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難中的《藥師經》精神

大家瞭解藥師經嗎?念這部經,一切的災難都能遠離,一切的惡鬼無所施其計!

災難中的《藥師經》精神

經言:【複次阿難。若剎帝利灌頂王等。災難起時。所謂人眾疾疫難。他國侵逼難。自界叛逆難。星宿變怪難。日月薄蝕難。非時風雨難。過時不雨難。彼剎帝利灌頂王等。爾時應於一切有情。起慈悲心。赦諸系閉。依前所說供養之法。供養彼世尊藥師琉璃光如來。由此善根。及彼如來本願力故。令其國界。即得安隱。風雨順時。谷稼成熟。一切有情。無病歡樂。於其國中。無有暴惡。藥叉等神。惱有情者。一切惡相。皆即隱沒。】

這《藥師經》的功德是不可思議的,你能念這部《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一切的災難都能遠離,一切的惡鬼他也無所施其計。所以它又說“複次阿難”:我再一次告訴你,阿難。“若剎帝利灌頂王等”:剎帝利,在印度是尊貴的姓,就是一種貴族的種族,叫剎帝利、婆羅門。那麼剎帝利裡邊有灌頂王,這灌頂王就是太子。太子受這個灌頂位,然後就可以做皇帝。在中國叫儲君,在佛教裡叫灌頂王。

“災難起時”:在這國家或者遇著種種的災難,想不到的這種災難。或者起了蝗蟲了,這是蝗蟲難;或者起了旱災了,這是旱災難;或者受水淹了,這是水災難;或者有這個風災難。這種種的難生出的時候,那麼其中就說出幾種,就“所謂人眾疾疫難”:在人間所有的瘟疫流行,或者火難、傳染病,得到這種病,很快就死了,這叫疾疫難。

又有“他國侵逼難”:或者遇到鄰國,或者其他的國家,來到這兒侵略,來逼惱這個國王,也做不成皇帝了,這是侵逼難。“自界叛逆難”:或者自己國家就生出來這種創革命的分子,或者背叛國王,做忤逆的事情來叛國。這個是叛國、叛逆的難。

“星宿變怪難”:這個星星本來是應該有一定的長度,有一定的位子。那麼有的時候,這個普通的星星就變得很大,或者變得很特別的一個樣子。或者這個星星,哦!你看見它裡頭就冒火,或者這個星星就碎了,或者這個流星滿天那麼跑。這個星星都奇奇怪怪的,類似這個掃把星,就是那彗星,彗星要接觸到地球了,這都是星宿的變怪難。星宿變怪難,就主於這個世界上刀、兵、水、火、瘟疫流行,種種的災難就都生出來了。

“日月薄蝕難”:或者無緣無故這個太陽就沒有了,太陽蝕了;或者這個太陰又蝕了,日月薄蝕。本來是太陽,可是它一點光彩也沒有了;本來月亮是應該清涼的,可是那個月光出來像火那麼熱。那個太陽應該是熱的,它冷了;那個太陰應該是冷的,它熱了,這就是日月薄蝕難。有這種種的變怪,這是不尋常的事情。

“非時風雨難”:不應該下雨的時候嘛,它又要下雨了;不應該颳風的時候嘛,它就又颳風了。下雨下得很大的雨,颳風也颳得很大的風,刮這個颶風,吹得房倒屋塌,這都叫風雨非時難,不合乎時候,不按著這個季候,來有正當的風雨。“過時不雨難”:或者大旱,或者大澇。過時不雨就是常常有旱災。

“彼剎帝利灌頂王等”:這個剎帝利灌頂王等,“爾時應於一切有情”:在有這種災異變化的時候,這個國家的儲君,這個灌頂王,他就應該生大懺悔了,應該像那個商湯王似的,他說,“曰:予小子履”,說我這一個小子叫履,“敢用玄牡”,我敢用這個黑色的牛,“敢昭告於皇皇后帝”,我祭天。祭天怎麼說呢?他說:“朕躬有罪,無以萬方”,說我若一個人有罪嘛,不要加到我老百姓身上。“萬方有罪,罪在朕躬”,說是如果老百姓,我這些個子民,他們有什麼罪過,他們造了什麼罪業,這不算他們的,算我自己的。為什麼呢?因為我沒有教化明白他們,這個罪過在我自己。他能這樣子承認自己的過錯,來昭告天地,就要這樣子!

所以這灌頂王等,爾時應於一切有情,“起慈悲心”:為什麼有這些個災變呢?大約我是沒有慈悲心,所以才引起這麼多的災害。要怎麼樣呢?要發大慈悲心。發大慈悲心,就“赦諸系閉”:赦,就赦免了他們;諸,就是所有的罪犯;系閉,就是那些個囚犯,或者應該死的囚犯,或者不應該死的囚犯,這些有罪的囚犯。“依前所說供養之法”:你依照這經典前邊所說的那個供養的方法,“供養彼世尊藥師琉璃光如來”:要供養藥師琉璃光如來。

“由此善根”:就因為由供養藥師琉璃光如來這一種的善根,“及彼如來本願力故”:和藥師琉璃光如來他以前在因地所發的那個大願,由這種種的關係,“令其國界”:就能使令這國界,“即得安隱”:就得到平安無事了。“風雨順時”:風雨在這個時候,也是按著應該下雨的時候就下雨,應該颳風的時候就颳風,所謂“五日一風,十日一雨;風不鳴條,雨不破塊。”風不鳴條,颳風不會把那柳樹的柳條子颳得吱吱那麼叫,不會令那個樹就發出一種哭的聲音來,這叫風不鳴條。雨不破塊,下的那種小雨,所謂“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最是一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皇都。”這個天街小雨潤如酥,就像下油似的,那麼萬物得到這種的雨,都有一股生機,都欣欣向榮,歡歡喜喜地那麼向上長,都因為這種雨。這個雨不破塊,不破塊就是那個土一塊一塊的,下雨它不會把那個土塊給衝破了,這叫雨不破塊。這不是那種粗風暴雨,颳得房倒屋塌,把樹木也都給颳倒了,把人也都給砸壞了。不是那樣子,不是迅雷風烈。

那麼風雨順時,“谷稼成熟”:所有種的五穀都豐登,五穀豐收。“一切有情,無病歡樂”:這所有的一切眾生,一切的人類和一切的眾生,都沒有疾病,常常快樂的。“於其國中,無有暴惡”:在這個國家裡頭,沒有一切暴力的行為,沒有殺人、放火、強搶,沒有這樣的。有這樣的情形,這都是我們不幸生在這一個暴惡的時代,你看,天天戰戰兢兢,很怕的。

“藥叉等神”:這個藥叉是一種惡神──速疾鬼。“惱有情者”:沒有這種凶神惡煞,這種牛鬼蛇神來擾亂這個有情。“一切惡相”:所有的這種不吉祥的相,這種怪異的情形,“皆即隱沒”:這都沒有了,無形中就都沒有了。

災難中的《藥師經》精神



分享到:


相關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