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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莉莉艱難等待ofo退款的第15天,才剛畢業一年的她租住在離地鐵站2公里的公寓裡,為了每天能多睡一會,她上下班都會選擇騎上共享單車,如今她不得不早起15分鐘步行去地鐵站。

ofo方面對媒體表示,“公司只是正常更換了辦公地點,ofo目前在各個城市均保持正常的業務運營,從未、也絕不會放棄地方城市市場,請廣大用戶放心使用”。

ofo和阿里分手後,便開始收起了押金,收押金這件事一直就飽受用戶爭議。打錢容易退錢難。退款難,難於上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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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近日ofo提出來最新的解決方案,ofo 99 元押金用戶一鍵升級成為ppmoney的新用戶後,可實現永久免押金騎行。升級成功後,特定資產默認出借ppmoney新手福利項目,該項目歷史年化利率8%+8%,鎖定期為 30 天,鎖定期滿後用戶可申請退出,並在退出成功後可獲取相應本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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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大多數用戶仍然對P2P產生質疑,在此之前人人貸等多家平臺為了獲客都跑到街頭給老太太送雞蛋、洗衣粉,華夏萬家通過斐訊獲取新用戶,今天ppmoney與ofo達成合作協議,這不就是赤裸裸的割韭菜麼?不過正如李笑來書中所說,韭菜是需要自我學習成長的,如今的韭菜們也十分的理智了。

更有互聯網博主爆出了金融類app獲客成本在200/人,按照這麼算的話ofo還能賺上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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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今天的ofo拖欠著大量供應商、用戶的錢,不得已ofo為了抵債其公眾號還接起了廣告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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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篇推文的背後還隱藏了更深的秘密,欲知詳情→_→搜索 小黃車賣蜂蜜,捲入一場“驚天”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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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種跡象都在表明ofo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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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在共享單車爆發式增長的背後,盈利模式不清晰,竟然還有諸多資本蜂擁而至。摩拜單車創始人胡瑋煒曾經說過:“如果失敗了,就當做公益”。

在ofo、摩拜還未進入共享單車時,國內市場主要以政府主導,政府為市民提供多樣化的出行方式。通過仔細觀察你會發現當時這些自行車以有樁單車為主,而在管理上也十分有序,但同時也存在著利用率不高,網點難找,辦卡繁瑣等多方面的問題。

ofo創始人戴威從進入北大那天起,第一個就加入了北京大學自行車協會,並且愛上了這項運動。在戴威本科畢業後,選擇去青海支教,回來後他決定第一次創業,ofo騎遊由此誕生。2014年,在戴威的帶領下,薛鼎、張巳丁、於信他們人共同創立了ofo,當時ofo的主要服務區域以大學校園為主,解決學生校內出行問題。

2016年共享單車業務被諸多風投看好,在年初ofo獲得了A輪融資,獲得了1000萬人民幣,此後相繼完成率四次融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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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第一代小黃車還是從騎行角度來說能夠滿足日常使用的需要,但當時使用的是傳統機械鎖,這樣一來就存在了弊端只需要記住這輛車密碼這輛ofo就歸你(終身)使用了,而ofo採購的只不過是一款普通的自行車(主要是由於大多數人不愛惜),當時一輛車的成本在200-300之間,收費標準為1元錢/60分鐘,學生的話則是0.5元/60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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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當時的條件,小黃車在全面推向市場後廣受消費者的喜歡,大多數人給出的評價是ofo輕便好騎。不過好景不長,ofo單車的問題頻繁暴露出來,故障率高,10輛ofo裡面9輛都是壞的,對於用戶體驗而言是十分不利的。而在2017年3月的一天,一位11歲花季男孩在使用共享單車過程中與客車相撞並付出了生命的代價,ofo機械密碼鎖的問題再一次擺在了ofo面前。

確實,不得不承認在共享單車在爆發式發展後,雖然對我們的出行產生了不少影響,節約時間,減少碳排放……但也帶來了隱患,共享單車的管理成為政府和共享單車企業最頭疼的問題。共享單車堆積如山……政府引導式發展遠遠沒有跟上共享單車的普及速度,在資本的推動下共享模式的發展似乎遠遠超過了政府部門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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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政府通過《上海市規範發展共享自行車指導意見(試行)》來控制共享單車的樹立,各個城市也相繼出臺了指導意見。

從共享經濟的角度而言,目前的“共享單車”均是一種偽共享經濟。如何盈利才是共享系要去深究的問題。

共享單車的失敗,或許映射出了共享這個偽命題,而對於佈局未來出行的車企們又能否解決共享經濟的盈利模式?

圖| 網絡

文|餘成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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