您的龍體,還是徹底戒了吧。而武則天就回答說朕寵幸二張啊那也是為了身體修養,以前朕為老李家生了那麼多孩子,氣血衰竭了,現在需要採陽補陰,培養根本啊,你看朕現在牙口好了吃麻麻香啊。然後還露出牙齒,口氣清新的樣子。

狄仁傑在身體保養和性學上估計練習不多,所以也說不過武則天,只好作罷。

這段故事不一定真實存在,但是,如狄仁傑一般的臣子敢講,武則天肯聽,這才成就了“貞觀遺風”,上承“貞觀之治”,下啟“開元盛世”,大唐的盛世才能延續一百多年的輝煌。


分享到:


相關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